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章 你真得沒做什麼壞事嗎?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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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安寧抬眸,不可置通道:“你?”

宋明月不急不緩地坐在傅安寧面前,“臣女最近結識了一位法術高深的道長,他說他曾經救活過死人。或者可以試試。”

宋府。

天空蔚藍,白雲朵朵,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清香。

宋清韻本以為這是個悠閒的一天,可是她錯了。

因為,她還在午睡時,京兆尹王勉突然登門,點名道姓要找她。

宋清韻心不甘情不願地起來,睡眼惺忪地走到前廳,“什麼事情?”

王勉見到宋清韻如同看到救星一般。

“清韻縣主,求你救救我的妻子。”

王勉的妻子李氏性格溫良賢淑,這麼多年來一直盡心盡力地服侍公婆,操持家務,是個不折不扣的“好女人”。

“她怎麼了?”

“她病倒了。”

宋清韻納悶道:“病了找大夫,找我幹嘛?”

王勉刻意壓低聲音,“不瞞你說,大夫看了有段時間了,遲遲不見好,說是……說是撞邪了……所以我才來找清韻縣主的。在我心裡,只有你能治好。”

宋清韻被他一陣彩虹屁吹捧,心裡也挺開心的,“想讓我出馬,可以。不過嘛……要收錢。”

“可以!不管多少銀子,只要能治好我的夫人,多少錢我都願意出。”

想不到壓榨百姓的王勉還是個寵妻狂魔。

宋清韻朝外走,“走吧。”

王家。

王勉帶著宋清韻去臥房,遠遠觀之,臥房黑氣繚繞,果真是不正常。

二人剛走到門口,突然聽到裡面傳來一道響亮的摔碗聲,一道女聲聲嘶力竭道:“滾出去!我不喝!”

片刻後,一個小丫鬟捧著碗的碎片出來,看到王勉,屈膝行禮,“大人。”

王勉道:“我走得時候還好好的,怎麼突然又不喝藥了?”

丫鬟嘆氣,“夫人說這不是解藥,是毒藥,死活不肯喝。”

王勉眸中一痛,“下去吧。”

他推開門,房間昏暗,一股濃烈的中藥苦味撲面而來。

宋清韻掃了一眼地上的藥漬,挑開簾子,緩步走了進去。

床帳後面·,一個面黃枯瘦的婦人呆呆地望著羅帳頂,嘴唇發白,眼睛略微凹下去,如同死魚一般一動不動。

這跟半個月前的儀態大方的李氏完全看不出是一個人。

“王夫人。”

宋清韻輕喚一聲。

李氏沒有任何反應。

宋清韻提高了聲音,又晃了晃她,她的眼珠才動了動。

她側過臉,看到床前有個人影,突然大聲尖叫,整個人害怕地縮到角落,“滾出去!你給我滾出去!”

王勉苦口婆心道:“夫人啊,她是來救你的!”

李氏哈哈大笑,形容瘋癲,“我就是大羅神仙,不需要任何救!我是觀音菩薩轉世,大膽妖孽還不趕緊顯出原形。”

她說著,還真有模有樣地做起了法,口中唸唸有詞。

“夫人,你別鬧了。”

王勉既心痛又無奈。

宋清韻指尖飛出一張沉睡符,貼在李氏身上,李氏頓時安靜下來,昏睡過去。

王勉長嘆一口氣,“清韻縣主,你看此事應該怎麼辦?”

宋清韻道:“你夫人的確是中了邪。”

就在這時,一丫鬟匆匆過來,大驚失色道:“老爺不好了,公子也病倒了。”

王郭兩家之前抱錯孩子,如今孩子已經各自換回了。

這個公子便是郭凌風,如今的王凌風。

王勉驚道:“大公子怎麼了?”

丫鬟道:“大公子今日突然起不來床,吃什麼吐什麼。”

母子二人同時病倒,著實蹊蹺的很。

宋清韻沉聲道:“我們去看看。”

王凌風正躺在臥房中,臉色蠟黃,嘴唇發白,眼睛無神。

且,他眉間黑氣繚繞,看來的確情況堪憂。

宋清韻仔細檢視之後,肯定道:“有人下了咒術。”

王勉心中一痛,“我王勉為官多年,剛正不阿,清正廉潔,一直為民做主。怎麼妻兒會被人下了咒術呢?”

宋清韻:“……”

不是,剛直不阿這種話你真說得出口啊。

宋清韻也沒多說,她道:“王大人,先別難過。當務之急是趕緊找到下咒術之人。”

王勉點頭,“清韻公主說得對。若是抓到下咒術之人,定要把他碎屍萬斷。”

宋清韻沉吟片刻,問道:“王大人之前是否得罪過什麼人?”

王勉想了想,一臉認真道:“本官官場之上坦坦蕩蕩,從不阿諛奉承,從不收受賄賂。做事行得正坐得端,處處為百姓著想,怎麼可能會得罪人?”

王勉說的義正言辭,要不是知道他什麼德行,宋清韻還真信了。

宋清韻從袖中拿出三枚銅錢,反覆擲了六次,最後得出結論:母子二人同時中邪,與王勉本人分不開。

宋清韻道:“卦象顯示與王大人有關。”

王勉咬牙切齒道:“看來本官是得罪那些想走歪門邪道的小人了!”

一陣清風捲著樹葉吹來,宋清韻有點凌亂了。

王勉是怎麼做到如此理直氣壯地說違心話的。

他也不怕被雷劈。

王勉又問,“卦象上還說些什麼?”

宋清韻臉色微變,指了指東邊。

京兆尹府位處長安東邊,他的東邊有好幾家高門大戶,官宦人家。

王勉很快明白宋清韻的意思,“你是說是此人非富即貴?”

宋清韻點點頭,她從衣袖中掏出一片紙人,紙人漂浮在空中,向宋清韻行了一禮,繞著小公子飛了一圈。

宋清韻道:“去吧。”

紙人點頭,向門外飛去。

王勉不解,“一個紙人能做什麼?”

當務之急是趕緊算出來此人是誰啊。

宋清韻望著紙人遠去的背影,眸色微深,“一個字:等。”

王勉心中直打鼓,知道宋清韻道法高強,強忍著心中急躁,在府中等著。

到了傍晚,紙人還沒回來。

王勉急得來回踱步,他的妻女還在受罪,自己怎麼能在這裡什麼都不幹呢?

而宋清韻始終都是氣定神閒的模樣,讓他更急了。

又等了一炷香的時辰,門口音隱約出現一抹白色。

紙人晃晃悠悠地飛回來了。

宋清韻揚手,紙人落在她手心。

片刻後,宋清韻道:“有訊息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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