第260章 再相會(1 / 1)
做什麼青天白日夢,還給鋪子,沒給一榔頭算她善良!
沈春梅回到家時還是被胡姜氣得不輕,不過她也知道為那樣的一個人生氣不值得。
所以很快就調整好了心態,繼續做好自己的事。
只是她沒有想到,胡姜這個人居然有那樣厚重的心思,找他們不成,居然想著去找裴清。
好在裴清一直都待在家裡,幾乎很少出去,所以想要找他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
沈春梅是在某一天的時候聽到有人議論,“這些天怎麼總是有個人在外面走來走去呀?”
“你說的是那個稍微有一些胖的女人嗎?我也很奇怪的,她說是要來找人的。”
“聽說是這家的兒媳婦。”說話的人指了指沈春梅住的院子。
那時候沈春梅就知道胡姜的心思不純了,可事到如今,她也只能將其趕跑,至於其他的只能後續再說。
然而她沒想到的是,她在前邊努力堵人,卻沒想到裴清因為想趕走李貴川而出了門。
這一出門就很不巧的和胡姜撞上了。
那時間,兩人四目相對。
胡姜看著和從前長相幾乎沒變化,但其他都有些不一樣的裴清愣了愣神。
從前她不喜歡裴清,嫁給他也只是因為這個人對她好而已,並且看著不孬。
但後來,她實在無法和這樣迂腐的一個人在一起,覺得那樣在一起一輩子是對自己的侮辱。
又有另一個更合心意的人剛好找上她,,便就毅然決然地離開了。
早知道如今的裴清如此不凡,她定不會做那樣的錯事。
可做了那樣的錯事,她也受到了報應。
如今的她已經完全不能和以前比了,苦日子過多了,也覺得痛苦了。
所以她更要抓緊眼前的這個人,這樣她以後才會有好日子過。
想著,她淚眼婆娑,委委屈屈又飽含情意地叫了一聲,“阿清。”
裴清雙眸微震,心裡大受震撼。
年少無知的時候他愛這個人,愛到可以去死都不會後悔。
但經歷這麼多的事情後,他好像看清了她。
再次見到她,居然心如止水。
臉對方朝自己走來,他連忙往後走去幾步,“不要過來。”
他的聲音平靜中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。
卻絕對不是因為興奮和激動,只是第一回面對她毫無情緒波瀾而生出的詫異。
胡姜也難以置信。
雖然他和別人成親的那天,說了決然的話,可她一直以為這個人還愛她。
一定會像他當初發誓那樣說的,永不背離。
然而眼前的這個人,卻再也不是從前的那一個了。
這瞬間。一股濃濃的哀傷圍繞在心頭。
她只覺得,心痛難忍。
裴清一臉漠然,“你我之間早已恩斷義絕,以後再見,就當不認識吧。”
他不拖泥帶水,說完就要轉身離開。
“阿清。”胡姜哭著追上去,“你不要這樣,我知道錯了,我還是愛你的,求你,再給我一次機會吧。”
一句話若是放在從前,她絕不可能說,反而是裴清才會說的話。
這一刻,她卻顧不得那些,只想著將眼前這人留下。
就算讓她再多說兩句,她也能說得出來。
裴清除了震撼之外,已經無話可說。
看著在自己眼前痛哭流涕的人。
他非但不覺得心疼,倒是覺得噁心。
從前喜歡的人,高高在上,像是仙女一樣讓他仰慕。
他願意為她俯首稱臣,願意為她趴在地上舔地上的泥。
如今,高高在上的人卻用這樣的姿態,拉著他說這樣的話。
“阿清,難道你忘了我們曾經在一起的日子嗎?難道你真的願意看我這樣子過一輩子嗎?阿清,我喜歡你!我不能失去你!”
胡姜放低了自己的姿態,她以為這樣的一個人那樣愛她,看到她現在這個樣子,應該很心疼她。
或許還會難過自責。後悔自己沒有保護好她。
她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更加的可憐。
眼睛裡擠出淚水,雙手在臉頰揉出紅色,做盡了小女人的姿態。
裴清看她這樣,越發清醒。
他捏著拳頭,冷硬地說:“你我之間再無可能,我有自己的妻子,請不要再來打擾我們。”
他說完,決然離去。
獨留下胡姜站在那裡,滿臉驚詫。
從前愛她愛的沒有自我的人,如今居然捨棄了她?
她無法接受,心口痛得彷彿要裂開。
染著淚的眼睛裡,逐漸映出幾分恨意。
她咬牙切齒,用手背狠狠抹去淚水,賭咒一樣地開口,“我會讓你後悔的!”
此時,冬風漸大。
裴清走在外面的街道,只覺得渾身清爽。
從他打算離開她的時候,他就覺得自己肩上揹著重擔。
但這會兒,重擔卸下了。
他好像又可以看到外面光彩自由的風景了,原來這樣的漂亮。在外面待了沒多久,他就著急回了家裡。
這時候,天色暗下,徐玲他們快回來了。
裴清吃了些東西,回到屋裡沒看到徐玲,他心裡有些失落,一邊拿了衣裳去洗漱。
洗漱完回來,屋子裡點起了燈。
一個纖弱的身影在窗前展現。
從前他看到這樣的身影,只是知道她回來了。
今天再次看到,他居然覺得有些開心和幸福,像是自己地寶貝失而復得。
他急不可耐地衝進屋裡。
正在屋子裡溫柔疊衣服的徐玲被突然闖進屋子裡的聲音嚇了一跳,充滿回頭就看到裴清滿臉帶笑的朝她走來。
她歪著頭,回以一笑,溫柔開口,“你今天怎麼——”
話沒說完,裴清激動抱了上來。
男人的懷抱原來是帶著生硬和疏離的,今天卻緊繃而用力。
還帶著從未有過的幸福味道。
徐玲整個人都呆住了,雙手張開,一時難以反應。
可漸漸的,她被幸福沖垮了。
她的眼中積聚淚水,一切的痛苦和委屈在一刻都成了最好的印證。
“我今天看到她了。”裴清沒打算隱瞞,在她耳邊緩緩說:“她對我說,她知道錯了,但我一點不覺得高興,我只覺得噁心。”
“我從未如此肯定過自己的心意,我喜歡你。”
“我想永遠和你在一起,生很多孩子,死了後,我們也要埋葬在一起。”
徐玲眼睛彷彿失焦,淚水在頃刻間湧上來。遮擋了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