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章 奴隸市場(1 / 1)
被遠處五彩的貝殼風鈴吸引,示意冷朔過去,好漂亮的五彩貝殼,在陽光下折射五彩光,好漂亮,京都遠離海邊,很少見到這麼多的漂亮的貝殼,因為今日風和日麗的沒有風,鼓起腮幫子吹風,風鈴發出叮叮咚咚的響聲,好好聽,一問才三十文錢一串,小手一指:“這個,這個,那個……都要便宜多少?”一連選中十串。
小老闆一開始見我們身著普通,也就是帶孩子逛街,不像能多買的樣,態度一般,現一聽,要這麼多,馬上笑臉相迎:“客官,小本買賣,買的多,算二十八文一串。”
聽完搖搖頭還價:“二十文一串。”
小老闆一聽直搖頭,我佯裝要走,最後二十二文買下,額外送我一顆大貝殼,放在耳邊能聽到海浪的聲音,真神奇。
我買東西講價,暗衛叔叔們習以為常,只要我高興就行,路人打扮的暗衛,對我不瞭解,紛紛對暗衛叔叔投去可憐的目光,主子這麼扣,還說他們主子,單獨給一份月錢純吹牛。
至於別人怎麼想,我才不管繼續逛街,手裡拿著地圖,打量各大場地的位置,暗八叔特意指出奴隸市場的位置給我看。
挑眉看向周邊的暗衛叔叔,這幫傢伙這是早有預謀呀!
撇撇嘴:“走吧!去奴隸市場看看。”
明顯連身下的冷朔也加快了腳步。
沿途遇到好玩的也買了不少。
等到了奴隸市場,直接打破了我的認知,這分明是把人當畜牲倒賣。去過寵物市場,奴隸的都沒有寵物狗地位高。
有的被關在籠子裡,有的像狗一樣被拴著佝僂在地,髒兮兮的看不清樣貌,傷痕累累。有的相貌姣好被打扮光鮮靚麗。
隨意就近問老闆:“喂!怎麼賣?”
老闆打量上下我和冷朔。
見一個身材修長的長相普通,穿著也普通的中年人,脖頸上騎坐一個小黑姑娘,態度算不上好,但也笑臉相迎:“貴客,想買哪類?品相不同定價不同。”
指著站在一旁身材高大垂著頭的大漢:“他多少錢?”
老闆笑眼彎彎回答:“他五兩銀子!身份底檔都有,安全。”
聽完皺眉,又指著遠處抱臂縮成團髒兮兮的小孩問:“那個小孩呢!”
老闆向後看了一眼:“貴客,小的五十文。”
當今年景糧食比較貴,三文錢能買一個肉包子,兩文錢一個饅頭,街面普通一個燒雞二十文,民間手工類的飾品就便宜許多。
買一個活的小孩才要五十文,不到三個燒雞錢,聽老闆的解釋,沒有戶籍的或者來路不明的隨便打殺,官府不會追究。有戶籍的貴一些,這些人要麼犯錯流放,要麼貪官司判入奴籍,素質相對高一點,同樣隨意打殺。
心裡說不出的感覺,說不上是難過,也說不上同情,反正不舒服。
示意冷朔把我放下,開始在奴隸市場溜達,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。
見我不說話,揹著手在各個攤位逛,不問價格就是溜達,
暗八叔上前擔憂低聲問:“小主,怎麼了?不開心?”
聽言搖搖頭:“不知道!就是覺得心不舒服。”
聽到我說不舒服,暗衛叔叔向我靠近,連忙搖頭安撫暗衛,表示自己沒事。
蕭宴看出我心情不佳,遞給我一塊糖問:“玥玥怎麼了?”
心情莫名的沉重,皺眉陳述:“兩隻半燒雞可以買一個活的小孩,粗使婆子一兩,壯漢天價才五兩銀子。他們都可以隨意打殺。”
說完看著蕭宴哥哥,看他是什麼表情。
見他先是不解我說的意思,而後摸摸我的頭,小大人般嘆氣:“玥玥,奴隸的存在是世代傳下來的,世道有許多不公平。”聽完,還是覺得矛盾。
問過知道到日落集市才散,逛了奴隸市場,一個沒買,和蕭宴就帶著暗衛回了客棧。
回了客棧見皇爺爺和太傅爺爺在對弈,我撲倒在旁邊的軟榻上。
太傅爺爺捏著手裡的棋子,回頭笑問我:“誰欺負你了,咋蔫了?”
聞言由趴著轉仰躺,盯著屋頂問:“太傅爺爺,帝王統治國土的目的是什麼?”
太傅司徒景笑著丟掉手裡的棋子,笑看老皇帝歐陽跋:“你是說說,統治王朝是為什麼?”
老皇帝歐陽跋聞言輕笑出聲:“呵呵呵!老子一開始要這個位置是為了活命,保護自己兄弟和家眷,再後來是保護子民。”
聽到皇爺爺的話,又矛盾了,接著問:“乞丐和奴隸算您的子民麼?”
兩位老爺子聽完,點頭異口同聲說:“算!”
聽完坐起來,嘟著嘴說:“一個奴隸小孩五十文,兩個半燒雞換個小孩!”
太傅爺爺捻著鬍鬚打趣:“小寶想要改變什麼,你得有這個能力,你現在有麼?”
肯定搖頭:“沒有!”
太傅爺爺佯裝用袖子遮住半臉,對我小聲說:“要不把你皇爺爺弄死,拿上玉璽,你稱帝,能力就有了。”
瞪了眼他,然後又躺回軟塌,把雙手枕在腦後,鄙夷開口:“太傅爺爺想啥呢!你和皇爺爺必須好好的活著,當皇帝有什麼好處,每天和那幫老東西鬥智鬥勇的,累得半死,對皇位沒興趣!”
老皇帝歐陽跋笑著打趣:“小寶,景佩說的沒錯,弒君奪位,權力在手法規隨你更改。”
往嘴裡塞塊牛肉乾,小嘴鼓鼓的回:“皇爺爺,你說的有道理,奪位是得皇權最好的辦法,然後呢?”
兩位老爺子附和說當皇帝可以改寫歷史。兩位老爺子逗著小丫頭,蕭宴在一旁聽到膽戰心驚,安靜在一旁,降低存在感。我倒沒覺得有什麼問題。
對此滿臉不贊同,坐起來反駁:“皇位不是到手就完了的,就為了改寫一個歷史,就當皇帝?皇帝要擔心全民溫飽,一會天災,一會人害,一會邊疆來犯,穩定局勢,天天看著大臣耍心眼子,不值當。”
太傅爺爺聽完,好笑問我:“你哪來的體會?”
聽完洩氣又躺回軟塌,咬牙切齒:“因為帥帥博彥,他養了一幫小鴨子,五顏六色的甚是好看,覺得稀奇,求他好久,送我五隻,他說是寶鴨萬分寶貴,需要親力親為特殊照顧,需要人陪著玩,要了就不能送回去,我就答應了。”
聽到此處老皇帝歐陽跋和太傅司徒景,已經猜到結局,忍著笑繼續聽我說。
“帥帥博彥就是騙子,那就是普通的小鴨子,每天哇哇叫,關鍵還拉稀,滿地都是粑粑!我的殿都臭了。後來給他送回去,他說接手就是責任,就要負責到底,放棄就是對生命的不負責。”
蕭宴哥哥在旁忍不住問:“現在小鴨子在哪呢?”
撇撇嘴:“還能在哪!在君主府後院池塘養著呢!等它們壽終正寢,就把後院池塘填了,太髒了,它們每天竄稀!”
說完就聽他們爽朗的笑聲,坐起來怕大家不信,特意強調:“真的臭!真的每天都拉稀!”
哈哈哈!又換來大家的鬨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