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0章 師傅,出大事了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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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清韻神色淡淡,說出的話如同鋒利刀子插在傅景朗心頭,“所以你壓根不是景帝的親生兒子。”

傅景朗徹徹底底傻在原地,“怎麼會這樣?怎麼可能會這樣?”

他睜大了雙眼,不可置信地望著景帝,“所以……所以你早就知道,是不是?”

景帝沉默了。

這種事情,縱然他知道他也可不能說出來的。

傅景朗哈哈大笑,“原來自己苦心經營的一切都是原本就不屬於我。我不過是一個大臣之子。”

他瘋了一般揚袖掃掉桌子上的青花瓷器,在嘩啦啦的聲響中,他的嗓音更顯支離破碎,“從始至終我不過都是個笑話罷了。”

景帝聲音略帶些疲憊,“如果你安守本分,朕本打算讓你安穩度過一生的。”

“不可能了!”

傅景朗瘋狂大笑,笑著笑著,眼淚飛出。

他身子左右搖晃,恍如醉漢,腳踩鋒銳的碎片流出鮮血,亦是渾然不知。

景帝眸色複雜地望著傅景朗,緩緩道:“太子被邪祟嚇瘋,重新幽禁於蘭臺,永世不得踏出蘭臺一步。另外,傅景朗已瘋,難承東宮之位,當廢其位。”

兩名內侍上前,一左一右架著傅景朗,傅景朗掙扎著大笑,“不!我本宮就是太子!本宮就是太子!”

笑聲中藏著無盡的瘋魔,尖銳的聲音迴響在整個宮殿,久久不絕。

宋清韻望著傅景朗遠去的背影,無奈地搖搖頭。

景帝緩緩閉上眼睛,無盡滄桑,眼眸中是三天三夜沒睡覺那種近乎絕望的疲憊。

他聲音沙啞,“朕累了。”

“是。”

李內侍上前攙扶景帝,“擺架未央宮——!”

東宮之位可貴,景帝是從這樣爾虞我詐中踩著幾個兄弟的屍體登基的。

他經歷過,每一代都是這樣重複著,一股深深的無力感籠罩著他。

太常府。

“噗——”

宋清韻捂著胸口,跌跌撞撞地奔進院中。

桃夭彷彿預料到什麼,早就在門口等著了,看到宋清韻的身影,她忙上前攙扶著,“姐姐,你怎麼了?”

宋清韻假裝虛弱,擦了擦嘴角的鮮血,“桃夭,我被黑斗篷打傷了,傷勢非常嚴重。你趕緊請我師兄來。”

小乖聞著血腥味過來的,本以為又可以飽餐一頓,一看流血的是宋清韻,頓時疾奔過來扶著宋清韻,“主人,你這是怎麼了?”

桃夭眸中閃過一絲冰冷,“她被邪祟所傷。”

小乖震驚,“天啊!桃夭,快快——”

聲音戛然而止,小乖發現自己全身都無法動彈,“我這是怎麼了?”

桃夭臉上不似孩童般朦朧,而是帶著一種陰沉冷靜。

“我給你用了定身術,半個時辰自然會解開。”

小乖心裡升起一陣不好的預感,“你這是做什麼?”

“我要完成主人給我的任務。”

桃夭冷笑一聲,“所以宋清韻她必須死。”

小乖震驚心痛,“原來你一直在騙我們!”

自己可是一直視桃夭為最好的朋友啊,人間唯一的朋友。

沒想到它竟然是個臥底!

可憐自己對它熱忱真摯的感情終究是錯付了。

桃夭不再說話,對著宋清韻胸口重重一掌拍下去,不想,宋清韻胸口突如其來的金光將她撞到門框上。

“你竟然沒吃蛋黃酥!”

桃夭雙眸赤紅,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。

宋清韻生龍活虎地站起來,“你以為我是你啊,那麼笨!你還是不是人?偽裝成一個小女孩來博取我們的同情心?”

小乖咳嗽一聲,糾正道:“它的確不是人。”

宋清韻:“……”

說的有道理,是她疏忽了。

宋清韻義正言辭道:“你幫黑暗之淵做過不少害人的事情。現在是我斬妖除魔的時候了。”

她指尖飛出一張符籙,迅速朝桃夭襲去。

小乖眼神慌張了一瞬。

堪堪起來的桃夭再次“哐當”一聲撞到門上,身上開始冒起黑煙。

宋清韻手中快速結印。

小乖全身是汗,臉色慘白,“主人,一定要殺了它嗎?”

宋清韻不應它,金色符籙再次飛出正中桃夭胸口。

桃夭的身體開始變得透明,腳底一寸寸變為光點。

它卻仍是死性不改,聲音如同瘋魔,淒厲嘶吼道:“你們永遠鬥不過主人的!哈哈哈哈!”

最後的一絲殘魂隨風飄散。

小乖呆呆地愣在原地,眼眶微紅,心裡格外難受。

可是它又形容不好那種感覺,只知道又苦又痛。

宋清韻拍拍它的肩膀,“節哀吧。”

小乖幾乎淚流滿面。

你殺了我最好的朋友,還讓我節哀?

但它也是拎得清輕重的。

它點點頭,擦擦眼淚,表明自己的立場,“它該。”

隨即,它腳步虛浮的回了房間,留給宋清韻一個落寞的背影。

宋清韻心情複雜,她要是小乖心裡也不好受,畢竟這段時間被人騙財又騙色。

她舉步正打算回房間,忽然見到廊下立著一抹藍色身影。

元思欣慰地望著宋清韻,他知道自己的小師妹天賦異稟,道法高強,但是沒想到她的能力竟然那麼強。

方才那兩道符籙就是讓他畫都很費勁,宋清韻不僅畫出來,而且效果還那麼好。

不僅如此,她還學會了保護自己,以重傷讓對方放鬆警惕。

小師妹終於長大了。

元思朝宋清韻走去,眸光溫和,“九思,你長大了。”

宋清韻:其實我早就長大了,好不好?只有你們幾位師兄才把我當做小孩子看而已。

宋清韻微微揚起下巴,頗有驕傲道:“我厲害著呢。”

元思笑笑。

“啊啊啊!!師傅啊!!”

門口突然傳來一陣鬼狐狼嚎般的尖叫聲,將元思和宋清韻嚇了一跳。

宋清韻嫌棄地看著疾奔奔過來的趙啟銘,“你這是幹嘛?”

趙啟銘氣喘吁吁,雙手扶膝,“不好了……不好了……”

“什麼事啊?這麼著急。”

趙啟銘道:“許承賢出事了。”

許承賢是許承宇和許如月的兄長,也是司農府的嫡長子。

“他出事跟你有什麼關係?”

“當年我們趙家落難,他還偷偷幫了我呢。現在他出事了,我不能坐視不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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