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1章 早知道不來了(1 / 1)
宋清韻道:“他是他,我是我,我積累我的功德,與他無關啊。”
元思被這句話堵得死死的,一時間也想不出其他理由了。
他道:“我會向師傅問清楚。女子嫁人乃是大事,你可要謹慎。”
說完,他轉身離開。
宋清韻望著他遠去的背影,嘀咕道:“大師兄,真奇怪。”
爾思長嘆一口氣,仰首問天,“問世間情為何物,直教人生死相許。”
他感慨完之後,還不忘咬下一道口雞肉。
元思這個小插曲,絲毫不影響宋清韻的想法。
她第二天又去了晉王府,本以為這次能看到傅景珩,但是小廝卻說傅景珩又出去了。
小廝說這話的時候,眼神躲閃,眼睛瞟向別處,明顯就是說謊。
接連兩次,宋清韻心中起疑,“真的嗎?”
“真的。”
宋清韻一本正經瞎編,“昨天晚上我還在街上遇見他了呢,他讓我今天來找他的。”
小廝眸子閃過一絲詫然,“不可能吧,昨兒莫白大人還說……”
意識到之際說錯話,小廝猛然捂住嘴,“小的什麼都不知道,小的先走了。”
說完就要走,宋清韻向他使出定身術,小廝頓時定在原地,動彈不得。
宋清韻給他使了一張真言符,方才不緊不慢問道:“王爺到底在不在府中?”
“在。”
“那他為何不見我?”
“不知道,莫白大人前陣子叮囑我們要跟你說王爺不在府中。”
宋清韻臉色鐵青,原本的喜悅如同被一盆冷水兜頭澆下般涼了半截。
她咬牙切齒道:“我去找他。”
說完,怒氣衝衝的離開。
小廝眼巴巴地望著宋清韻越來越遠的背影,哭喪著臉。
小廝:宋太常,你倒是解開我的定身術啊。
遠處,某棟樓的二樓。
傅景珩身著一身紫袍,身姿挺拔,氣質卓絕,迎風而立。
方才發生的事情已經全然落在他眼中。
莫白道:“宋姑娘已經是過來找你了。”
傅景珩長嘆一口氣,“我就知道此事瞞不住她的。”
宋清韻聰明伶俐,最多矇騙一次。
莫白沉默了一會兒,道:“要不跟宋姑娘說實話吧,宋姑娘會理解王爺的。”
傅景珩搖頭,“不能讓她知道,她一旦知道此事更會放心不下本王,到時候事情更難開展。再說了,事情風險太大,本王實在不想讓她牽扯進去。”
莫白道:“待會她該到了。”
宋清韻走到傅景珩房門前,用力地敲了敲門,“傅景珩,你給我出來。”
她很生氣,所以語氣有些衝。
“傅景珩,你給我出來!”
宋清韻陡然提高了嗓門,一副找人麻煩的架勢。
“不開門是吧。”
宋清韻略微施法,直接從門裡穿了進去。
室內,空無一人。
床帳垂下,將裡面遮的嚴嚴實實。
“傅景珩,你在床上嗎?”
宋清韻裡外找了一圈,最終將目光鎖定在大白天就放下的床帳。
床帳厚厚的,裡面沒有任何聲音,宋清韻本想衝上去掀開簾子,不知為何,腦海中突然閃現過一些自己在黑暗之淵時的場景。
那個場景,傅景珩的王妃不是她。
難不成他……移情別戀了?
要不然為何一直躲著自己呢?
宋清韻思及此處,只覺憤怒的火苗瞬間被點燃,演變為熊熊大火,她一個箭步衝上去,直接將簾子扯了下來,“狗男女,你們要不要——”
當宋清韻看到床上昏睡的傅景珩時,聲音戛然而止。
傅景珩臉色慘白如紙,嘴唇毫無血色,就連一向高大的身材也比前段時間單薄了很多。
宋清韻的聲音很大,將他吵醒了,他微微抬眸,望著宋清韻,聲音有氣無力,“你怎麼來了?”
原本想要捉姦在床的宋清韻尷尬地將手裡的床簾扔到一邊,“額……聽說你生病了,我來看看。”
傅景珩虛弱地擠出一絲笑意,“是不是小廝不讓你進,你生氣了?”
宋清韻洩氣地坐在床邊,“我不知道你生病了。你生病幹嘛瞞著我啊?你忘記我也是道醫了嗎?”
道家弟子很多既會風水占卜,又精通醫術面相。
傅景珩眼皮不自覺地顫了一下,“原來是這樣啊。”
宋清韻伸手,正要去拿傅景珩的手,傅景珩下意識將手縮排被窩裡,“外面有點涼。”
宋清韻望著他,聲音柔和,“你把手伸出來,我給你把把脈,看到底怎麼回事。”
“御醫已經診斷過了,也開了藥,需要靜養。”
“你是不是怕我擔心?”宋清韻將手伸進被窩裡,“所以沒告訴我,也不讓我來看你。你放心吧,如果你的確沒事,我也能放心。”
傅景珩下意識藏,宋清韻在被窩裡摸索著,突然摸到一片堅硬,她一把抓住,“別藏了,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心虛呢。”
傅景珩瞬間像被電擊了一樣,整個人猛地一哆嗦。原本蒼白的臉上瞬間浮現出一抹窘迫的紅,眼睛瞪得溜圓。
宋清韻手指剛觸碰到的瞬間,她整個人僵住了,臉上先是閃過一絲驚愕,緊接著紅暈迅速爬滿雙頰。
嘴巴微張,半天合不攏,好不容易憋出一句:“啊……我今天的確不該來看你……”
早知道就不來了。
傅景珩抿著唇。
宋清韻紅著臉,
房間裡靜謐得可怕,彷彿一根針掉落都能聽見迴響。
傅景珩雖然強裝鎮定,但是從眸中還是能看出有一絲窘迫。
宋清韻低著頭,紅暈從臉燒到了耳朵根,手指不安地攪來攪去。
縱然宋清韻性格大大咧咧,但是她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啊。
室內充斥著令人窒息的尷尬,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,生怕再觸動這緊繃的氣氛。
“王爺,吃藥了。”
丫鬟推門進來,打破了這難為情的場面。
宋清韻起身接過藥,“給我吧,我來喂就行了。”
丫鬟應是,默然出去。
宋清韻臉上依舊發燙,她舀了一勺湯藥,送到傅景珩嘴邊,低聲道:“你要是真不想讓我看,那我就不看了。”
傅景珩有些不好意思,“我這個病,很快就能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