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章 挑戰(1 / 1)
兩人愉悅高聲宣佈戰敗!隨著宣敗聲,迅速退到遠處。
一百人去掉宣敗四人,還有九十六人,有了目標也燃起鬥志。
這回合增加到三人,一左、一右、身後三面夾擊,握緊手中的木梴等待時機伺機而動。
片刻三人同時出手,左邊奔我手中韁繩襲來,右邊伸手抓向我肩膀預備生擒,身後的騎兵預偷襲坐下戰馬。
見此雙腳甩開馬鐙,躍起立於馬鞍之上,手中的木梴轉身橫掃,三人見此馬上收勢,岔開雙腿瞬間坐回馬背,接著仰面躺身手中的木梴直挑向後面騎兵戰馬。
騎兵見狀策馬迅速後退,挑完迅速收勢,木梴立刻調轉方向,掃向左側騎兵,動作故意放慢,騎兵徒手抓住木梴頂端,用力一扯沒扯動,暗道很好,借力放開木梴,身體躍起踹向騎兵胸口,騎兵沒想到我會突然襲來,一腳被踹到馬下。
順勢奪回木梴,動作在一氣呵成,等反應過來,足尖輕點已躍回馬背,引來觀戰騎兵叫好聲,歡呼聲。
三人解決一個,剩下兩人,繼續和兩人纏鬥,叫好聲,歡呼聲不絕於耳。
當挑戰完四十五人時,我宣報戰敗!
騎兵都點到為止,今日表現遠遠超過他們對我的預判。
士兵最不願跟隨一無是處的主子。
樓玥君主是騎兵看著長大的,三四歲的小丫頭一蹦一跳,梳著包子頭,水靈靈大眼睛,給個小玩具逗得咯咯直笑,笑的時候眼睛彎彎像月亮。
今日突然發現,不知不覺中她在成長,才七歲就能做的這個程度未來可期。
軍隊是慕強的地方,此時歡呼聲中多了分尊敬與期盼。
擦去額頭上的汗,退出隊伍。
暗一叔上前幫我卸去鎧甲,暗八叔馬上拿來斗篷,把我包裹嚴實,防止我受涼。
暗一叔眉頭微皺:“主子,為什麼不繼續,認輸了?”看出他滿臉不解。
裹了裹身上的斗篷,往前廳方向走,邊走邊解釋:“本來打算贏的,起到震懾作用,後來改變主意,讓他們看著我一點點成長,會不會成就感爆滿!”說完笑著他們倆反應。
暗八叔聽完點頭:“對,他們以後會更忠心。主子打算把這八百騎兵重點培養麼?”
無奈點點頭:“是呀,皇爺爺逐漸在放權,沒有可靠的人可用不行呀!”想想就頭疼,上哪找既忠心又可靠,還得能力超群的人。
天色已晚,派人告訴阿孃,在君主府吃飯晚不回去了。
樓管家吩咐下人做的菜,都是我愛吃的。順便又報出十幾道菜名,是暗衛叔叔愛吃的,叮囑多做點,預備十人份。
樓管家、薛鵬和值班的暗衛,沒有外人在場,大家圍坐在一起吃晚飯。
樓管家是第一次,跟大家坐在一起同席,面對飯桌上的七個暗衛,明顯拘謹。
樓管家第一次見到,常年躲在暗處的暗衛現身。有薛鵬這個活躍氣氛在,樓管家逐漸不那麼拘謹。
坐在主位,按照慣例舉杯跟大家共飲一杯。
以茶代酒,茶水讓我喝出酒的氣勢。
暗衛也是換崗制,三組每組七人,四個時辰一換崗休息,特殊情況才全員出動。
我和暗衛都不喝酒,但有預備酒水,樓管家和薛鵬自便。
放下茶杯,我伸手抓起擺在眼前燻兔腿,抱著一大塊兔肉啃,眯起眼睛,真香!
除了樓管家,在座的各位同席已經習以為常,說話也就放鬆自在。
薛鵬邊喝酒邊不解問:“主子,你今天怎麼放水了呀?”
嚥下口中的肉:“一開始打算贏的,後來想我這個年齡不適合太出彩,想著藏拙比較好。”還不是打著打著士兵士氣高漲,怕自己收不住。
這時樓管家滿臉探知慾忍不住問:“主子,真的能拿到黃花?”
薛鵬搶先回答:“老樓,說啥呢!別說花了,要他們小命都不成問題。”
樓管家聽完先是震驚,而後搖頭苦笑,心裡多少還是不大相信。
薛鵬瞪大眼睛不滿道:“老樓,你這啥表情?不信我說的?”
樓管家忙搖頭:“不是不信,是驚訝!沒想到小主這麼厲害。”
聽樓管家誇我厲害,心裡美滋滋,手裡的肉更香了。
點頭忙附和:“對呀!我可厲害了,要是打不過的話,一把迷藥全部撂倒,也能贏的。”說完認真衝著樓管家點頭。
大家聽完我說的,也就我把暗算說的理直氣壯,都忍著笑。
席間薛鵬問我:“小主,前兩天的麻煩打算怎麼解決?”
聞言就知道說的是乞丐的事,頭也沒抬。
專心啃手裡的骨頭,邊啃邊回:“先保護好乞丐性命,已經把他們兩家兒子打殘了,算是教訓了。
這個事先拖著,戶部和禮部兩個老東西有從龍之恩,這點小事搬不動他們,先記著,以後一點點收拾。
等他倆兒子好點接著揍,別的嫡子咱們也不能太偏心是不?”說完接著吃菜。
薛鵬聽完佯裝吃驚看著我:“小主,兩家都廢了一個嫡子,你還要接著禍害?”
打趣回問:“喲!怎麼?心疼了?”
薛鵬佯裝悲痛拍著樓管家肩膀:“樓老哥,看見沒,咱們跟了啥主子呀!壞的很,專掐嫡出,這是要折了兩家活路呀!”
樓管家笑笑也同樣打趣回問:“心疼了?”
薛鵬笑罵:“心疼個屁,這兩家囂張的很,上次在大街上遇見戶部士郎家丁囂張跋扈,當時要不是部下按著老子,早上去抽死他了。”
樓管家感嘆:“當貧瘠與奢華相遇,幾個能保證初心不變,富貴權勢迷人眼罷了。”
聽完,我放下筷子特意叮囑大家:“咱家不惹事,也不怕事,欺負咱家上去就揍,要打出君主府的威風,打死打殘我兜著。”等到大家點頭這個話題才結束。
我這主子歲數小,主子不爭連帶手下也跟著受委屈。
以前小不懂,漸漸大了才懂,身邊最委屈的應屬暗衛們,每年暗衛考比,我身邊的暗衛沒有主子帶隊,都沒有參加權,屬於他們的殊榮,今年開始也要爭一爭。
想到此處看向暗一叔:“暗一叔,準備一下,十月的暗衛考比,咱家參與。”
飯桌上的暗衛齊刷刷看向我,一時間沒有反應,挑眉一笑:“主子我幼小隻負責帶隊,等著你們來救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