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6章 屠村真相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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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師兄靜思低頭打量手中的物件,感嘆:“聽說過此物,據說拍價高達十萬兩白銀,前不久被人買走,沒想到,買家竟然是皇上。”

老皇帝聞言笑著搖搖頭:“今日的所有回禮,朕一點沒摻和,沒出錢也沒出主意。”

我自豪挺直腰板,皇爺爺和太傅爺爺這是誇我選禮物厲害,頓時樂的合不攏嘴。

太傅爺爺說賞,屁顛顛跑過去,他老人家遞給我一片金葉子,樂呵呵接過,吧唧!親一口金葉子。

隨後看向皇爺爺,他老人家從懷裡也掏出一片金葉子遞給我,樂的見牙不見眼。

皇爺爺嫌棄我鬧騰:“趕緊睡覺去吧!時間不早了!”

嘿嘿樂:“渣!奴才聽令,奴才告退!”說完笑嘻嘻轉身就走。

無虛道人忙叫住轉身走的小徒弟:“小五,你可知道腳踏太極步也就是七星步,搖拜八方拜師的含義?”

聞言點點頭:“我知道呀!腳踩七星步,是開啟天地鳴報之門,搖拜八方是報諸神明,自此忠於守護師父,保護宗門,要是背叛魂歸天地。”

無虛道人聞言十分詫異,小徒弟這個年紀能懂這麼多:“小五,這些又是浮禹教你的?也不必如此。”

想想點點頭,又搖搖頭:“拜禮是浮禹爺爺教我的。我都聽皇爺爺的,皇爺爺說讓我拜您為師,那日後就是我的人了,今日他們明顯不服,不露一手震懾一下,會讓他們小瞧了去,再說皇爺爺和太傅爺爺說過,做事要有始有終,拜師就是一輩子,我也不會反悔,所以上報神明我也不怕天罰,發個誓而已沒關係的。”

無虛道人等人聞言一愣,這是一個七歲孩子應該說出的話麼?心智如此成熟。

無虛道人摸摸小徒弟的頭,叮囑:“快去睡覺吧!明日見。”

樂呵呵點點頭,對著師父和師哥行禮,握著兩片金葉子一蹦一跳回自己寢殿睡覺去了。

老皇帝見小丫頭走遠,收起臉上的笑容。

看先下首的幾人,威嚴盡顯:“你們對她是否誠心認可?”

無虛道人輕捻鬍鬚直言:“剛才進院,見她在甩鞭子發脾氣,確實質疑品行,不大滿意。”

皇上聞言點點頭:“小丫頭,甩鞭子發洩脾氣不算什麼,她半年前屠了整個村子,二百三十一口,雞犬一個不留,後悔收她當徒弟來的急。”

想想補充道:“小丫頭心也黑,下死手,不善良。”

沒想到老皇帝說的如此直接。一時間殿內一室寂靜。

大師兄思遠皺眉擔憂問:“皇上,小師妹沒被朝臣彈劾吧?日後會不會有麻煩?”

老皇帝聽到此話,對靜遠表現滿意點點頭,臉色緩和不少才回:“沒有麻煩,做的乾淨。”

無虛道人微微皺眉:“今日所回禮,都是小丫頭自己準備,任何人沒參與?”

老皇帝聞言,輕抿一口茶,才回:“小寶向朕打探過,你們幾人的個人喜好,再無其他,禮物都是出自她的私庫。”

無虛道人聞言滿意點點頭:“我對她,聰明伶俐甚是滿意。”

太傅司徒景一直坐在旁邊,靜靜觀察幾人的神色,聽出無虛道人似乎還有一絲猶豫。

開口警告:“小寶需要哄著,需要信任,如果做不到,拜師的事隨時終止。”

無虛道人聞言瞪向司徒景:“景佩,我這小徒弟還小,不對我慢慢教導就是,剛收第一天就想領走?”

聞言司徒景冷嗤:“說實話吧!怎麼突然決定收她當徒弟?別說臨時起意!她今日所穿的法袍,定製好久了吧!”

無虛道人尷尬看向別處,二師兄靜清笑著替師父解釋:“師父數年前演算,命中註定會有五個弟子,見面禮和法袍早早就準備好了,可小五遲遲沒有出現。”

看一眼家師微紅的臉色,勾唇繼續解釋:“家師昨日從這離開,再次搖卦,發現小五顯卦,我們再三推演,確定樓玥,就是我們要等的小五。”

聞言老皇帝和司徒景皺眉,老皇帝明確表態拒絕:“不能把她留在山上。此處人多眼雜,不安全。”

大師兄靜遠,還是問出心中糾結問題:“皇上,可以告知小師妹屠村原因麼?”

老皇帝沒有說話,太傅司徒景放下手中的茶盞反問:“江湖新起的神秘組織,幽冥殿聽過吧?”

三師兄靜善稱讚開口:“幽冥殿,新起的勢力,神秘莫測,出手乾淨利落來去無痕,傳說是陰兵所為。專殺貪官,除惡,再把作惡證據公之於眾。現場留下血書,陳述其罪行,震懾人心,讓惡人膽寒收斂不少。”

四師兄靜靜思也讚賞開口:“幽冥殿一夕之間,屠盡溝村二百三十一口,一戰揚名。溝村上到老叟,下到嬰孩無一人無辜,整個村子的人,各種方法盜取屍身,屠殺無辜路人,就為了提煉屍油,甚至用活人提煉屍油,罪大惡極。幽冥殿臨走放了一把火,屍油燒了整整七個晝夜。此做法大快人心。”

話音剛落,眾人震驚、不可置信看向老皇帝歐陽跋,剛剛老皇帝可說小姑娘屠村,殺了二百三十一口,死亡數字一致,該不會是小姑娘做的吧?

老皇帝盯著幾人的表情,沒發現異樣,才點點頭。

見老皇帝點頭承認,良久眾人才平息心中的震驚。

無虛道人隨後爽朗笑出聲:“不愧是貧道命定的小徒弟,日後青雲殿護她周全。”

這一刻眾人徹底接受樓玥,成為她的後盾。

老皇帝叮囑眾人不可洩露此事,什麼都不用做,等樓玥求助再出手幫忙,讓她慢慢成長,護她安全即可。

無虛道人和四師兄弟從這一刻開始,就暗中為日後謀劃。

對此我一概不知,握著歸隱蟲回自己寢殿研究,好有靈性的小蟲子,我說話它竟然真的能聽懂。

次日早上去會場坐了一會,就偷偷溜走了,等下午再來觀看,據說是切磋滿期待的。

吃完早飯跟暗衛說,師父算我這幾日有血光之災,本來當笑話講給他們聽,誰知暗衛聽完就開始緊張,說寧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無。開始忙活起來,暗八叔和暗一叔,幫我選體積小,方便攜帶的裝備,通通藏在紅色法袍下。

摸摸自己身上的法衣對著蕭宴哥哥感嘆:“蕭宴哥哥,紅色法衣呀!我壓不住呀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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