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1章 但是他不好色啊(1 / 1)
“誰?”
白雲子回過神來。
“師傅,是我。”
門被推開,少女端著一碗米粥嫋嫋婷婷地進來。
少女面容含笑地將米粥放在白雲子面前,“今日師傅讓我暫居一晚,小女子感激不盡,不知道如何感謝師傅,只要親手煮了一碗米粥,還請師傅笑納。”
白雲子心中一動,貪婪的目光如同毒蛇一般在少女嬌俏的容顏和纖細的腰肢上繞,“姑娘客氣了。”
少女坐在白雲子邊上,纖纖素手拿起勺子,唇角勾起一抹魅惑的笑意,“這米粥是剛做好的,我喂師傅。”
明亮的燈下,女子小臉粉撲撲的,如同一朵嬌豔的海棠花,讓白雲子看呆了。
粥到嘴邊,他方才反應過來,輕輕含住勺子,將勺子拿到一邊。
空氣中傳出一絲曖昧感覺。
少女嬌羞一笑,站起來,假裝想要將勺子拿起來,身子卻如同無骨的蛇般歪在白雲子懷裡。
白雲子心花怒放,深深吸了一口氣,眸光熾熱地望著少女,“姑娘,你這是……”
他明顯感覺到自己身下有反應了。
少女修長的手指放在他唇上,“噓,這是我們之間的小秘密。”
白雲子立馬抓住少女的手,如同餓狼一般抱住少女。
“哎喲。”
少女輕聲嚶嚀了一聲,卻更加挑逗他的神經。
他不顧一切地抱起少女,扔到床上,自己猴急地撲了過去。
翌日。
清風早上去看那位少女,發現她的房間空蕩蕩的,眾人尋了一個早上,都沒發現她的蹤跡,只好過來告訴白雲子。
“師傅,你醒了嗎?”
清風敲門。
室內沒有動靜。
清風又敲了敲門,還是沒聲音,心中升起一陣不好的預感,他直接一腳踹開了房門。
剛一開門,便聞到了空氣中濃烈的血腥味。
一道殷紅的小溪從床帳蜿蜿蜒蜒流下,在床下匯成一片刺目的血泊。
“師傅!”
清風疾奔上前,挑起簾帳的那一瞬間,臉色鉅變。
這時,清心進來,他道:“師兄,有三位施主想見師傅。”
清風恍若未聞,身子如同釘在地上一般絲毫不動,他臉色慘白,聲音嘶啞,“師傅,死了。”
宋清韻等三人剛走到門口便聽見了清風的話,三人急忙奔進去,一看簾子下的白雲子。
面含微笑,全身赤裸,開膛破腹,不見了心臟。
竟然跟前面幾個死者一模一樣!
宋清韻道:“我們還是來晚了一步。最近你們可察覺到道觀中有異樣?”
她剛一進來,便敏銳地覺察出來這裡有妖氣。
清心沉浸在師傅慘死的事情中,嚇得話都說不利索了,“沒……沒有……”
清風望著宋清韻,一雙眸子篤定,“有!昨晚我們回來,遇到了哭泣的姑娘。”
清風將昨晚的事情一五一十告知宋清韻。
宋清韻面色凝重,“看來白雲子是被妖怪看上了。不過……”
她掃了一眼白雲子,“他自己好色,受不住誘惑,有如今下場,也怪不了別人。”
傅景珩卻覺察出事情有些不對勁,他道:“那也就是說胡七和王志軒也是被這妖怪害死的?”
宋清韻點頭,“極有可能。”
“可是那少女昨晚才出現在白雲觀,胡七和王志軒之前看見的又是誰呢?”
趙啟銘問道。
宋清韻朝他翻了個白眼,“都說是妖了,妖的外貌肯定是不停變化的。我估計那妖怪一直以白雲觀為蹲守點,看中誰就去勾引誰,掏誰的心臟。只不過她昨晚才開始對白雲觀的人下手罷了。”
趙啟銘撓撓頭,“那她之前為何不對白雲觀的道士下手呢?”
俗話說:近水樓臺先得月啊。
她先下手,豈不是更容易?
宋清韻怒其不爭地拍拍趙啟銘的頭,“你說呢?”
趙啟銘仔細地想了想,最後得出一個結論,“我不知道。”
經過宋清韻三言兩語點撥,傅景珩已經猜出七七八八了,“這幾個受害者都與白雲觀有關,所以不少香客都嚇得不敢來了。但是那妖怪需要心臟,所以只好對白雲觀的人下手了。”
“沒錯。”
宋清韻露出一個孺子可教也的笑容。
第一回合,趙啟銘敗!
趙啟銘不甘心地哼了一聲。
宋清韻想了想,果斷道:“如果不出意外,那妖怪還會繼續出來害人的。她每隔一段時間就出來害人,是不是說明她長時間需要精壯男人的心呢?”
有些歪門邪道的古書上曾經記載過精壯男子的心可以增進修為,尤其是正在交合的男子的心,因為情緒興奮,心臟充血,可大大提高修行。
現在已經確定妖怪出再次出來作案,那麼不如來個引蛇出洞。
宋清韻這樣想著,眸光不由地落在傅景珩和趙啟銘身上,面前的倆人不就是精壯男子嗎?
宋清韻輕聲咳嗽兩聲,“為今之計,我們必須要引出妖怪。”
傅景珩立馬覺察出她話中暗含的意思。
只有趙啟銘還傻傻問道:“我們該如何引出妖怪?”
“很簡單。用一個好色且精壯的男人。”
宋清韻一臉姨母笑地望著趙啟銘,“趙公子,你看誰比較合適呢?”
看著宋清韻不懷好意的笑,趙啟銘頭皮不自覺地發麻。
精壯又好色,這不就是在說自己嗎?
趙啟銘撅起小嘴,委屈道:“清韻,你可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我去送死啊。”
他一個肉眼凡胎,哪裡是個妖怪的對手?
宋清韻拍拍他的肩膀,“放心,有我在你身邊,絕對不會讓你出事的。”
雖然宋清韻再三保證一定保證趙啟銘的安全,但是趙啟銘這個慫包還是不敢,一直推脫。
眼見推脫不了,他直接將皮球踢給傅景珩,“晉王,你有勇有謀,你比我厲害,還是你去吧。”
宋清韻搖搖頭,“傅景珩不合適。”
趙啟銘不滿嚷嚷,“小韻韻,你偏心。晉王怎麼就不合適了?他難道不是男人嗎?”
趙啟銘氣得小臉鼓鼓的,胸口一起一伏。
宋清韻睜著一雙黑葡萄一般又黑又亮的大眼睛,“他的確是男人,但是他不好色,很難上鉤。只有你最合適。”
趙啟銘跺腳!
這是什麼意思?
拐著彎罵自己好色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