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章 無人敢跟趙家有牽扯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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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啟銘道:“是有人陷害的,我爹是廷尉,從不站隊。並且現在廢太子是個禁忌話題,無人敢提,更無人敢跟他有牽扯。我爹又怎麼會冒著砍頭的風險,去勾結一個沒有希望的廢太子呢?”

趙啟銘的話並非沒有道理,但是他並非趙琛,他說的只是他了解的。

平日裡,他花天酒地,夜夜宿在秦樓楚館,對詭譎多變的朝廷,又能知道多少?

宋清韻道:“既然如此,那黃金又是誰放進去的呢?”

趙啟銘望著宋清韻,苦惱道:“庫房的管家說之前檢查的時候就沒有,這次不知道為何突然冒出來了。我們查不出來,只好過來請教你了。”

宋清韻想到了趙府的那柄太阿劍,那把劍沾滿了晦氣,誰沾上誰倒黴。

如今的事,很大原因跟太阿劍有關。

宋清韻沉思片刻,“那把太阿劍可還在府中?”

宋清韻沒頭沒腦問了一句,趙啟銘覺得甚是奇怪,但還是老實回答,“在。”

宋清韻纖細的手指輕輕地點案牘,“其實你們趙家如今這般倒黴跟太劍分不開。那把劍是誰給你們的?”

趙啟銘瞳孔微微一縮,他當真沒想到竟然跟一把名不見經傳的假劍有關係。

他道:“我不知道。但是我知道父親非常珍視那把劍。”

宋清韻站起來,“不如我們去問問他。”

趙啟銘長嘆一聲,“我倒是想見他,可是他現在在大牢。皇上吩咐不許任何人去見,我們怎麼進去呢?”

宋清韻拍了拍趙啟銘的肩膀,“這還不簡單。”

下一秒,二人消失在原地。

趙啟銘還沒反應過來,二人已經穩穩落地,踩在潮溼陰漚的稻草上,趙啟銘總覺得有些不真實。

直到他看到了身著囚服,倚坐在角落的趙琛,忍不住眼眶一紅,大喊一聲,“爹!”

沉思的趙琛聞聲抬眸,驚喜道:“你……你怎麼會在這裡?清韻縣主也在……”

宋清韻前不久還在說自己會有災禍,當時自己不僅不在意還心生怨懟,如今看來是自己錯了。

趙琛望著宋清韻,眼神慘淡而平靜,“前些日子清韻縣主提醒,在下沒有聽見去,才落得如今下場。”

趙琛走上前,腳鏈發出嘩啦啦的聲響,“在下是冤枉的。”

宋清韻道:“我知道。趙大人還記得那把太阿劍嗎?”

趙琛臉色一變,吞吞吐吐道:“不知此次牢獄之災與那把太阿劍有什麼關係?”

“那把劍上有晦氣和怨氣,誰碰上誰倒黴。並且晦氣很重,輕易很難解除。”

趙琛不說話。

片刻他道:“縣主的意思是說在下的牢獄之災跟那把劍有關?”

“對。不知那麼把劍是誰送給大人的?”

趙琛臉微微側過去,宋清韻看得出來,他不想說。

那事情就更蹊蹺了,不過是一把劍的來源,又有什麼不能說的嗎?

趙琛這樣遮遮掩掩,宋清韻心中更疑惑。

趙啟銘著急地拍大腿,“爹,你猶豫什麼呢?趕緊告訴小韻韻啊,只有她能救你!”

趙琛緊緊抿著唇,背過去,“此劍的來源你二人最好也不要知道。”

宋清韻望著趙琛決然的背影,“也就說趙大人的確不打算告訴我們?”

趙琛身子單薄,偌大的囚衣如同掛在一根竹竿上,稀薄的陽光透過天窗投進來,更顯消瘦。

趙啟銘向來心直口快,“難不成當真有見不得人的秘密?”

趙琛大喝一聲,“住口!你們走吧,我不會說的。”

宋清韻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,“看來那把劍的確很重要,不然趙大人又豈會避而不談出處呢?”

稀少的陽光落在趙琛身上,若如他在宋清韻進來之前,還在思索究竟是誰害他。

那麼他現在就已經知道背後兇手了,只是……只是他不能說……

秘密必須永遠深藏於心,爛在肚子裡。

整個趙家,死他一個,換來其餘幾十口活路。

足矣。

事情不簡單,趙啟銘快步走到趙琛面前,眼含熱淚,“父親!我們趙家能不能度過難關就在你一句話。”

他期盼著趙琛能夠說出實情,但是多年來兢兢業業為了這個家的父親只是靜靜地望著他,聲音嘶啞道:“你會安然無恙。”

趙啟銘搖頭,抱住趙琛,眼眶淚花隱現,“父親不在了,兒子豈能苟活!父親,你是不是有什麼苦衷?”

趙琛抬手,粗糙的手掌擦了擦兒子臉上的淚,露出一抹苦笑,聲音篤定道:“沒有。”

趙啟銘不相信,“你說啊。小韻韻道法高強,定是不會讓你有事的。”

趙琛一點點推開趙啟銘的肩膀,彷彿剛才的苦澀從未存在,他神情淡然,“你走吧,照顧好弟弟妹妹。老家院子裡的梨樹下埋著十萬兩銀子,只要你們不要揮霍,能讓你們下半生衣食無憂。”

這是遺言啊。

趙啟銘想不通,父親被押走時還一臉憤懣,說自己是冤枉的。

可是自從宋清韻說跟太阿劍有關後,他就彷彿看透生死一般,神色淡然,坦然接受自己的死。

這是怎麼回事?

趙啟銘還想再問兩句,趙琛走到角落裡,背對著他,負手而立,一副不打算再說話的架勢。

“我們回去吧。”

宋清韻開口。

趙啟銘不甘心,“小韻韻,那太阿劍的來源是不是特別重要?”

“不管重不重要,趙大人現在都閉口不談。”

宋清韻沉靜道:“趙大人如今這般,或許是為了保護你,不讓你知道更多。”

趙啟銘和宋清韻回去的路上,他時而像鬥敗的公雞一般耷拉著頭,時而又恨得牙癢癢,一拳砸到牆上,“到底是為什麼?”

宋清韻道:“趙大人如此堅決,我們是問不出來的。倒不如退而求其次,反正又不是隻有他一個人知道。”

回到趙家之後,趙啟銘登時將趙琛曾經的幾個心腹部下召集過來。

樹倒猢猻散,趙家失勢,又跟廢太子有關。

在這個風頭浪尖上,無人敢跟趙家有什麼牽扯。

二人等了大半日,方才在薄暮時分,才姍姍來遲兩個青年男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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