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章 謀士樓夜辰(1 / 1)
聽我說完,沈括抓起藥方喜極而泣,馬上招集人馬分頭行動,看著一個個進來是垂頭喪氣,出去時熱淚盈眶喜極而泣的模樣,感覺自己像看客,沒有太大的共感。只是想著不會再有人死去。
掌燈時清禹道人求見,進來時他笑容滿面,還是他那身破道袍,細看更破了,補丁摞補丁的破道袍,硬是讓他穿出戰鉀的錯覺。
一老一小,就著燭火從當前的瘟疫聊到當前局勢,聊到未來。他的想法很超前,我能聽懂的部分,覺得說的很有道理,他講述的內容從旁觀者角度出發,不摻雜任何個人感情,很符合他的個人氣質,莫名對他信任。
從這一天開始他成了我的忘年交,自此他脫下道袍換上青衣,沒想到他日後扶持我端坐君主位,成為相互信任的謀臣之一。
自此道名清禹道人,道號無憂散人徹底消失,世上憑空出士一個叫樓夜辰的謀士。
他冠我姓,姓樓,名夜辰,樓夜辰。
聽從他的意見,次日換上正一品朝服,鳴鑼開道大搖大擺,重新走進衙門端坐主位,正式宣告天下,我坐鎮湖州。
別看我小,但是官大呀,處置關押著的罪臣完全夠用,沈括當眾把鐵證提交給我,證據確鑿的直接拉到菜市場斬首示眾,以前他官位低,抓不動的,下令即刻抓捕,一起送去菜市場,親自監斬。
換來圍觀老百姓的歡呼聲,在這當街宣佈免費分發藥材,配合官府有藥材,有粥喝。
簡單幾句話,百姓紛紛跪地謝恩,哭聲一片。
這出其不意的一招,不和諧的聲音消失,最起碼明面看著太平。
有了殺雞儆猴接下來順利許多,嚴重的斬首示眾,所有參與官員一律抄家,免官位,通通關半年。
沈括弱弱反駁一句,個別罪不至此,我回以冷笑:“把你賣了買糧?買藥?”
笑話!我沒錢,永州的也沒錢,皇爺爺更沒錢。
一句話堵得他啞口無言,知道他有難處,要不然來了好幾個月,咋沒啥進展。
過了兩日,正在菜市場監斬,就見人群騷動,抬眼一看,眼睛一亮,一群白衣人,領頭的是三師兄,他換下道袍,身穿白衣,還別說他還挺好看的。
衝他點點頭,算作打招呼。
端坐主位,端著小臉,聽著沈括宣佈被判斬刑官員的罪狀。
我最後向徵官方說幾句,下令抄家,家眷流放,貪官即刻斬首。
這兩天有了藥方,百姓身體恢復不少,來圍觀的百姓逐漸多了起來。
等叫好聲漸消,才起身,抬手示意大家安靜,見大家安靜下來。
抬高音量:“本君奉旨來到此地,解決災後諸多問題,配合朝廷病有藥可醫,有粥喝。當今瘟疫肆虐,醫藥門聽聞此地得此天災,特此前來支援,救治災民,醫者難得,諸位子民,是否愛戴加以護之?”
話落,百姓紛紛下跪,叩頭,千恩萬謝,深表決心。
站在高臺上,明顯能看出人群中有異類,沒給他們開口的機會,就被隱藏在人群中的暗部人馬,悄無聲息打暈帶走。
樸實的子民其實很好滿足,吃飽,沒病就不會鬧。見下面一張一張淳樸的臉,覺得自己也挺偉大的。
抬手再次示意大家安靜:“諸位子民,醫者難得,胸懷天下的醫者更難得,望子民愛戴保護他們,如有發現對醫者心懷不軌者來衙門舉報,賞十兩銀子,謀害醫者罪名坐實,賞百兩白銀,本君就在這砍了他的腦袋。”
說完猛的指向砍頭臺。
見下面跪著的老百姓,不斷表態,態度虔誠。
這才看向三師兄的方向,嘴角微勾,指著三師兄的方向,高聲宣佈:“大家看,救世的醫藥門醫者們來了,大家鼓掌歡迎!”
說完嘴角含笑,帶頭鼓掌。
百姓看向我指的方向,見一群身穿白衣,身背藥箱的醫者們,掌聲歡呼聲起。
三師兄被淹沒在一片掌聲歡呼聲中。
遙遙看著他們略顯拘謹的身影,嘴角含笑。
突然有人向我跪下,高呼“君主千歲、千千歲……”
有了帶頭,畫風突轉,百姓紛紛調轉,對著自己跪下高呼“君主千歲、千千歲……”
這下輪到我尷尬了。
抬手示意眾人安靜:“當今聖上,才是憂國憂民的明君,本君全得聖上授意……”
三師兄看著高臺上,沉穩的小師妹,一會給自己爭名,一會抬高皇帝威望,好笑搖搖頭,才發現她還是個小滑頭。
在臺上叭叭一頓說,才和三師兄眾人,大搖大擺的溜達回衙門。
醫藥門眾人休息片刻,再次清退外人,叫上旬言川主僕,樓夜辰,御史沈括和他的謀士。
眾人聚在一起,商定接下來處置方向,我坐在主位咔咔啃著果子,聽著他們商討。
主要怕暴動,我覺得暴動不起來,人都死的差不多了,半死不活的哪有力氣暴動。想出幾個應對辦法,萬一發生隨時應對。
然後把瘟疫分類,對症下藥。
三師兄協助御史沈括負責追索毒源,抓趁機挑事端可疑人。
剩下的還是缺藥材,雷公藤、鴉膽這兩種藥材不是十分罕見,但是需求量大,這兩樣是毒草,不可能大片野生長,更不可能有人種毒草。
糧食還夠用月餘,一個月以後也是個問題。
一個藥材,一個糧食,巧婦難做無米之炊,眾人一籌莫展。
一時間眾人沉默了,我咔咔咔啃果子的聲音異常突兀。見眾人都轉頭看我,趕緊嚼吧嚼吧嚥了下去。
擦擦嘴,佯裝鎮定開口:“糧食從隔壁寧安調來一批,二十天後到。第二批還在籌備。”
說完見眾人還是盯著自己,嘴沒擦乾淨麼?用袖子擦擦嘴,還打個飽嗝,輕咳一聲掩飾尷尬,悄咪咪道:“缺的兩樣藥材,正在全國籌備,首批明日送到。後邊陸續送來。”
說完見大家還盯著自己,咽咽口水:“我就吃個果子,你們至於嘛?!”
話落就聽,碰!的一聲,御史沈括拍案而起,指著我怒罵:“小兔崽子!你要敢撒謊老子打斷你的腿!”
起身站在椅子上,與他怒目平視:“你敢!你敢打我,我就告訴皇爺爺,還罰你俸祿,去你家把鳥毛都拔了。”
御史沈括聽完怒氣衝衝擼起袖子:“小兔崽子你把剛才說的話再說一遍!”
見此我是不帶怕的,叉腰回懟:“罰俸祿!鳥拔毛!怎麼滴!”
樓夜辰趕忙上前擋在我身前,估計是怕我真捱打。
叉腰繼續叫囂:“我吃果子怎麼了,在早朝上我也照吃不誤,說我毒,說我壞沒意見,我剛剛撒啥謊了?你今天不說出一二,馬上叫人去你家,拔鳥毛,錦鯉撈出來曬魚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