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章 你被下了傀儡術(1 / 1)
宋清韻心中暗驚。
傅安寧看起來面容恬淡,但是眼神微凝,彷彿一個被設計好的木偶。
至於傅景軒,則是一縷精魂,只是幻象。
再看傅安寧眉間黑霧繚繞,宋清韻心生警惕,“不好!”
話音剛落,但見眼前閃過一道銀色流光,雙眸赤紅的傅安寧手持匕首朝宋清韻刺去。
“是傀儡術!”
宋清韻輕巧地躲過,萬萬沒想到有人竟然會對一國郡主施加如此惡毒的咒術。
傅安寧本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,現在卻出招凌厲,與宋清韻纏鬥。
傅景珩拔出長劍,“清韻,我保護你。”
如果可以,他不介意殺了傅安寧。
宋清韻哪裡需要他救,傀儡看無法傷害她,轉而將匕首對著傅景珩。
宋清韻一把推開傅景珩,“小心!”
與此同時,她迅速轉身,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一張符籙,穩穩貼在傅安寧額頭上。
傅安寧手中匕首瞬時落地,她倒在地上。
宋清韻搖搖她的肩膀,她方才悠悠轉醒,眼眸呆滯不見,取而代之的是茫然和疑惑。
“我……我怎麼會在地上?你們怎麼會在這裡?”
宋清韻面色凝重,“安寧郡主,你可知道你被人下了傀儡術?”
“那是什麼?”
傅安寧看看自己,又看看旁邊,發現傅景軒的幻象消失了,她失聲道:“二哥哥呢?”
“方才的那個根本不是他,是他留在你身邊的一絲精魂。”
宋清韻掐指一算,秀眉微蹙,“可是……可是……他還在人間,並沒有去投胎。”
傅安寧猛然想起什麼,“他不會去投胎。有人能救活他。”
若是陽壽未盡或許還有辦法,可傅景軒是病死,陽壽已盡,他怎麼可能能死而復生?
宋清韻的第一反應:有人騙了傅安寧。
她望著傅安寧,道:“是誰答應你可以救活他的?”
傅安寧垂眸,望著自己的衣襬,“宋明月跟我說九霄觀的有位師傅能救活二哥哥,我就去了,大師給了我一個護身符,他說楚王戴上一段時間就能復活。”
“那護身符現在哪裡?”
傅安寧想了想,帶著宋清韻和傅景珩進了院子裡,“請隨我來。”
最裡面的房間,佈置簡單,靜靜安放著一具冰棺,冰棺裡赫然躺著傅景軒的屍身。
他安詳地閉上眼睛,若非臉色異常蒼白,只會讓人覺得他在休息。
宋清韻拿起那黃色的護身符,“這根本不是護身符,是鎖魂符!”
她揚手,護身符瞬間化為灰燼。
“那我豈不是害了楚王?”
傅安寧臉色比冰棺裡的傅景軒還要慘白。
“九霄觀的那個道人一定有問題。傅景軒的魂魄很有可能就在他手上,我們現在要趕到九霄觀。楚王殿下,現在還未去投胎。我們要儘快找到他,讓他去投胎。”
“投胎?”
傅安寧低聲道:“難道沒有別的方法嗎?”
宋清韻嘆氣,他在世時,你不珍惜。如今他去世,你又一副深情款款的樣子。
晚了。
太晚了。
二人緣分應盡,強求傷人傷己。
宋清韻和傅景珩二人說著就要走。
傅安寧提著裙邊,就要追去,“我也要去。”
宋清韻略微沉吟,“好,那就一起去吧。”
九霄觀,後院,某間廂房。
一個人身披黑色斗篷,將自己的身子完全隱匿在黑暗中。
傅景軒彷彿被定在地上一般,動彈不得。
陰暗的黑斗篷下傳來低沉的聲音,“楚王殿下,好久不見。”
“你是誰?”
傅景軒警惕地望著他,“你對我做了什麼?”
“也沒做什麼,只是想借你的東西一用。”
黑斗篷下傳來一聲冷笑。
眾所周知,凡是出生於帝王家,自幼便有紫氣。
若是他人強用,便可以運勢大漲,做什麼事情都非常順利,好運常伴。
傅景軒一個鬼魂,少了紫氣,就少了一個保護自己安全的東西。
“放心,你不會死。”
黑斗篷緩緩走過來,將手放在傅景軒頭頂上,掌心暗自蓄力。
不一會兒,便能看到一簇淺淺的紫氣從他頭頂升起。
“砰!”
正在這時,門被一腳踹開,宋清韻幾人闖進來。
宋清韻能清楚地感受到黑斗篷下的不是邪祟,而是個有些道法的普通人。
她朝那人劈去一掌,那人登時閃過身,聲音低沉,“原來是清韻縣主。”
宋清韻掐了個手決,指尖朝傅景軒一指,“破!”
傅景軒頓時感覺自己身子能動了,傅安寧過來,哭著說:“景軒哥哥。”
傅景軒心中一動,溫聲安慰道:“我沒事。”
那邊宋清韻還在跟黑斗篷纏鬥,幾十招下來,黑斗篷佔了下風。
他被宋清韻一掌打在地上,吐了一口鮮血。
宋清韻一步步一步步朝他走去,“我倒要看看你是哪方神聖?”
話音剛落,黑斗篷突然丟擲一個煙霧彈,一股濃烈的黃煙登時升騰起來,讓人無法視物。
待煙霧稍微散去,早就沒了黑斗篷的身影。
宋清韻閉上眼睛,用意念追蹤黑斗篷的蹤跡,卻發現一片混亂,毫無蹤跡。
那人竟然在這麼短的時間用了反跟蹤符。
現在傅景軒被吸走了一部分紫氣,宋清韻無暇顧忌黑斗篷,上前詢問傅景軒道:“你怎麼樣了?”
傅景軒搖搖頭,“我沒事。”
紫氣屬於一種氣運,並不會直接作用在身上。
宋清韻一臉認真道:“你最好趕緊去投胎,否則不知道下次還會出什麼岔子。”
傅景軒望著宋清韻,沉默。
未幾,他說道:“這件事解決了我就去。”
宋清韻點頭,“如此甚好,那這樣我就讓黑白無常晚點來。”
她轉而跟傅安寧道:“那個大師就是這個人嗎?”
傅安寧搖頭,“不是一個人。那個師傅叫做通玄。”
通玄?
很熟悉的名字。
宋清韻想了下,突然笑出來,“這不是那個騙子嗎?上次騙王之謙,被我一眼識出,打了出去。為了賺點錢,還害人。看來上次的教訓不夠啊。”
宋清韻眸光幽深,“這次我真得要好好教他做人。”
與此同時。
另一間房間,正在打坐的通玄打了個噴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