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3章 天價賠償(1 / 1)
皇奶奶笑笑接過紙條,看看題目,在我耳邊低聲讀題。
聽完眼睛一亮,忙道謝,把題目交到皇爺爺手中,重新登上高臺,坐在上面的椅子上,輕咳一聲規矩坐好。
對著暗衛比劃手勢,最後小手拂過臉龐,唇含下齒,露出上面六顆小白牙。然後坐直,含笑說“開始!”然後靜等暗衛說出答案。
幾人對視一眼,並沒有像別家暗衛一樣低聲商討。
暗八叔抬步上前出列:“夜間子時,有明月可見度高,被倒垂吊在陡峭懸崖邊,飄枝承重力不能承載成年人重量。可清晰聽到崖底傳來水聲。暗處有埋伏,主子沒有受傷,熟人作案,提防身邊人不可信。”
話落其餘六人抱拳齊聲:“同上!”
隨後皇爺爺把紙條開啟,宣讀考題內容。所表述除了先後順序外,其內容分毫不差。
強壓自己的嘴角,回到自己的位置。
接下來其餘幾家,無論整體速度,還是完整性,都不及自家。
三局勝了兩次,第三局比解救,暗衛除了武功高,還得腦袋靈活。時間不早了,明日下午換場地繼續第三場比武。
散場後策馬出了宮,奔向君主府,走到半路見前方街道被圍觀的百姓堵得水洩不通。勒緊韁繩策馬掉頭,外圍的百姓見此,小聲議論“看吧!樓家次子真是不得永州君主喜歡!”
“樓家次子欺負自家妹子,被打死也是活該。”
“就是,不生在樓家他算個屁。”……
百姓的議論聲被自己聽了正著,不由的皺起眉頭,對著後面的侍衛使個眼色:“去看看怎麼回事。”
侍衛從馬背上躍起,躍上旁邊茶樓屋簷,幾個縱躍遠去,不到一刻鐘原路折返,單膝跪地:“小主,前面樓家次子與人爭執,捱打了。”
一聽樓敬軒被揍了,當時就不高興了,完犢子玩意,欺負我咋那麼能呢!在外邊被揍,真替他丟人。
怒氣起:“開路!”
侍衛拿起銅鑼,棒棒聲起,百姓聽到尖銳銅鑼聲,立馬回頭看,一看是穿著朝服的永州君,騎在馬上,一張小臉寫著不高興,氣勢洶洶的模樣,趕緊彎腰行禮後退,讓出一條路,侍衛策馬鳴鑼開路,我跟在身後,氣的不行,當街捱打樓老二真出息了。
來到被圍觀的中心,坐在馬上,掃視一圈,見被押跪在地的樓敬軒,頭破了正在咕咕冒血,嘴破了,衣服也被扯破了,胸前有數道鞭痕,上面血漬,腳印子,還沾上土,與他對視一眼,接著他就低下頭,這死樣看著更來氣。
胳膊腿都在,看樣子死不了,就沒理他。
看向其餘的人,四個和樓老二一樣被揍得挺慘趴在地上,幾個侍衛躺在地上不動。
看向對方,為首的是個十七八歲的少年,手拿長鞭子,見我來了,也沒把我放在眼裡,還一臉囂張大放厥詞:“不管你在朝中的地位多高,但欠債還錢,你也管不了。”
一聽我被氣笑了,打量其餘幾人,一共七個,大的二十一二歲,小的十五六歲,看著穿著估計又是哪個大臣家的孩子。
點點頭附和:“欠債還錢沒錯,他?誰打的?”
指著樓老二問眾人。
那幾個人象邀功似的,爭著講述過程。
聽完點點頭複述:“他們在茶樓講討兵法,你們當時也在,覺得不合理,以一萬兩白銀作為賭注,模擬戰事,然後你們斷定他們輸了,對方不認,就要打的認輸是麼?”
想想是這麼回事,又覺得有什麼不對,想想紛紛點頭:“輸了就得認,掏錢!”幾人七嘴八舌附和。
抬手,侍衛會意拿來一萬兩銀票,放到我的手中。
擺弄手裡的銀票,嘴角勾起,見此,領頭囂張少年,嬉皮笑臉上前伸手來接,沒等他靠近,小手一撒,銀票飄灑落下。
同時樓敬軒跪在地上嘶吼:“我不認輸!我沒輸。”
對此我就當沒聽見,蠢貨現在是輸贏的問題麼?
端坐在馬上,嘴角含笑聽著百姓的低聲議論,垂眼看著撿地上銀票的幾人。
見他們都撿完了,輕笑:“看看夠不夠一萬兩。”
把銀票丟在地上,幾人心裡十分不滿,但是白得一萬兩銀票,打壓了樓敬軒,心裡不滿也忍了。
紛紛點頭夠了。
輕“嗯!”一聲。
跳下馬,對著身後的侍衛攤開手:“鞭子!”
把鞭子握在手裡,掂了掂,對著他們幾個輕笑:“既然錢收到了,那就該算算賬了。”
不顧眾人的臉色:“我樓家的二公子,家生慣養,每件衣服都是上等貢緞,價值百金,所穿鞋襪不多也算百金吧!我們樓家子弟注重門面,每日精心養護,今日受傷需萬金救治。今日宴請眾人,醫藥費加損壞物件。”
側頭問身側的侍衛:“算算多少金了?”
侍衛恭敬答:“主子,一共兩萬一千黃金。”
聞言點點頭,輕笑:“眾位公子,是支付金票,還是銀票?”
話落全場寂靜無聲。
見他們幾個呆住的模樣,側頭對侍衛吩咐:“看來他們應該是出門沒帶大面值銀票,去!讓他們寫欠條吧!”
想想側頭對侍衛吩咐:“兩萬一千兩黃金,給他們抹去一個零頭,就收兩萬兩黃金吧!”
侍衛齊聲應“諾!”
眾人還沒從天價的賠償回過神來,就見四五十個侍衛氣勢洶洶呼啦圍上前,一手拿筆墨,一手握刀。
嘴角勾起,看著幾人驚恐的變臉,右手拿鞭子,有節奏輕敲左手掌心。聽著他們幾個各種託詞,覺得心煩。
示意侍衛靠邊,揚起鞭子對著他們幾個就是一頓抽,轉身見有人想跑,一鞭子抽到他腿上,倒地抱著腿哀嚎。
冷哼一聲,繼續抽,但沒下死手,就是抽了個半死。
停手,看著地上哀嚎的幾人,笑問:“寫不寫欠條?”
幾人驚恐的看著面前的小姑娘,此時看她的笑異常恐怖,幾人狼狽不堪,跪地求饒寫下欠條。帶頭的出一萬兩黃金欠條,剩下的幾人平攤。
不顧幾人的哀嚎,高聲對著幾人及圍觀的百姓宣佈:“我永州君主樓玥,在此宣告世人,樓敬軒乃我樓將軍府的嫡出二公子,他身後是樓將軍府和永州君,以後想要動他,請諸位掂量一下。他如有不對的地方歡迎來找我樓玥。”
說完也不管眾人的反應,翻身上馬,調轉馬頭看了眼呆呆的樓敬軒,皺眉吩咐侍衛:“護送二公子回家,其餘人帶著欠條挨家收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