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6章 大佬們的研究成果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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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高馳試探地問道:“主任您這是?”

馮主任對他有知遇之恩,又一路將他提拔起來,他往常與馮主任走得很近,家裡的事主任也都知道,但從未多說什麼,今日怎麼突然提起他女兒了?

以蘇高馳的瞭解,馮主任不是個無的放矢的人,為了避免自己猜錯主任的心思,蘇高馳也就直接問出來。

馮主任細細打量他,見他神情不似作假,將自己的手機遞過去。

蘇高馳拿起手機,見到一個極醒目的標題:五千年前的越朝是否真實存在?全國越史聽證會將在江城召開!

越朝在歷史上根本不存在,竟也能開全國聽證會?

他順著新聞看下去,發現是江城大學主導此次聽證會,邀請的嘉賓名單極豪華。

在末尾看到自己名字時,他驚訝地抬頭看向馮主任:“我並未接到邀請。”

“江城大學將邀請函發到我的郵箱來了,我替你接受了邀請。”

蘇高馳當即做出承諾:“那日我會抽出時間參加。”

馮主任端起桌上的瓷杯,將蓋揭開,吹開飄在水面上的茶葉卻不喝,而是道:“我找人打聽過了,這次聽證會的主講人是你女兒蘇錦。”

蘇高馳呼吸一頓:“弄錯了吧?她一個高中生……”

杯子被蓋子敲出“咔”一聲,瞬間讓蘇高馳消了聲。

“你不知道你女兒就讀於江城大學越史系?”

蘇高馳俊雅的臉上多了一抹窘迫。

馮主任再次揭開杯蓋,悠悠道:“江城大學越史系只有胡明一個老師和你女兒一個學生,胡明在住院,聽證會的事就落到你女兒頭上。你們父女關係淡漠,剛好趁著聽證會修復一下。”

蘇高馳越發窘迫。

蘇錦被她外婆帶走後,他的生活重心就放在了工作上,後來再婚生子,除了過年通個電話,平時沒有什麼來往。

在他印象裡,蘇錦才十六七歲,應該還在上高中,沒想到竟然已經考上大學了,還上了個毫無前途的越史系。

掩蓋心中所想,蘇高馳恭敬應下。

馮主任終於喝了口熱茶,意味深長道:“越史一旦確認,江城大學也算是開了先河了,我們東南大學可不能落後啊。”

蘇高馳聽著話裡有話,不敢隨意插嘴。

“有機會也邀請蘇錦和她的導師來學校做客。”

蘇高馳張了張嘴,神情複雜地應下。

馮主任面露滿意之色,又端起茶杯慢慢品起茶來。

蘇高馳知道這是送客,找了個理由離開。

辦公室再無其他人時,馮主任再次拿起手機看向那條新聞。

“越史研究怎麼能寄希望於一個學生?”

……

離江城大學一公里左右有個90年代的老小區,屋子破舊,沒有電梯,沒有物業,除了部分老人還住這兒外,大多是一些上班族下班了回來睡個覺,小區缺了人氣便顯得格外寧靜。

不過這種寧靜對於研究是很好的。

蘇錦在小區的一樓租了套140平的房子,將屋子裡的燈全部一換,又在客廳置辦了辦公桌椅,以及各種辦公用品。

老人們可在客廳專心研究,累了去三個房間睡覺休息,也能去主臥的按摩椅上放鬆。

當然,最吸引大佬們的是客廳書架上的越朝古籍。

他們以前一書難求,如今幾百本書整齊擺在書架上,讓他們恨不能待在這兒不走。

蘇錦推門進去,一群平均年齡七十上下的老人齊齊擁過來,將她團團圍住。

楊老頭一個便道:“好你個小丫頭,回去過個年便不來了,正月都過半了!”

蘇錦道:“今天才正月十一,我們說好了元宵後才開始研究的。”

“研究就要分秒必爭,在家有什麼好待,不如來多看兩本書。”

杜老笑道:“行了老楊,蘇錦難得回趟家過年,你一天好幾個電話地打,讓她玩得也不痛快。”

楊老理直氣壯地反駁:“我這是鞭策她進步。”

李老不跟他們拌嘴,將蘇錦拉到旁邊看牆上一幅巨畫。

“這是越朝的地貌圖?!”

等從蘇錦臉上看到震驚神色,李老頗得意介紹道:“這些日子我把所有遊記類古籍看了一遍,再結合現有的朝代記載的地貌遷移圖,熬了一個春節,初步把這幅地圖畫出來了。”

“我找出了卷軸上標註的幾個富有特點的建築山石的可能位置。”

杜老拿著鉛筆在牆上標註可能的位置。

有可能的地方他就畫個圈,不一會兒,巨型地貌圖上就被畫了二十幾個圈圈。

蘇錦還沒來得及仔細看看,就被老人們按坐在桌前,一個個獻寶似的把自己最近的研究給蘇錦看。

為爭論誰先講,竟還吵了起來。

“都吵什麼,你們誰的研究能比得上我?”楊老囂張至極的聲音沒有引來一頓胖揍,反而讓吵鬧的大家們安靜如雞,隨即便是四處張望,全然不看楊老。

楊老邁著囂張的步伐朝著蘇錦走來,見有人阻擋,他咳嗽一聲,挑釁地盯著那位老人。

那位老人面露不滿,還是讓了道出來。

楊老將一幅卷軸放到蘇錦面前,將卷軸攤開,那熟悉的圖案映入眼簾。

亭子、山脈、古樹,損壞的主體部分……

蘇錦反手就去摸自己揹著的卷軸保護筒。

看到她這動作,楊老得意地雙手交疊放在柺杖上,下巴微抬:“不用看了,你的卷軸還在,這幅是我利用你提供的卷軸照片、原材料和書中記載的工藝造出來的仿製品,你就說像不像?”

“像,太像了!楊老您太厲害了!”

蘇錦對他豎起大拇指,稱讚連連。

要不是真卷軸被她背在身上,她會以為面前的是真卷軸。

她天天對著卷軸的人一眼看過去都沒發現異常,可見做得有多逼真。

“別看老楊性子急,做起贗品來那是連專家都難分真假的。你們看看,他竟然還把卷軸刻意做舊了。”

杜老見楊老一副做了對事等著家長表揚的孩子樣,乾脆就滿足他。

若楊老有尾巴8@,此時定是翹起來的。

“真品只有一幅,我們做修復工作總會束手束腳,多做幾個仿製品,就能放開手腳做各種修復實驗,推動程序。”

蘇錦喜不自勝。

聽證會還沒開,楊老就送了她這麼一份大禮。

這不僅僅是仿造品,更是對畫這幅卷軸的原作者畫技畫法的一次次嘗試,為以後補齊卷軸缺失部分有重要作用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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