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4章 是我連累了你 宋清韻冷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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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清韻冷笑一聲,手中掐訣,金光一閃,頓時現出真面目。

宋清韻怕修羅待會又醒過來,又給他施了靜止符籙,方才安心。

傅景珩的氣息在這裡就消失了,但是他一定在這裡。

他大機率是被修羅關進密室了,問題是自己該怎麼找到他呢?

宋清韻仔細搜查著內殿的邊邊角角,多寶閣、桌子、椅子甚至連角落裡的花盆都看了,想要找找是否有機關可以進到密室。

然而確實竹籃打水一場空。

“也許是特殊的符咒?”

宋清韻雙手掐訣,各種開門符咒都用了個遍,要麼是椅子當場碎掉、要麼是多寶閣上的書到處飛,差點把內殿的屋頂都掀了,就是沒找到合適的咒語。

正當她一籌莫展時,突然靈機一動,看了眼地上的修羅,抽出了手中的斬妖劍。

“你把傅景珩關在哪裡了?”

耳邊傳來一道冰冷的聲音。

修羅腦袋昏昏沉沉的,眼睛還沒完全睜開,一道鋒利的銀色映入眼簾。

他的視線順著長劍往上,宋清韻一臉冷漠長劍直指他咽喉。

“宋清韻?”

他聲音低沉,眸中染上一層冰霜,“你怎麼會在這裡?你身上的氣息跟鬼妃一模一樣難不成方才就是你?”

宋清韻扯了扯嘴角,“你能猜出來,還不算笨。”

修羅不屑一笑。

他剛想起身,感覺全身發軟,勉強站起來後,又不支地倒在地上。

“你給我用了什麼道法?”

修羅大怒。

宋清韻表情冷峻,“告訴我傅景珩在哪裡,不然我就——”

長劍往前送了一步,距離修羅的咽喉只有一點點距離。

修羅勾唇一笑,“你以為我會怕你?”

宋清韻道:“你沒做虧心事,幹嘛要怕我?但是你必須告訴我傅景珩在哪裡,不然我就能讓你魂飛魄散!”

修羅冷哼一聲,手中快速掐訣,一團黑霧從他掌心升起,很快便被風吹散了。

他神色大變,“這……”

宋清韻:“我承認你原來的確很厲害,但是你被關了五百年了,法力早就不如五百年前了。我對付你不還是收輕而易舉。”

修羅微微揚起下巴,小心地看著鋒利的劍尖,“好,我可以帶你去。”

修羅手中掐訣,一道黑霧迅速膨脹,將宋清韻和修羅籠罩得嚴嚴實實,黑霧散去,方才二人的位置已然空蕩蕩。

密室。

“滴答——”

“滴答——”

角落的漏刻還在計時,每一聲就像一塊巨斧砍在傅景珩心頭。

他拒絕進食已經三天了。

如果註定逃不出去,他不會再作掙扎,只是他也不會讓修羅得逞。

修羅要自己的精血和紫氣,如果自己死了,那他便什麼都得不到了。

冰冷的黑暗中,傅景珩絕望的閉上眼睛。

大齊的百姓,他們該怎麼辦?

他們未來的君王如今關在這裡,元思一個道士又能懂什麼治國之策?

百姓會不會在元思的治理下,生活每況愈下?

腦海中飛快浮現出一個圓乎乎的姑娘,那姑娘眼睛又大又圓,如同秋天的紫葡萄一般炯炯有神。

現在唯一的遺憾就是沒能再見宋清韻一面。

她現在在幹嘛呢?

和冒充自己身份的元思在一起嗎?

想到此,傅景珩的心如同插入數十把尖刀一般疼得撕心裂肺。

她過得好嗎?

他能讓她過得好嗎?

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力一點點流失,傅景珩沉沉閉上眼睛。

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死。

他輕聲呢喃,“清韻,如果我還能見你一面就好了。只要一面,我這輩子都不會有遺憾。見到你讓我立刻去死,我都願意。”

正在這時,原本昏暗的燈光頓時明亮起來,映照得密室如同白晝一般。

宋清韻站在他面前,手持長劍,直指病歪歪的修羅。

“難不成我已經死了?”

傅景珩睜大了眼睛,不可思議地望著宋清韻。

“你還活著。”

宋清韻神色認真,“我來救你了。”

傅景珩愣了一瞬,看了一眼地上修羅,聲音顫抖,“你一個人獨自闖到這裡?”

詫然中帶著一絲責備和害怕。

如果她出了什麼事,該怎麼辦?

宋清韻朝傅景珩微微下巴,“小事一樁。”

宋清韻指尖飛出一張符籙,貼在傅景珩額前,傅景珩頓時全身都能動了。

他從椅子上站起來,看著宋清韻依舊嬌俏的面容和略有凌亂的頭髮,喉結動了動,正要說些什麼,宋清韻揚聲打斷他,“現在可不是煽情的時候!他有沒有傷害你?”

傅景珩道:“明日才是月圓之夜,他一直把我關在密室裡,不曾對我做些什麼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

宋清韻掃了一眼修羅,“修羅你命人到處給你收集精血,恢復法力,為的不僅僅是佔領人間吧。”

修羅望著宋清韻,方才的羸弱已然不見,他眼眸深邃,“不管你是司夜還是宋清韻,都一樣笨。”

“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

宋清韻暗叫不好。

修羅陰惻一笑,手中掐訣,一團黑霧如同流星一般朝宋清韻和傅景珩飛去。

二人毫無招架之力,頓時狠狠撞在牆上。

宋清韻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,恨恨道:“你是故意的?”

修羅哈哈大笑,眸中皆是得意神色,“司夜你真是太蠢了。明日可是月圓之夜,怎麼能少得了你鮮血的獻祭呢?我當然要將你騙進來。”

“可惡!”

宋清韻擦擦嘴角溢位的鮮血,揮動長劍,一道銀色流光在空中凌厲劃過,修羅輕輕揚手,流光頓時調轉方向,重重打在宋清韻身上。

宋清韻身子晃了晃,後退兩步,她捂著胸口,嬉皮笑臉道:“也不怎麼樣嘛。垃圾。”

修羅瞥了宋清韻和傅景珩一眼,“死到臨頭還嘴硬,明日你們就等著獻祭吧。”

說完,他輕輕揚手,消失在原地。

宋清韻雙手施法,想要用道法帶著傅景珩出去,但是嘗試多次,結實厚重的牆壁沒有任何反應。

宋清韻洩氣地坐在椅子上,“難道我們要在這裡等死?”

傅景珩走到她面前,聲音緩緩,“對不起,是我連累了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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