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章 女人關了燈都一樣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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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朝名都酒店。

劉蕾將三個西裝革履的白人帶到包間。

其中一位快步上前,拉開椅子示意劉蕾過來坐。

劉蕾欣喜,矜持道謝。

為她拉開椅子的白人男子紳士地微笑回應。

等三人坐下,劉蕾叫來女服務員點菜。

坐在劉蕾旁邊的黑色西裝男人用法語問藍色西裝男人:“卡洛斯,你看上這個女學生了?”

卡洛斯正是剛剛幫劉蕾搬椅子的紳士,在劉蕾看過來時,他微笑地點頭示意,回應道:“我們大老遠過來,當然要找點樂子,這個女人長得不錯,這幾天可以跟她玩玩,奧勒你不能跟我搶。”

藍色斜紋西裝的絡腮鬍男人用蹩腳的法文道:“她身材沒看點,女服務員才火辣,摸著會更有感覺。”

卡洛斯目光凝視在女服務員身上,語言更汙穢了幾分:“她長得太醜了,約翰你下得去嘴嗎?”

約翰毫不在意:“女人嘛,關了燈都一樣,重要的是身材好。”

三人齊齊笑出聲。

劉蕾也跟著笑,討好地問道:“卡洛斯教授,你們在笑什麼?”

卡洛斯紳士地對劉蕾道:“我們在誇劉蕾女士不僅長得漂亮,人也很能幹。”

劉蕾沾沾自喜,對三位教授道謝。

可惜她聽不懂法文,不能直接聽他們的誇獎。

三位教授互相對視,眼底是隻有彼此才懂的意味。

女服務員走後,劉蕾覺得氣氛正好,把研討會的事簡單講述了一遍。

約翰嘲笑道:“這種只有野史的記錄,你們學校竟然還真的當成歷史在研究?”

劉蕾趕緊解釋:“他們的卷軸拿去做過檢測,確實有五千年的歷史。”

卡洛斯笑容含蓄:“劉蕾女士剛剛說那個卷軸被損壞,看不清上面的內容?這種東西也能拿出來當證據?貴國的科研非常不嚴謹。”

提到科研,劉蕾也很氣憤:“這種根本不存在的朝代根本沒有研究價值,但越史系的學生蘇錦弄了個卷軸的修復方案,說服了校領導,把越史系保留下來。一旦讓她完全修復,越朝的存在就會被肯定。”

到時候她也會徹底淪為笑柄。

奧勒把領帶鬆了鬆,輕笑一下,意味深長道:“修復……也得有完整的卷軸才行吧?”

還未上菜,手邊只有高腳杯裝的涼白開。

卡洛斯和約翰端起涼白開,對奧勒舉杯,三人會心一笑。

不明白他們在笑什麼的劉蕾也趕緊端起杯子,附和著尬笑。

……

蘇錦是週五下午收到的學校的通知郵件。

看完郵件,她立刻給李橋打了電話。

“他們下週一就來學校訪問了,一來就要參觀越史系,還指明要看卷軸,我看他們就是不懷好意!”

江城學院那麼多大系,很多在全國排名很靠前。

越史系要人沒人,要成果沒成果,在整個學校里根本不會被發現,這些西方學者竟然第一個就要參觀,簡直就是明晃晃告訴大家他們來找越史系麻煩的。

哪怕早就知道他們沒安好心,也被他們毫不掩飾的無恥給氣到了。

對面傳來李橋粗重的呼吸:“你把參觀地點發給我,明天我們去現場佈置。”

蘇錦將郵件轉發給李橋。

越史系並沒有固定教室,以前胡明都是把蘇錦帶到自己的辦公室上課。

西方學者來訪問,學校特意空出一個禮堂出來給越史系展覽。

週六上午,李橋把他的五菱宏光mini開到禮堂門口,從裡面搬出大包小包。

蘇錦想幫忙,李橋拒絕,兩隻胳膊提著四個大袋子熟門熟路的進了小禮堂。

說是小禮堂,實際只是歷史系的展覽大廳裡面的一個房間,六十個平米左右。

“這麼大的空間放一個卷軸真浪費。”

李橋將東西搬進去後,就開始嘴欠。

蘇錦“呵”一聲,斜眼看李橋:“你懂卷軸的價值嗎?它可是能重寫種花家歷史的存在!”

浪什麼費,她還嫌這房間擺放卷軸不夠檔次!

要不是時間不夠,她非要把這裡好好裝修一番。

李橋被懟得說不出話,低頭去擺弄自己帶來的東西。

蘇錦上前幫忙,想拿出展臺的底座,一用力,底座竟然紋絲不動。

她驚訝:“底座太重了吧?”

“為了防止有人將整個展臺提走,必須增加重量。”

李橋單手提起漆黑的長方體底座豎在正中間,從另外一個袋子裡往外掏圓形鐵餅,再將鐵餅放進長方體底座裡。

蘇錦想去幫忙,廢了好大的力氣才抱起來一個,卻被李橋直接拿走。

“一個鐵餅40斤,你這種弱雞還是不要拿了,免得砸到腳。”

蘇錦對李橋的背影揮揮拳頭,然後預估了下兩人的體型,還是放棄了。

秉承著好女動口不動手的原則,她反唇相譏:“你一個人就能搬過來,有心人照樣能搬走。”

李橋自通道:“搬不走。”

很快蘇錦就知道他的自信從何而來。

李橋不知從哪兒弄來了電焊,將底座蓋子焊緊。又在地上打了四個洞,插進四個大螺絲,再用電焊將底座牢牢和螺絲焊在一起,根本無法從地上提起來。

上面放著鋼化玻璃罩子。

在房間佈置了64個感測器,只要有人靠近玻璃罩,就會發出警告聲。

屋頂四個角落都安裝了攝像頭,讓整個房間都沒有死角。

蘇錦隨時可以在自己手機上看到房間的一切。

這還不夠,李橋還在離展臺四周安裝了鋁合金護欄,將展臺整個圍起來。

光是佈置這些就花了整整兩天。

週日晚上,蘇錦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宿舍。

將自己買的蘋果傳了五個給沈逾白。

自己累得不想吃飯,啃個蘋果騙肚子一頓算了。

目光落在攤開的卷軸上時,蘇錦沒來由的心慌了下。

紙條傳來。

沈逾白:“會場可準備好了?”

蘇錦放下咬了一口的蘋果,抽了張衛生紙擦乾淨手,拿了紙條些回信。

“李橋做了很多保護措施,應該很安全了,可我還是不放心。”

字條傳到農家小院,落入一隻寬闊厚實的手掌上,與雪白的肌膚相互映照,竟也不覺得紙張如何白皙。

沈逾白一雙漆黑的眸子仿若能透過字條看到蘇錦慌亂的內心。

喉間幹癢,熟悉的感覺讓他單手握拳抵在唇邊,連著咳了十來下。

待咳完,又一張字條傳來。

“我會不會緊張過度了?”

沈逾白將兩張字條疊好放在炕桌旁,提筆道:“防患於未然總不會錯。”

本想將字條傳送過去,手一頓,他又收了回來,在左側加了一列字:“小子也想盡一份力,為蘇姑娘把好最後一道關。”

蘇錦都看樂了:“你在五千年前,怎麼幫我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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