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3章 宮宴(1 / 1)
面帶微笑抬頭挺胸,無視眾人的眼光,不疾不徐邁著八方步,帶著幾人直奔右側首位而去,唰!撩袍端坐在首位,氣勢大開。
他們自然落坐我的身後。正對面坐著的就是太子,見他目光直直盯著我的身後,瞭然勾唇,這是想兒子了,與心愛之人生的孩子就是能得偏寵。太子下首是三皇子,左丞相然後是阿爹的位置。
看向右邊的帥帥倪博彥,挑挑眉算作打招呼。看向斜對面的阿爹,見他正在看自己,他的身側的母親和二夫人,對著他們笑笑點頭,拿起桌上的茶杯,對著阿爹遙遙舉杯,勾唇示意喝一杯,輕抿一口,笑笑便放下。
不大一會,皇爺爺到了,說一些官話,然後歌舞表演,皇爺爺坐了不到半個時辰就撤了,留下皇奶奶和眾家眷有一搭沒一搭聊著天,氣氛還算活躍。
用酒杯喝著果茶,聽著眾人虛假恭維,適當露出微笑。
太子對著自己舉杯:“永州君,此次參加宮宴,是開始還是一時新鮮?”
好一個拋磚引玉,舉杯相迎:“太子殿下,皇上說本君七歲了,應該獨立了,日後咱倆位置相對而坐了。”
三皇子把玩手裡的酒杯,在側玩味接話:“永州君,所帶之人都是生面孔呀!不介紹一下?”
勾唇,不緊不慢回:“他們都是本君的寶貝,可不得藏著掖著,萬一讓人搶了去,找誰哭去!”
三皇子爽朗笑出聲:“呦還是寶貝!不過永州君身後的少年可眼熟哦!”
聞言輕笑出聲:“三皇子殿下,眼神不行呀!幾日不見自己大侄子不認識了?”
說完微微側頭:“歐陽皓,還不和你三叔打招呼,說不定會給壓歲錢!”
話落歐陽皓起身,抱拳:“見過父王!侄兒見過三皇叔。”
三皇子打量自己這個侄子身著謀士打扮,頭戴玉冠身著青衣,白玉腰帶鑲嵌寶石,足蹬黑靴,一身裝扮價值百金。
勾起嘴角:“你這是跟著永州君混了?”
聞言我輕笑出聲,攔住話:“就這?我還以為要給大侄子壓歲錢呢!你這叔叔不行呀!”
三皇子大笑出聲,順手把腰間的玉墜取了下來,裹著勁風射向歐陽皓,直奔他胸口。
暗罵他陰險的王八犢子!佯裝無意一抬手接過,放在掌中把玩,邊感嘆:“三皇子殿下,出手真是豪爽。”
說完把玉墜隨意往後一丟,丟進歐陽皓懷裡被他接住。
看著三皇子勾起嘴角,話是對著歐陽皓說的:“本君替你看了,是個好東西,戴的出手。”說完面色不改,把手自然垂到桌下,使勁握了握,減輕麻木感覺,暗罵三皇子,這個王八蛋我要不替歐陽皓接下,直接能把他打吐血。
周圍的人見三皇子裹著勁風射向歐陽皓一物,心中一緊,特別是太子,自知兒子不善武,震驚剛起身,就見玉墜被樓玥揚手攔截面不改色,輕鬆化解危機。
佯裝撫了撫衣襬,重新坐了回去。
歐陽皓是庶出,種場合是沒資格參加的,自己身為太子,再時偏寵他,也是不可以帶他出席的,除非自己稱帝,封他為王。
如今樓玥竟然把他帶來了,就坐在自己對面與之相望。
多日不見,見自家兒子氣度有了很大的變化,雖然看起來拘謹,但自信大方,時不時看向坐在他前面的樓玥,當樓玥把玉墜丟給他時,他臉上的拘謹消失,取之的是放鬆沉穩。樓玥這小丫頭在暗暗給他鼓勵。輕扯嘴角,暗道護犢子的小丫頭。
青衣登記在冊,簡單點說,登記在誰家代表此人歸誰家所有,即使犯錯也不能打殺,要找他們的主子定奪,也就是說青衣不可以動,要殺也得是他們主子下令懲處。
若是想要扳倒一個青衣謀士,得先扳倒他背後的主子。俗話說打狗要看主人。
青衣謀士地位卓然,無論嫡、庶、貧民百姓、賤籍,只要夠出色,主子力保封為青衣,就可以堂堂正正跟隨主子坐主桌,大大方方跟隨主子出席重大場合。
雖沒有官職,不領宮廷俸祿,只有主子給的月銀,但是社會地位是不一樣的。
沒有背景誰家敢大搖大擺的招攬青衣,招來容易,京中勢力錯綜複雜,一旦護不住折了面子不說,影響整個勢力的聲譽,連自己人都護不住,誰能放心追隨。所以豢養青衣謀士的甚少。
極少出現棄之不顧的情況,這種情況基本上主子自顧不暇,大勢所趨。也算預示著勢力即將覆滅,正在瓦解。
敢招攬,就代表勢力掌舵者的認可,也是立場態度。此人我護了,你敢來惹他,我就敢和你死磕到底。
滿五年青衣,只要主子願意解除自家青衣,放他自由,不當青衣者可獨成一脈,按照律令可自立門戶,為滴。
這也是為什麼太子見心愛的兒子歐陽皓,身穿青衣差點當眾喜極而泣的原因。
總之有利有弊。
太子強壓情緒,拿起桌上的酒杯,擋住唇邊的笑意,一飲而盡。
盛世宴會一年一度,說白了就是拉攏關係,相互攀親戚,能不說話都儘量少說話,避免惹麻煩。
我和三皇子你來我往,看似閒聊,實際是在試探。
三皇子本想試探一下自己大侄子的武功,只用了三分力,沒想到被小丫頭接下了,沒看出來還學了武功,看小丫頭對自己笑不是好事,這小丫頭記仇的很,並不打算招惹。
嘴角勾起:“看!永州君眼界真高,改日送你件好的,讓你開開眼。”
這是求和了,不試探了,拿起桌上的酒杯,隔空舉杯:“那就先謝謝三皇子了。”
接著就有大臣相序攀談,我也是舉酒杯和他們相互恭維,被問及身後的人時,就說自家人,帶出來和大家混個臉熟。
眾大臣和家眷可不這麼想,特別是家眷們,只是聽聞樓家小閨女在朝堂上有一席之地,以前宮宴上,要麼乖乖跟在樓將軍身邊,要麼皇帝親自帶著早早離席。
今日的她和以往印象截然不同,剛進殿時,讓人驚豔,讓人眼前一亮。她膚白如雪,杏眼威廉,唇紅齒白,小臉胖嘟嘟掛著嬰兒肥。
小人兒一身紫色朝服,頭戴九龍金冠,紫色龍紋抹額。外裹紫色狐裘,狐裘前面金線繡龍紋滾邊,背後金線繡九條五爪金龍張牙舞爪盤踞,內裡身穿紫色朝服,走動時隱約可見紫色朝服胸前金線繡的九龍圖騰,朝服金線繡龍紋滾邊。同色龍紋腰帶。足蹬祥雲靴。款款走來小人威嚴盡顯、貴氣逼人,臉龐稚嫩帶有三分英氣,氣勢十足。
她身後跟隨六人,各個氣度不凡。
見四人身著青衣,代表謀士身份。
其中三人均身著青色長袍,頭戴玉冠,腰佩玉帶,每位氣質各異,各有千秋。這三人分別是樓管家,樓夜辰和歐陽皓。
一人身著青色勁裝,佩戴虎頭護甲,一看就是武將,此人正是薛鵬。
另外兩個少年,長相英俊,氣質卓然,衣著不凡,細看是價值百金難求的雲錦綢材質,一看就是哪家的貴公子,出來見世面的。
各家家眷都在齊齊打量樓玥,小人兒不僅長得漂亮,還貴氣逼人。紛紛羨慕樓將軍夫人有這麼出色的女兒,上前和樓夫人交談,探討怎麼生出這麼出色的女兒。
我的右手邊是帥帥倪博彥,他右側是蕭爺爺一家。
蕭宴哥哥和蕭爺爺坐在一起,身後坐著自家的謀士、武將,還有八位少年,都是宮中求學的同窗。
放眼打量一下,還別說同窗基本都在。
皇奶奶歲數大了,待了一會也走了,眾人也就放開了,離席交談。
叮囑自家人別走遠,遇到麻煩來找我。
自己沒動坐在位子上,吃著桌上面的瓜果,身後修乖乖的坐著,旬言川也沒走,手搖摺扇,打量四周。
身體靠後目視前方,嘴角含笑,低聲問身後的兩人:“感覺有意思麼?”
旬言川低聲回:“還行吧,這麼多的人你一點不緊張?”
撇撇嘴:“不會說話時,阿爹就抱著我閱兵,習慣了。”
想想補充:“面對幾萬大軍操練,這點人算不得什麼。但是他們心眼子八百個,沒幾個好的。”
聽我說完,他們兩人輕笑出聲。
今天正式以永州君身份參加宴會,也是正式宣告天下,我樓玥開始獨立,屬於我的勢力崛起,也要爭一爭權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