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章 送信物(1 / 1)

加入書籤

聽說帶我去吃好吃的。

裂開嘴角,在哪都是吃,再難吃大不了還是吃素。

現在自己可以用內力了,雖然還不能全部使用,等魔羅果都吸收完,不但能正常使用內力,還增長了許多內力。自保沒有問題。

出去吃飯,估計也不能走太遠,也就沒叫暗衛跟隨。

對著軒轅修點頭:“走吧!吃啥?”

軒轅修靦腆一笑,一陣風拂過,身體飄起穿過窗,越過樓閣,越過樹木,半個時辰後他才把我放下,雙腳落地。

此時到了後山的懸崖邊,離崖邊不遠,有一座小木屋。

離得挺遠就聽旬言川的聲音從木屋方向傳來:“修!你幹嘛去了?快點菜熟了!”

接著又傳來抱怨聲:“這個鳥地方,窮山僻壤的,啥吃的都沒有!”

走近聞到陣陣肉香,就見木屋後面不算旬言川在內,有八個人圍坐在大圓桌邊,不遠處有一口大鍋,大鍋咕嘟咕嘟正冒著熱氣,一人正守著爐火。感受一下木屋中有三人氣息。

這些人打扮普通,但是氣息沉穩,應該是保護他們安全的護衛。

腳步停頓,又簡單打量一下四周,這時聽到不遠處,傳來低低的夜鶯叫聲。嘴角微勾,果然暗衛叔叔不放心跟來了,抬起左手,小手一揚,指尖向上,手腕左右轉動晃了三下,便收回手。示意暗衛目前沒有危險,不用出現。

接著抬步走向他們。

見軒轅修身側多出我這個陌生人,都投來探究的目光。

眾人突聽到夜鶯的叫聲覺得奇怪,見我無聲抬手輕晃,明顯就是在向暗處的人發號施令。眾人看向我的目光帶著考量及警惕。

旬言川老遠見我來了,打趣:“小胖丫頭,你來了,快讓哥哥看看,你餓沒餓瘦。”

我也輕嗤回嘴:“嘴比昨天還欠,真不討喜。”

今日的他身穿湖藍色長袍,上等雲錦。一天換好幾件衣袍。

不由得打趣:“花孔雀,你家真有錢!”

旬言川低頭看了眼衣裳,無所謂聳聳肩:“趕明給你做幾套。”

聞言搖搖頭拒絕:“算了,不用了,浪費,平時穿不上。”

聽到此話,眾人都暗自打量我,這種目光早已司空見慣,任由他們打量。

抬手把背在身後的長方形盒子拿下,丟給旬言川:“送你的,小謝禮!”

尋言川抬手接過,沒有開啟便放在一旁,笑著調侃:“呦!還以為定情信物呢!”

瞪了他一眼:“快把嘴閉上吧!少說話,挺好的皮囊,可惜長了一張嘴。”

眾人聽到我倆鬥嘴,都嘴角含笑聽著。

用眼睛示意他開啟盒子。

旬言川挑挑眉拿起盒子,小姑娘不大,送的應該不是值錢的物件,本不想當眾開啟怕傷了小丫頭的面子。見小姑娘執意讓開啟,不開啟似乎不大好,慢慢開啟一條縫向裡看,只一眼就被裡面的物件吸引。

快速開啟盒子,拿出裡面的玉笛,用手小心撫摸笛身。玉笛長三尺三寸是由整塊上等羊脂玉打造,此物打磨精美,可謂有價無市。

看他眼睛盯著玉笛,小心撫摸,看樣子是喜歡了。禮物送對了就好。

見旬言川又把玉笛裝回盒子推還給我:“小丫頭,這個太貴重,拿回去吧!”

挑挑眉:“送你的,日後還你一個不違背良知的願望,算做果子的酬勞。”

聽聞此言輕笑出聲,魔羅果世間珍寶,沒有和它媲極之物,一個小姑娘能做什麼,還完成願望,沒當回事。

他不以為意:“這東西不便宜,你偷拿出來送人,你家人知道會打你屁股。”

不在意聳聳肩:“這是我的東西,你拿著吧!就當信物,拿它來找我兌現願望。”

見我不像說大話,打趣:“真是你自己的東西?能做主?”

挑挑眉笑笑:“一個小玩意而已,做得了主!”

見此尋言川笑笑,拿出玉笛,在手中愛不釋手的擺弄。

眾人見小姑娘,七八歲模樣,小臉像破了殼的雞蛋光滑白嫩,一雙大大的杏眼,笑時眼睛彎彎,如同一個可以照亮一切的小太陽。

小姑娘身穿紫色羅裙,中等綢緞,沒有繁瑣的修飾,簡單大方,近看羅裙做工精良,做工遠超布料材質。梳一對花苞頭,兩側帶著深海紫珍珠珠花,懂行的人一看就知道是價值連城的珍品。一身簡單奢華的裝扮,加上週身貴氣,一看就是哪個家族家貴女。嬌嬌軟軟沒有嬌小姐的驕縱,傲慢。很是討喜。

有人去給我拿餐具搬椅子。

旬言川笑著打趣:“不叫你的人一起吃?”

挑挑眉一笑:“我問問?”

抱拳半握放在唇邊,手指輕動,發出低低夜鶯叫聲,很快傳回夜鶯翠鳴。

聳聳肩:“我家的羞澀,不來。”

旬言川一臉探究打量我:“小胖丫頭,你還沒告訴叫什麼名字呢!”

輕嗤出聲:“人救活了?”

旬言川抱臂,一臉驕傲:“我旬家出手,只要有口氣就能救活。”

說完用手指指木屋:“在裡面呢,再有兩天保管活蹦亂跳。”

真是好奇,旬家醫術到底有多厲害,起身走向木屋。

木屋內佈置簡單幹淨,床上坐著一位美婦人,氣色比昨日好了很多,嘴角含笑手拿搖鼓正逗弄懷裡的孩童。

見我們進來,趕緊放下懷裡的孩童,對著我跪了下來,沒來得及阻止,對著我連磕三個頭:“謝謝您!謝謝您!救了我的孩子,請問您的芳名,日後為您建廟宇,為您祈福!”

說完又要對著我磕頭,跨步上前伸手扶住她,搖頭拒絕:“起來吧!我沒做什麼,要謝,就謝他!”說完勾起手指,輕指旬言川。

旬言出聞言,聳聳肩:“小爺可不是善人,沒有你,小爺可不會出手。”

他說的不是沒有道理,看他痞欠的模樣,估計真不能救。

瞧著跪在地上跪著不肯起來的夫人,趴在她耳邊小聲告訴她我的名字。

見美婦人聽後先是微愣,然後吃驚的上下打量我,不確定問輕聲問:“您是那位?”

↑返回頂部↑

書頁/目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