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5章 找樓老二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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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下動作沒停:“好好的大活人,咋不見的?”

暗衛想想說:“聽說上午和同伴出遊,傍晚同伴回來,他至今沒有回府。”

輕哦一聲:“偌大的將軍府,找個人不費勁,用不到咱們操心,睡覺。”說完鑽進被窩睡覺。

次日一早,散朝後見皇爺爺忙著,就去問太傅爺爺,問出我的不解,為什麼他們都如此篤定,禁軍統領沈崇簡會同意去永州擔任副將,太傅爺爺給我解惑,說因為我當日為死去部下公然報仇,打破規制為部下扶棺,回京後滿府掛白,這三點贏得軍心。

疑惑撓頭:“太傅爺爺,這些不應該麼?他們視為我為逆鱗,我反哺有何問題?怎麼就贏軍心了?”

太傅司徒景抬手戳戳小丫頭的額頭:“無心之舉更為可貴,你這樣很好,魚水幫扶才能走的更遠。魚兒遇到風雨說不定一躍成龍。”

說的啥?沒懂。懵懵懂懂點點頭,總結啟用沈崇簡沒錯唄。

迷迷糊糊找皇爺爺,皇爺爺點點頭允了,聖旨下,三人立刻啟程上任。

趁沒人,還是問皇爺爺,太傅爺爺說的啥意思,皇爺爺笑笑說,我現在的樣子挺好,沒啥別的意思。還是覺得太傅爺爺話有深意意思。

想不明白,就不想了。吃過午飯,脫下朝服晃晃悠悠去學堂,蕭宴哥哥說樓老二沒來,昨日請假沒來,今日沒請假沒來就反常。

我沒當回事。

樓老二沒來,真沒當回事,也沒在乎。

蕭宴皺眉:“玥玥,不對勁,樓老二隻要我在,不會不來,是不是出事了?”

頓時覺得好笑:“蕭宴哥哥,你倆一見面就攀比,他不見了,你還不習慣了?”

蕭宴並沒有眉頭舒展,很是肯定:“玥玥,不對,應該出事了。”

見他如此篤定,便對著空氣吩咐:“去查樓家,樓敬軒在哪?”

正在聽夫子講琴,突聽夜鶯低鳴,便起身和夫子請假說出恭,暗衛回來挺快“主子,樓敬軒失蹤,昨日上午出遊至今問未歸。”

看來真出事了,事精真煩人,不悅問:“查出原因了麼?”

暗衛報,昨日上午出城去了北面山上游玩,走散了,別人都回來,他卻未歸,將軍府士兵去搜山了,至今未尋到人。

氣的不知道說啥好,深吸口氣:“回府調一百騎兵,暗衛全部出動,跟著我上山找人,對了,把昨天和蠢貨一起出去玩的,都請上一起。”

說完出了學堂,迎面遇見大舅,大舅好笑看著我:“這是咋了?一臉不高興,和同窗打架了?”

嘆口氣:“大舅下午請假,我去找蠢貨樓老二,那傻缺丟了。”

大舅聞言收起笑容,忙叮囑:“多帶些人,注意安全。”

擺擺手,氣呼呼的出了宮。

還是回趟君主府,商定找人方法,這時一起出玩的夥伴也帶來了,一個個嚇得不行,也沒為難他們,問清楚最後在哪分開的,嚇得都結巴了,沒時間跟他們耗著,直接帶上他們,讓他們帶路。

裝備帶上,快馬加鞭出京,直奔京北五十里外的高山。

在這遇到正在搜山的阿爹,見我來了怕我出事,讓我回去。

和阿爹開玩笑,幫他找到樓老二,然後揍他給我看。

昨日阿爹詢問幾個同遊夥伴,他們沒說實話。被我的人氣勢一嚇唬才說實話,走散地點是在山後北面。根本不是山南面。大批人湧入後山,以失蹤地點展開尋找。

手拿馬鞭,隔開雜草,秋天了枝葉乾枯,但是小蟲子還是很多,就怕軟趴趴的多腳蟲子爬到身上。

只顧得提防蟲子,沒注意腳下一個沒留神,踩空,正好這個空隙和我的體型吻合,一瞬失重,身體往下落。成人指定被卡主,也掉不下來。

順著山坡滑下去了,趕緊護住頭,哇哇大叫:“我掉下來!我掉下來!啊啊啊!……”

生怕自己掉下來,沒人發現,聽到侍衛驚呼聲,當即放心了。

等停下來耳邊靜悄悄,也聽不暗衛的呼叫。看來出溜挺遠。抬頭往上看,只能看看乾巴巴的枯枝。

自己所站的地方,落腳點還不富裕,趕緊撕下一條衣服下襬,系在旁邊顯眼的樹杈上,剛系完,身體一空,接著往下滑,感覺滑了好久,在地上滾了兩圈才停下,拍拍被磨熱乎的屁股和後背,幸好天冷,穿棉衣出門,一摸屁股露裡衣了,又撕下一條衣服下襬,系在顯眼的樹上,這才打量四周,這是個山坳。見地上有被壓折的枯枝,心中頓時一喜,樓老二估計就在附近。

山坳有兩個方向,仔細端詳一下,見通往左側有輕微折短的枯枝,把布條系在樹枝上,往左側方向走,每隔一段就係一個布條。出了樹林竟是乾涸的河床。河床有兩人那麼深,河床兩側是紅紗,這是歷經多年自然形成的。

跳進河床,站在原地又觀察一會,暗罵蠢貨,連個標記都不留。看看天色,馬上快黑天了,站在原地,仔細觀察地上是否有走過的痕跡,在原地做好標記,試探往左走,走了五十步也沒見有走過的痕跡,反回原地,往右走,走了十多步,見到一處水窪,留下半個腳印,不由得笑出聲,自己真聰明,趕緊跑回原處,用石頭留下記號。

繼續觀察地上和四周,真怕那傻缺出了河床,又鑽進山裡。邊走邊喊“樓老二!樓老二!……”

在天徹底黑之前,得到回應,他躲在河床邊,可容下兩人的洞中避風,打算在這過夜,還行,這傻缺還知道躲起來,沒傻透,要不然昨夜就凍死了。

一臉鄙夷看著站在洞口的樓老二。臉上掛了彩,衣服破了甚是狼狽。

見他低著頭不說話更煩他,自然語氣也不好:“喂!走了!”

他囁嚅半天,說在前面藏了寶貝,要一起帶走,沒好氣讓他帶路,他走在前面,我跟在後面,在地上留下暗號。

這貨走在前面耷拉腦袋,我跟在他身後瞪著他背影,邊走邊嫌棄,自己咋有這麼蠢得哥哥,關鍵還是親的。

這時天也徹底黑了,突見他身形一晃往下墜,暗道不好,閃身飛撲過去伸手去拉,只來得及抓住他一隻胳膊,他太重了,撲地的一瞬間前胸砸地,悶哼一聲,感覺胸腔火辣辣的疼,摔得差點吐血,接著感覺右胳膊脫力錐心的疼,不知道是斷了,還是脫臼了,不大聽使喚,地上都是細沙,想月內力把他甩上來,發覺左手腕也失力了,用不上力,強撐著嘗試幾次,根本不行,一動自己的身體也慢慢往前滑,不敢再動,怕和他一起掉下去,他太沉了,身體懸空整體下墜。

氣的大罵:“樓敬軒你這傻缺,王八犢子!你咋活到這麼大的,咋沒蠢死你!”

罵幾句也不罵了,沒力氣了,這貨太重了,雙手本能緊緊抓住他的胳膊,雙手脫力拉不上來。

艱難開口:“你借力上不來麼?”

樓老二哽咽說:“小妹放手吧,不放咱倆都得死,這處是很深的斷崖。”

慶興這蠢貨還知道不能亂動,儘量調整呼吸,艱難開口:“別廢話,問你能不能借力上來?”

樓老二蕩了幾下,使勁向上,不得方法上不來,連帶我又往斷崖處又滑了幾分,沙土稀稀疏疏往下掉,見此他也不敢動了,哽咽回:“不行!上不去。”

時間一點點過去,漸漸他的身體下滑,手也脫力,現在緊緊抓住他的手腕。雙和肩膀鑽心的疼,豆大的冷汗下來,溼了鬢髮。

艱難開口,安慰他:“你別動,堅持一會,等暗衛來了就好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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