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4章 到地窖裡躲著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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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春梅遠遠地點了點頭,朝他走了過去,兩人一起進入了縣衙的側躺內,開始討論接下來該做什麼事。

比如那些人下了山之後該如何應對的一些法子。

用酒壺裡裝滿了酒,在壺口處插上一根引線,將引線點燃,隨後丟過去,讓其形成一個酒精炸彈。

再比如多裝一些人體的排洩物,等敵軍下山之後直接朝他們砸過去。

再比如燒滾開水,一看到對方就直接朝對方潑過去。

然後就是將鐵棍一些鐵物放到火裡去燒燒的通紅,等對方一來直接戳到人家的身上。

玩的就是一個魔法攻擊。

江少行聽完這些法子那是眼界大開,“這些主意聽起來雖然很奇怪,但意外的是實用。”

沈春梅,“實用不實用我不敢保證,但這確實是一個法子。你最好現在就吩咐下去,讓他們儘快做起來準備,到時候如果有人真要下來的話就直接開始實行。”

江少行認真地應了一聲好,立即出門去吩咐人做這件事情。

沈春梅則是趁著這功夫又回了家一趟。

家裡頭安安靜靜,好像無事發生。

但走近了能看到裴清和裴山兩個人坐在一邊的院牆腳下,不知道在幹什麼。

沈春梅遠遠的望著他們,“你們是在這裡做蝸牛?”

“娘?!”裴山意外地聽到沈春梅的聲音,立即抬起頭看去,眼見外出的娘還真回來了,頓時熱心又急切的朝她衝了過去,“娘,你怎麼回來了?我還以為你今晚不會回來了。”

“你們在幹嘛?”沈春梅依舊問。

裴清跟著站起來說:“現在外面情況太嚴峻,我們怎麼可能睡得著覺,我們想著做一個可以抓人的機關。”

“哦。”沈春梅面無表情地看了一眼,接著就要去找其他人。

“我讓他們都到地窖裡去躲著了。”裴山跟上來說:“現在外面情況危急,要是一直在房間裡待著也不是個事兒,所以我讓他們到地窖裡去了。”

沈春梅點了點頭,認同他的想法,“確實不應該在外面待著。”

她接著看向還在外面待著他們,“你們也不要在這裡待著了,去地窖裡吧。”

“不可以,我們要在外面保護我們的家,如果他們踏進來不守規矩的破壞我們家裡的東西,那該怎麼辦?”裴山不聽話,反駁說。

沈春梅看向兒子眼中的肯定,長吁一口氣,“東西沒了,日後可以再買再做,但是人沒了,那就真的什麼都沒了。”

她盯著他們來回地看,話語之中帶了些從前都沒有的感情,“你們是我的兒子,如果你們都沒了的話,那我也沒了。”

“都去地窖裡躲著吧,天塌下來有你娘頂著呢。”她摸了摸裴山那張因為感動,而變得有些淚水朦朧的臉蛋。

一邊看向走過來的裴清,“我管不了那邊那麼多的人,我只能管著你們。”

“你們聽話都去家裡躲著,只要你們安好無恙,我才能去做更多的事情。”

“為什麼娘不一起去躲著?”裴山抹掉眼中淚水,他不懂,也就問了。

在他看來,娘雖然聰慧,勇敢,機警,漂亮,聰明……但是娘不是無所不能的。

如果娘在外面受了一點點的委屈,或者受了一點點的傷,他也會心疼得要死。

他不想讓娘遇到一些不好的事兒。

沈春梅一臉理所當然的模樣,“你娘我可不是你們這些弱流之輩!我這麼厲害,我要是躲在地窖裡面,那不是浪費了我這一身的聰明才智?”

她嫌棄地瞥了這兩個兒子一眼,“你們雖然都是我生的,但是腦子比起我來可差多了。我在外面尚且能好好地活下來,要是你們在外面,只怕要讓我去收屍。”

她撇了撇嘴,搖搖頭,“算了算了,我可不想要這樣的結果,你們還是去躲著吧。”

一邊說一邊上手將兩人往地窖裡推去。

裴山和裴清知道娘是不會輕易改變主意的,所以半推半就的被推到了地窖裡。

他們想的是:等娘離開這裡了,他們還可以開了地下的門再出來,只要不讓娘知道,他們想做什麼都可以。

想法簡單,所以不難猜到。

沈春梅將他們兩人推進地窖,又確認了裡面的人數,便就順手地將門反鎖了,一邊雲淡風輕地說:“你們都在裡面乖乖的,明天沒事的話我就會放你們出來,切記不要大喊大叫,以免惹來那些人的注意。”

她輕輕地敲了敲門三下,提醒道:“這就是我的暗號,如果沒有這樣的敲門聲,就不要出聲,直接拿出地窖裡的武器以做抵抗。”

方萍抱著裴雨棠坐在角落的一角,聽到婆婆的話,她的眼睛莫名的就溼潤了。

從前的時候,她覺得婆婆刻薄、自私,是一個所有人都討厭的惡婆子。

但如今,婆婆居然為了他們,將自己一個人留在外面。

看來,從前都是她錯怪婆婆了。

裴雨棠睜著一雙眼睛,在黑暗中尋找到自己孃的臉蛋。

然後她伸出小小的手,溫柔又極輕的捏了捏她的臉,“娘。”

這個聲音一出來,方萍更激動了,直接抱著女兒就嗚咽的哭了出來。

“娘!”裴山愣怔了一會兒,旋即忍不住的大喊一聲。

接著他激動地就要衝出門去找人。

裴清眼疾手快地一把拉住他,壓低聲音勸道:“娘知道你的性子,你也該知道孃的性子。”

裴山激動得眼睛發紅,恨不得撕扯著嗓子喊出話來,卻在這時候又不得不聽話地壓低聲音,“我們都在這裡,誰在外面幫娘呢?”

“我承認娘是很聰明,她這兩年做的確實也很好,是會賺大錢,是個和別人都不一樣的人,但娘……她只是娘啊。”

他的眼淚不聽話地奪眶而出,在跑動中劃出一條漂亮的弧線。

“她只是一個痛了也會哭的女人啊,外面的情況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,讓娘一個人就這麼在外面待著,我怎麼能安心得了?”

“娘又不是鐵打的,人心都是肉做的……孃的,心看起來比誰都硬,說不定比我們誰都軟。”

“娘受傷了也會疼的,她也會哭,也會難受……她把我們都關在這裡,她一個人去面對那麼多的人,我怎麼能……怎麼能看著她做這樣的事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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