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章 打入敵軍內部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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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空再次變形,宋清韻又被捲入旋渦中。

等她站穩腳步時,發現自己置身於長安繁華的鬧市中,不遠處躺著一個熟悉的人影。

她上前仔細一看,竟然是傅景珩。

他雙眸緊閉,臉色慘白,胸口一大片鮮血。

宋清韻略微施法,傅景珩方才悠悠轉醒,“方才……那狐妖過來了……”

宋清韻道:“她對你做了什麼?”

“這不是我的實體,她對我做不了什麼,只是我敵她不過,被打暈過去了。”

宋清韻眸露陰狠,“我看她是活膩了!”

話音剛落,來來往往的布衣百姓突然停下腳步,齊齊轉向宋清韻和傅景珩二人,臉色透著詭異的綠色,眸光呆滯。

這是群鬼!

宋清韻心中警鈴大作,“快跑!”

傅景珩受了傷,走路慢,宋清韻一把將他拽到背上,“我揹你。”

傅景珩還沒反應過來,人已經在宋清韻背上了。

自尊心讓他羞愧不已,他掙扎了一下想要下來,哪知宋清韻道:“如果想大家都死,你就下來。”

他只好乖乖閉上嘴。

眾多鬼在後面追著,宋清韻揹著傅景珩一路狂奔。

傅景珩凝視著臉色微紅,氣喘吁吁的宋清韻,心中再度升起一陣奇異的感覺。

他不由自主地揚手,給宋清韻擦汗。

不知過了多久,感覺不到身後陰森詭異的氣息,宋清韻才敢停下,放下傅景珩。

宋清韻仔細分析之後,“我們這是在你的夢裡,只要你能醒,我們就能逃出九尾狐給我們織的夢境。”

傅景珩沉思,“現在最重要的事情,是如何讓我醒。”

“對!”

正在這時,一陣吹吹打打的之聲吸引了二人注意力,大紅喜色盈目,是個浩浩蕩蕩的迎親隊伍。

高頭大馬之上,一身喜服的傅景珩春風得意,嘴角壓抑不住的笑。

這是幻夢中的傅景珩。

“壞了!”

宋清韻一驚,“九尾狐為了讓你醒不過來,現在在給他編織美夢。你最想娶的人是誰?我們只要把她換了,床上的你應該就會驚醒。”

傅景珩臉頰閃現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紅,他沒說話。

時空再次轉換,這是洞房花燭夜。

新娘著鳳冠霞帔,頂著紅蓋頭,期盼地在房間裡等著。

門響了,新郎官來了,傅景珩今日高興,多喝兩杯。

他跌跌撞撞地坐到床邊,聲音無限溫柔,帶著些微醉意,“夫人。”

修長的手指挑起紅蓋頭,逐漸露出一張嬌羞的可愛的面容。

新娘五官姣好,圓乎乎的臉上一雙紫葡萄一般的眸子又大又亮,嬌羞地望著夢中的傅景珩。

宋清韻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。

這……

這新娘怎麼跟自己一模一樣?

身旁的傅景珩不自然地眨眨眼睛,暗道這九尾狐當真知道自己內心最深的秘密。

自己最大的夢想就是娶宋清韻為妻。

床上的新人相擁親吻,眼看著就要發生不可描述的事情。

宋清韻急中生智,突然抽出斬妖劍,一劍劈開了房門,然後點燃了院子裡的樹。

這邊剛著火,便感覺出夢外在床上躺著的傅景珩的緊張感,宋清韻和傅景珩再次被一股旋渦吸走。

現實世界,傅景珩的臥房。

一道金色流光從床上的傅景珩發從中飛出,宋清韻捂著摔疼得屁股墩,“好疼!”

剛剛甦醒的傅景珩悵然若失地回憶地夢裡的場景,宋清韻道:“那是狐妖給你編織的幻境,別想了。”

傅景珩道:“那狐妖如何了?”

宋清韻一臉神秘莫測地從懷中掏出一把燒焦的狐狸尾巴,“喏,戰利品!”

“那她還活著嗎?”

宋清韻道:“既然你醒了,那她編織的幻境也就不攻而破了。編織幻境是很耗費功力的,她在夢裡又被我打傷,我猜她現在不知道在哪裡休養呢?”

“你知道她在哪裡?”

宋清韻壓低聲音,“我在她身上留下了千里香。”

這小丫頭總能給自己驚喜。

傅景珩既欣慰又有些慚愧。

他已經看出來,這小丫頭壓根不需要自己的保護,她強大自信,明媚向上。

反而自己有時候會拖她的後腿,讓她保護自己。

傅景珩心情很複雜,他說:“既然她受傷了,你也知道在哪裡。你去吧。我就……就不拖累你了……”,

“別這樣嘛。”

宋清韻拍拍他肩膀想要安慰他,“王爺很棒的。雖然你每次是我的拖油瓶,甚至有時候還幫倒忙,要是沒有你,我可能速度還會更快一點……”

這話還不如不說,越描越黑,傅景珩的臉也越來越黑。

宋清韻打著哈哈,想要糊弄過去,“王爺,你彆氣餒。這次真的需要你幫忙。”

“我能幫你什麼?”

宋清韻神秘一笑,“到時候你就知道了。”

傅景珩看著身上淺藍色煙羅裙,厭惡看了一眼鏡子中濃妝豔抹的那張臉,“你讓我幫忙就這麼幫忙?”

自己本就高大陽剛,如今穿戴如同女人一般,反而顯得不倫不類。

他自己看自己都想嘔吐。

宋清韻笑嘻嘻道:“有人就好這口嘛。不男不女的。”

傅景珩眼睛一翻,差點暈過去。

傅景珩被宋清韻拉到一個風花雪月之地——風月樓。

風月樓是長安第二大的青樓妓館,不少後宮妃嬪和妾室都是從這裡出來的。

傅景珩心中升起一陣不好的預感,“你……你想幹嘛?”

兩個“女人”來青樓,能有什麼好事?

宋清韻託著下巴,“狐妖的。跡到這裡就停了,說明狐妖就在風月樓裡。但是風月樓氣息太雜,各種胭脂水粉氣,掩蓋了千里香的味道。我不知道狐妖現在具體的位置,你我只好隻身犯險了。”

傅景珩一臉黑線,“那為什麼我們不能假扮風流紈絝的公子?幹嘛要穿成這樣?”

額……

從小到大的都沒這麼穿過,若是讓人認出來,自己豈不是顏面盡失?

日後頭都抬不起來。

宋清韻搖頭,“非也,非也。如果想要更快了解具體情況,我們必須要打入敵軍內部。而女人,特別是同病相憐的女人更容易得到她們的信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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