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9章 這裡果然不乾淨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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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裡的陰氣又是怎麼回事?

宋清韻掐指一算,陰氣來自東面。

她從後窗跳出去,直接循著小路尋找陰氣的來源。

一路上,她東躲西藏,在如夢如幻的夜色中,終於看到了陰氣的來源——蘭臺。

這是太子被廢時監禁的地方。

除夕夜宴,不少守衛都去前面了,沒有顧得上這麼一個荒涼寂寥的地方。

一隻老舊紅燈籠孤單地掛在門口,門下只有一個宮人坐在馬紮上,一副昏昏然欲睡的樣子。

宋清韻正要翻牆進去,倏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,皎潔的月色下,芝蘭玉樹的傅景珩定定地望著她。

宋清韻剛想說什麼,但見傅景珩將手指放在她唇上,將她拉到一邊。

“你……”

傅景珩低聲道:“我們在這裡等一會兒。”

片刻後,裡面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,兩個黑影從蘭臺走出來,而那宮人恍若未知一般,依舊倚著牆壁睡去。

夜色漆黑,離得又遠,只能看清是兩名模糊的黑影,是兩個年輕男子,看不清臉。

其中的黑影問道:“事情辦的如何了?”

“沒成。估計得另想辦法了。”

“殿下現在還在保和殿嗎?”

“對,估計陪著陛下呢。”

兩個人影越走越遠,逐漸消失在蒼茫的夜色中。

傅景珩目光炯炯道:“這兩個是太子的人,但是我從未見過。”

宋清韻:“他們身上有股陰氣,想必接觸了不該接觸的東西。傅景朗和那條狗身上也有。”

傅景珩沉思片刻,訝然出聲,“你是說……”

太子與邪祟勾結?

宋清韻面色凝重,“現在沒有確鑿的證據,我也不好說,只能說目前來看是這樣的。”

宋清韻和傅景珩躡手躡腳地走到蘭臺門口,卻見那宮人依舊沒有絲毫反應。

宋清韻晃了晃,他直接從馬紮上摔了下去。

“死了?”

傅景珩低聲問。

宋清韻搖頭,“沒死,被人下了沉睡符。”

沉睡符,顧名思義,睡得沉沉的如同死了一般。

說是蘭臺,實際上是個不大的院子,關著歷代犯錯的皇子,不少皇子曾經病死在這裡,無端得增加了一分恐怖氣氛。

院中有幾顆枯木,在寒風中搖曳著光禿禿的樹枝,發出沙沙的聲音。

地上滿是落葉和雜草,無人清理,彷彿這裡被時間遺忘,只有無盡的孤寂和落寞。

傅景珩道:“關進這裡又被放出的皇子,只有傅景朗一人。”

宋清韻道:“他勾結邪祟,再關進來是遲早的事。”

過了一座小橋,宋清韻眸光定定望著面前緊閉的房間,“這裡陰氣最重。”

宋清韻心臟怦怦跳,更深半夜,她不知道這門後藏得究竟是什麼。

她推開門,裡面漆黑一片,除了落了厚厚灰塵的桌椅板凳,什麼都沒有。

宋清韻訝然,“怎麼可能什麼都沒有?”

她一進來就感覺這裡冰冷如同冰窖一般,這裡一定有不乾淨的東西在。

寂靜的夜晚,黑暗中突然傳來尖銳刺耳的笑聲,笑聲稚嫩,卻像是生鏽鐵門被強行推開,透著陰森和詭異。

“誰?”

宋清韻抽出斬妖劍。

笑聲忽高忽低,時而尖銳如同鬼哭狼嚎,時而低沉得彷彿來自地獄深處,每一聲都讓人脊背發涼,寒毛直豎。

“這裡果然不乾淨。”

宋清韻猛然揮動斬妖劍,但見一道金光閃過,笑聲戛然而止,再度恢復成死一般的寂靜。

宋清韻心中發緊,這邪祟的能力竟然如此之強。

傅景珩:“有沒有感覺好像沒那麼冷了?”

宋清韻:“它已經走了,真是來如影去如風。”

宋清韻和傅景珩回到保和殿,景帝身子疲累,託著頭眼眸微閉,德妃低聲在他耳邊說著什麼。

傅景朗則是溫和地坐在一邊,不言不語。

宋清韻執酒,眸光落在傅景朗身上,眼神中染上一層淡淡的審視。

這個太子不簡單。

景帝身子疲累,片刻後,便離開了宴會。

景帝前腳剛走,後腳傅景朗緩緩起身,望著座下觥籌交錯的眾人,眼眸欣慰。

這裡的一切遲早都是自己的。

他手執酒杯,緩步下來,走到傅景明面前。

傅景明起身,唇角掛著淡笑,“皇兄。”

傅景朗知道傅景明早就心生奪嫡之心,他道:“景明,本宮被圈禁的這些日子,多虧了你幫著照理國事。當真不愧為賢王。”

傅景明微微一笑,“皇兄言重,這是皇弟應該做的。身為大齊皇子,自然要為大齊百姓著想。”

二人寒暄了片刻,傅景朗走到了宋清韻面前,眸中含笑。

宋清韻起身,執酒以敬。

傅景朗讚道:“宋大人當真夠英勇的,雖是女子,但是絲毫不遜色男兒。”

“男子做到的事情,女子可以做。男子做不到的事情,女子照樣可以做。”

宋清韻一飲而盡。

傅景朗暗道這小姑娘還真有些脾性。

想到她打狗的那一下子,心裡又忍不住發麻。

宋清韻見傅景朗眉間黑氣繚繞,本想提醒,可是思及他私下與邪祟交易,也就不再提。

修行人不可過多參與別人的因果。

傅景珩望著傅景朗,“皇兄。”

傅景朗頗有感嘆道:“在皇宮這麼多年,早就看慣了世態炎涼,人間冷暖,本宮當真沒想到在本宮低谷時期,你能為本宮說話。這一杯,本宮一定要敬你。”

言罷,將杯中酒一飲而盡。

傅景珩不鹹不淡地說著場面話,“皇兄有治國之才,困居於蘭臺著實可惜。”

傅景朗拍拍他的肩膀,“你放心,日後你我就自家人,本宮定然不會虧待你的。大齊有你作為本宮的左膀右臂,定會蒸蒸日上,國運昌盛。”

宋清韻:“??”

重新做上太子沒幾天,就開始幻想著當皇帝了?

他就那麼有把握?

傅景珩不置可否,並不說話。

宴會過後,傅景明和傅景珩都想邀請宋清韻與他們一起。

許如月貼上來,“宣王殿下,家父的馬車坐不下了,不知是否願意搭載臣女一程?宋大人有晉王殿下呢。咱們不用擔心。”

傅景明推開她,“不是很方便。”

宋清韻拍拍疾風,“今日我有個新寵,我坐我的新寵回家。”

然後她跨上疾風高高隆起的背脊,疾風如風一般衝了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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