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 啟用樓重煥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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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宴哥哥問我作業寫了麼,見我搖頭,開始給我研磨,趴在桌上開始寫皇爺爺留的作業。

當我才寫完第五個字後,蕭宴哥哥指著其中一個字,問我這個字是啥?當告訴他是流離的離時,蕭宴哥哥皺著眉不說話了,當看到一個一個圈出現時,表情由錯愕,變不理解,最後哈哈哈大笑,第一次看見他毫無形象的放聲大笑。

看我要翻臉了,才忍住笑問我:“玥玥每次的作業都是這樣給交給皇上和太傅看的?”

滿不在乎點頭:“是呀!都是這麼交的。”

哈哈哈!!!蕭宴哥哥再次大笑出聲,哈哈哈哈!

嘟著嘴繼續寫作業:“想笑就笑吧!作業過關就是好作業,太傅爺爺說的。”

蕭宴哥哥壓著嘴角,哼!笑意都從眼睛裡溢位來了,哼!笑吧!笑吧!

等我寫完作業,也快到晚飯時間。

正殿西側偏殿很大,當時看的時候覺得適合聚宴,便改當宴會廳,暗八叔說容納二百人不成問題。

宴會廳已擺放好酒席,今天帶著蕭宴哥哥參加。

和蕭宴哥哥說,關起門來就是自家人,沒有那麼多禮節,一會放鬆就好。

我坐在主位,蕭宴坐在我旁邊,和每次一樣,站起身來端起茶杯,先敬十一位暗衛叔叔,後敬九位暗衛,再敬蕭宴帶來的兩個暗衛,然後大家開始各自開動。

我一把抓起一條豬尾巴,側著頭,用一側的牙啃,暗衛不能喝酒,都是以茶代酒,氣氛依舊活躍,有幾個暗衛不善言語,別人說他們點頭附和。

蕭宴一開始拘謹,漸漸的放開了,估計除了三年前見過一群暗衛,今天應該是第二次近距離接觸這麼多常年躲在暗處的暗衛,有點緊張。

和蕭宴哥哥介紹,原來的暗衛一至二十稱呼叔叔。

後加入的暗二十一到二十九,稱呼一到九,他們都是後來的。悄悄告訴蕭宴,以前的事後來的暗衛是不知道的。

暗一是個自來熟,很快和蕭宴聊在一起,暗十五叔今年才二十二歲,性格開朗,很快加入聊隊伍,

和蕭宴說起以前,一開始來君主府時被眾弟兄嘲笑,背後都叫我們奶媽子,現在他們都羨慕嫉妒的要死,跟著小主混,除了每月皇家固定月俸,小主單獨又給發一份,月錢比皇家月俸還多,別家暗衛可沒有這待遇,私下裡都眼饞在君主府當差。

感慨一開始面對一個剛出生的奶娃娃真是束手無策,主子動不動就哭,餓了哭,吃飽了也哭,後來發現,抱著就不哭。摔倒了受委屈了,一抱立馬就不哭了,單純喜歡被抱著。

說完指著暗二十叔,就他!就不讓他抱,等小主子長大會說話了,你猜小主說的啥!?指著他,說他臭!不給抱!

聽他說完引得大家鬨堂大笑,二十叔表情無奈,解釋自己長年擺弄藥材,小主不喜歡藥材味,當年一天洗兩三次澡,以為自己真的臭了。他說完又引來大家鬨笑。

蕭宴哥哥聽著他們說話,邊給我夾菜,一大顆綠油油的菜到碗裡,我就當看不見,專心吃我的肉。

暗八叔看見笑了笑:“減肥又是從明天開始麼?”

啃著我的骨頭,忙點點頭:“對,明天再減肥!”

蕭宴有點擔憂看著我,摸摸我的肚子,試探的問我:“要不你少吃一點點呢?!”

拍開他的手,繼續啃我的骨頭,不理他。

暗一和蕭宴解釋,沒事讓小主子吃吧!她的運動量大,長大了就瘦下來了,不用擔心。

蕭宴遲疑看了一圈,見大家都點頭才放心。

自己和蕭宴吃飽飯便退席,留著暗衛們在宴會廳聊天,我就站在門外扎馬步。

蕭宴不解:“你為什麼站在門口扎馬步?”

笑笑搖搖頭:“不能走遠了哦,走遠了他們會不放心的,他們好不容易放鬆聚在一起,反正扎馬步在哪都一樣。”

蕭宴也跟著在旁邊下蹲陪著我扎馬步,問我今天被揍得半死的兩個人怎麼辦,我無所謂的聳聳肩,又不是我揍得,和我有啥關係?

扭頭看向蕭宴:“今天見識到我的殘暴啥感覺?”說完觀察他的反應。

蕭宴哥哥聽完嘴角上揚:“很囂張、很厲害、很正義!”

沒看出嫌棄或者討厭,帶點表揚羨慕。

挑眉又問一次:“沒覺得殘暴?”

蕭宴哥哥坦然直視我的眼睛:“不覺得殘暴!很可愛!”相視而笑。

很好哦!我的壞他接受哦,今天好開心。

太晚了蕭宴就留宿在君主府。讓他住在我對門偏殿裡。

君主府佔地面積很大,足有五個將軍府大,前有正殿和左右偏殿,後有住的正偏兩個二層寢殿,一個書房,一個會客廳也是平時吃飯的地方,後排還有其他大小好多宮殿,安排給暗衛住,那還空出好多間。然後廚房,下人家僕人住的地方。

後面練武場算是分割線,前面普通家丁僕人不可以去練武場,鐵騎士兵也不可以過練武場去前殿。

練武場後是八百鐵騎的住處,兵器庫馬廄等,府後面的山也歸君主府所有,鐵騎兵從後門出去,去山上練兵。

鐵騎士兵不過練武場,人雖然多但隔的遠,寢殿不吵很是安靜。

君主府原來大管家是皇爺爺借我給的,一年前就要回去了,現在的管家是我自己選的,賜名叫樓重煥,冠我姓,他四十二歲,謙和有理,可惜文弱一些不會武功,但是能力超群,狠辣起來很可愛。

出去玩發現他在江水裡飄著,以為死了就把他從江裡撈上來預備埋了,坑都挖好了發現還有一絲氣,差一點把他活埋了,醫治好了他說有事要處理就走了,走了兩個多月又突然回來了,說他從今以後沒有名字,求賜名。

太傅爺爺說過,賜名就是認主的意思,救人可以,收人不能隨意收。進宮問過太傅爺爺,太傅爺爺說他可用。我便給他賜名樓重煥。從新開始,煥然一新之意。

他把君主府上下打理的井井有條,對府中的吃食,我的衣物監督特別仔細,他有一個兒子見過,是位溫和的大哥哥,長相不大像他爹,感覺他像朵花。

安排蕭宴哥哥去偏殿住,樓大管家的表情那叫一個精彩,已經很晚了困了,就沒在問蕭宴哥哥住偏殿有啥問題,上床把被子都開啟,聞聞有自己的味道真好,接著弄成自己喜歡的樣子,鑽進被窩,感嘆還是自己窩住的舒服。

房樑上的暗五,看著底下小主撅著小屁股,搗鼓被子很是不理解,每天晚上再怎麼困,都得把被子擺弄成個窩再睡覺。

閉眼抱著手臂靠在房樑上,小主把蕭宴安置在夫婿才能住偏殿,希望她那個阿孃別不知死活來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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