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7章 第107抄家(1 / 1)
聽說我想吃小孩,眾大臣臉色非常難看。各種腌臢事可以偷偷做,但絕對不能拿到明面上說。暗自猜想樓玥的用意。
嘴角微勾,看向帶頭反對的隋尚書:“隋大人,聽說前幾日,你家新得了一個小金孫,可否送給我嚐嚐,味道一定鮮美、多汁。”
隋尚書一聽,當即暴怒,陰狠威脅:“大膽,無恥小兒,口出狂言,你想死是不是?”
我真沒想到,他竟然能如此沉不住氣,一句話直捅他心窩子了,公然說想置我於死地。很好等的就是你們露出馬腳。給了我藉由發揮的理由。
嘴角勾起,眸光微斂一瞬氣勢全開,沉聲開口:“隋尚書,公然挑釁本君王,出言不遜,以下犯上,拉出去打十軍棍。”
隋尚書話出口後就後悔了,暗道自己完了。癱倒在地,自己子嗣稀薄,年過古稀才好不容易得個小金孫,唯一的小金孫,被樓玥一刺激忘記了分寸。面如死灰,自知再說無意,閉目不再言語。
滿朝的大臣,誰也沒有想到,隋尚書竟然在朝堂上公然問樓玥是不是想死,這哪裡是公然挑釁,此舉形同謀逆。
樓玥雖小,但也不是官員可以出言挑釁的,不管你是文采橫溢還是謀略無敵,也不能不怕死的直接去挑釁皇權。
她生在樓家,現在更是得皇帝親自教導,是有實權的君主。她和太子比,太子還得禮讓三分,從站右側首位就能看出地位高於太子。不管她是玩笑,還是命令,都得遵從。
她太小不能明辨是非,平時都是半忽悠,半哄騙的度日,就怕她不計後果的針對自己。事後皇上一句太小無知一筆帶過,苦的可是自己。這也是有人敢硬剛太子,硬剛三皇子,無人招惹樓玥的原因之一。
見隋尚書被拖下去,皇帝、太子和三皇子都沒有出言阻止,心知壞了。嚇得剛剛還抱有反對徹查意見的大臣,紛紛跪地,汗如雨下。更沒有一位敢求情。
很快禁軍進殿,把癱倒在地的隋尚書提起,架出殿外,很快傳來霹靂扒拉打板子的聲音。
皇帝坐在龍椅上對此一句話沒說,輕抿茶。
一時間大殿落針可聞,十軍棍對於文臣來說,就是直接要命,必死無疑。十板子和十軍棍那可不是一個事,十板子就是打十下而已,十軍棍那可是打斷十根軍棍的刑罰。
不到一刻鐘,禁衛軍來報,隋尚書一口氣沒上來,死了。
聞言撓撓頭佯裝天真問:“才打幾下就死了?身體不行呀!”
聲音不小,整個殿迴盪我的聲音。
見大臣都不說話,一撩袍擺跪下:“皇上,臣歲數小見聞少,此次出使湖州,讓臣大開眼界,見識到什麼叫空城,什麼叫易子而食,什麼叫求助無門,什麼叫貪得無厭,場面太殘忍,言語蒼白,詞語無法貼切描述親眼所見,剛剛隨便拿隋尚書開句玩笑,他便對本君有除而後快之心,事非經過不知難,望陛下嚴懲,以儆效尤。”
隨後右丞相倪博彥,出列跪下複議,阿爹、蕭爺爺一黨,接著太子一黨紛紛出列下跪附議。
三皇子見此形勢也跟著複議。
老皇帝抬眼看了眼,跪在君臺下方一眾朝臣,一揮袍袖:“都起來吧!太子負責此事,三皇子協助。此事動之國本,定當嚴懲,罪名坐實滿門抄斬,永州君負責抄家、監斬。此事滿朝文武不得外傳,發現傳出者同罪。”
此事就此告一段落,散朝後,阿爹摸摸我的頭什麼也沒說,就和蕭爺爺笑呵呵的走了,不解看著他倆的背影,不知道笑啥。
對著蕭宴哥哥挑挑眉,算打招呼。一扭身就和太子、三皇子去了尚書房。
在這太子把所有證據和參與名單展示給三皇子看,見他聽到有外邦參與投毒臉色瞬間僵硬,當給他看參與名單時,他的臉色由吃驚變得鐵青,臉上毫不掩飾陰狠:“都該死,走!現在把他們都砍了。”
說完,一把拉起我:“小東西走,現在就去挨戶宰人。”
太子抬手擋住三皇子的去路,順便把我解救出來:“皇弟,得商討下細節,再去不遲。”
三皇子冷哼:“證據確鑿,還等什麼?多活一會浪費糧食。”
說完又來抓我,見我躲,閃身探手一把捉住,夾在腋下就往外走。被夾著真的不舒服,蹬腿拍打拒絕:“三皇子,等等,放我下來,他們又跑不了,也不能就咱們三個去吧?咱們得召集人馬,就咱們三個去會捱揍的!”
三皇子往外走的腳步沒停,冷哼一聲:“打起來,把你丟出去擋刀。”
見此大呼:“皇爺爺救命呀!下午還有暗衛大比呢!明日再去不遲!”
就聽皇爺爺的聲音傳來:“暗衛大比推遲。”
好吧!放棄掙扎,對著空氣吩咐:“暗衛,速回君主府召集人馬,告訴薛鵬帶五百鐵騎,對了還有樓管家也一起來,在宮門口集結,就說去抄家!速來!”
就聽暗一叔在暗處應一聲,隨之他的氣息消失。
太子抱著證據滿眼笑意跟在身後。太不仗義了,都不救我。
同時太子和三皇子也通知自家的暗衛召集人馬,他們是皇子,在京城的明面兵馬不多,皇子養兵馬是大忌,每家出一百官兵。
相比我的君主府離皇宮比較遠,來的比較晚。
當日永州君、太子、三皇子,齊齊穿官服當街縱馬,身後浩浩蕩蕩跟隨全副武裝的鐵騎及官兵策馬狂奔。一時間人心惶惶。
暗部的人隱藏在鐵騎士兵中,他們在湖州有抄家的經驗,帶頭分工明確先圍府,後破門而入,然後驅趕人員到門口。
三皇子皺眉:“你家計程車兵對抄家似乎非常熟練呀!”
往嘴裡塞塊肉乾,含糊不清回:“我家窮,都快揭不開鍋了,他們不積極,怕站在路口喝西北風。”
太子把罪證往押跪的官員面前一丟,就一句話:“可認罪?!”
官員只看一眼摺子,手就脫力摺子掉在地上,面如死灰癱倒在地,這還有什麼可問的,明顯知道自己犯事,無力辯解。影響太過惡劣沒有當眾宣讀罪名,家眷中的男們不明所以,喊冤聲不斷,三皇子冷笑:“傳閱罪證再喊冤!”
證據傳閱後,一個個呆如木雞,無人在喊冤,各個面如死灰。
三皇子冷哼質問:“還冤麼?”
各個囁嚅著唇,沒有發出聲音,一聲令下手起刀落,滿門無一活口,太子的人負責記錄人數,核對,如有漏網舉國緝拿。樓管家負責抄家記錄財物,然後上繳國庫,當然我能撈油水。
這天在京城,連抄三家滿門,先抄主家,然後是旁系、遠嫁的派人監斬帶回首級。
我是困了就在暗衛懷裡睡覺,早上起來,見一夜沒睡的鐵騎各個精神抖擻,悄悄問薛鵬他們:“不困麼?”
他們端著臉,氣勢十足果斷回:“不困。”
嘖嘖看他們強壓的嘴角,估計興奮夠嗆。
源源不斷的金銀拉往皇宮。暗歎真有錢。折騰五日才清點結束。
樓管家悄悄說,留出幾箱金銀,分別給太子和三皇子連夜已經送到他們府上了。不解的看向樓管家,樓管家說這叫人情世故。
對此三人都口口無憑,就當沒這回事,搖搖頭暗歎都是黑的。
打馬回宮時,暗十叔說第一天抄家晚飯後,有人來找。是將軍府的人,沒等說出目的,小丫鬟見到滿院子屍體,直接嚇暈了,半夜才醒來,語無倫次的說喊我回家吃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