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章 到達湖州(1 / 1)
獨留暗部和暗衛在場,沒有外人在。
我才對著墓地開口:“諸位兄弟,我樓玥此生註定走不尋常路,恕不能立碑不能撰文,以免他日受我所累不得安寧,此地幽靜,願諸位安息,叩謝陪伴,保護之恩。”
說完鄭重叩三個頭,暗部的人慾上前阻止,暗衛搖頭制止他們的動作,任由我磕完頭。
磕完頭起身,對著深埋棺槨的方位微微一笑:“叔叔們我走了啦!等有機會再來看大家,皇爺爺說,大家要是對我不捨,下個輪迴還會回到我身邊,我等著大家的到來。再見!”說完把靈幡丟入火中,看著它一點點被大火吞沒,抬手把額間的白孝布取下,任由它劃入火中,瞬間也被火吞沒。隨後又往裡投入大量紙錢。
抽出掖在腰間的黑色綢帶,抬手系在額間。民間孝戴百日,可自己不能,先用黑綢代替,日後再做精緻些的抹額。後來戴著戴著就習慣了,也就從未取下,只是顏色變了而已。
深吸口氣,轉身走到一旁,位置留給暗衛、暗部的人和逝者道別的時間。
和二師兄道別,山上的殘局還沒清理完,想想安慰道:“二師兄,今日的震懾,覬覦青雲宗的人應該不敢輕舉妄動了。”
二師兄聞言苦笑點點頭,暗道,昨日哪裡是震懾,分明就是昭告天下,青雲宗收了一位小混世魔王。看著小師妹的模樣,恐怕還沒意識到昨日生祭活人的舉動會造成怎樣轟動。就連自己都沒從她替死去的屬下扛靈幡,浩浩蕩蕩軍隊護靈柩帶來的震懾中回神,這三件事將震懾、轟動整個江湖。經此一事恐怕世人對青雲宗的門人敬而遠之了。
二師兄目送小師妹離開,見她利落翻身上馬,一馬當先縱馬率領部下離開訣別的背影,搖搖頭,回山處理爛攤子。
一路策馬奔向湖州,出了深山,來到小鎮,在這休整一夜,近身暗衛剩十五人,六人傷勢較重,留在山上休養,有兩位傷勢略重被強制留下,剩下七人或多或少都帶點傷。暗部帶出三十人,他們個別沒受傷,其餘的也有傷。
這時和他們的交談中瞭解,在交戰中,邪修用邪門術法使他們行動受限,還有一些人操控傀儡傷人,要是沒有眾道人出手剋制,恐怕大家都交待在山上了,越聽越心驚。暗部的武功越微次於暗衛,他們都是暗衛叔叔陪著自己千挑萬選的人,一共五百人,不能拿到檯面上的勢力,只替自己做事,自己培養打磨的勢力。平時侍衛打扮,相處才幾個月,對他們有感情也是真的。
暗部的人一直隱藏在暗處,等妖道突襲時,暗部搶先一步突然襲擊,搶佔了先機,否則早就全軍覆沒了。
後來是道術與道術的較量,暗部與江湖人士交鋒,託著下巴,靜靜聽著他們細細描述當時的戰況,聽著聽著眼淚不自覺的流下。
感覺身體一輕,不解看向拉自己暗一叔,轉身已經騎在他的頸肩,愣愣看著胯下的頭,不解問:“暗一叔怎麼了?”
暗一叔淡淡回:“帶你飛。”
隨後施展輕功,躍過屋頂,躍過街道,聽著耳邊的風聲,回頭看跟在身後跳躍的暗衛,看出是沒有目的飛躍,抹把臉上的淚痕,嘴角揚起,冰冷的不善言辭的暗一叔,是在哄我開心。
穿躍山間,伴著耳邊的風聲,放聲吶喊,用盡全力吶喊,盡情宣洩壓在心底的悲傷及悔恨。
放任我獨自宣洩,等我喊累了,心情好了許多。
面向夕陽餘暉,靜靜的懷念他們。日後會把他們深深埋在心底。終有一日,會藉著我的眼睛,帶他們俯視看天下。
長途跋涉,中途遇到一次山匪截道,順便收拾了,把庫底順帶搬了乾淨。遇到兩批刺殺,規模不大,武功不是很高,暗衛護著,我出擊。加強實戰經驗,暗衛時不時在旁提醒下刀的力度、角度。怕走漏風聲全部滅口。
越靠近湖州越荒涼,所經之處可見無人收殮的屍骨,隨處可見破碎的門窗,破敗的院落。街道上星星點點長出野草。經過小村莊時,大白天甚至都沒見到人影。瘟疫實際情況比描述的還要嚴重。
根據暗衛留下的標記,先尋找旬言川他們。
第十九天時,與他們匯合,此時他們在離州府百里外的小鎮子。
旬言川遠遠見到我們的身影,就驚喜對著旁邊的店鋪喊:“修子,你小師叔來!你小師叔來了!”
走近看到他的模樣,我噗笑出聲,一天換好幾件衣服的花孔雀,此時看著好狼狽,銀白色長衫,上面好幾塊汙漬,衣服袖子破個大洞,頭髮看著像被火燒了一大半,髮梢乾巴巴曲起,腳下靴子還帶著新泥。那張妖孽的臉倒是乾淨。這會臉上也沒了之前放蕩不羈的裝逼模樣了,一臉二傻樣,不過這樣的他,並不讓討厭,別說還挺討喜的。
來到近前翻身下馬,沒有過多寒暄,就讓我們拿出一套衣服,旬言川帶著我們來到後院,把衣服丟進沸騰的大鍋中。
不解他這是要什麼,告訴我們不要隨意走動,待在後院,不多時給我們每人端碗湯藥,說是解毒。說完他就躲出好遠。蹲在遠處打量我。
不大一會軒轅修來出來了,蹲在他身側。
看著遠處蹲著的二人組,咋離開青雲宗,大變樣了呢!活脫脫像蹲著兩個二傻子。
噗嗤笑出聲:“我們是有傳染病咋的?躲著我這麼遠?”
旬言川打量上下打量樓玥,見她瘦了不少,雖然是笑,但是笑的很假,眼裡沒了笑意,不由得關心問:“小胖丫頭,你咋瘦了?出了什麼事麼?”
聞言一愣,笑笑搖搖頭:“沒有就是趕路累了。”
過去的事不想提及。
便岔開話題:“你的頭髮怎麼了?”
旬言川聞言氣憤揪著自己的頭髮道:“小胖子,就不應該聽你的來這,小爺都快瘋了。”
聽他說完,蹲在他旁邊的歐陽修推了他一把,把他推個踉蹌,差點頭拱地。
坐在木凳上,對著修揮揮手:“修你還好麼?”
見他點點,過了一會才答:“很好!”
聽他說很好,就放心了,誇獎:“修真乖!真厲害!”
看向一旁的一臉不滿,氣呼呼瞪著修的旬言川,估計修推他那下生氣了,見他們都好好的才安心,聽師父說了,他們兩個,一個是軒轅家的獨苗少主,一個是旬家主嫡出次子,旬家最不服從管教的小少爺,似乎是內定下任少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