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7章 鬍鬚受傷(1 / 1)
一開始睡得不安穩,後來朦朧間落入熟悉的懷抱才漸漸睡沉。
次日醒來時,渾身都疼,輕微咳嗽,一咳嗽前胸疼。
暗二十叔解釋說原因,昨天瞬間撲倒拽樓老二,墜重力過猛,前胸狠狠砸在地上,猛力震盪輕微傷了肺腑所以才咳嗽。問為什麼使不出內力時,暗衛集體怒氣衝衝瞪著我。
暗二十叔氣鼓鼓訓斥:“雙臂都有脫臼,還能拉住他,還堅持那麼久,已經是奇蹟,還琢磨使用內力,咋不上天呢!”
吸吸鼻子無言以對……
回去時手臂疼不能騎馬,被阿爹圈在懷裡共乘一騎,騎馬速度不快,顛簸的很是不舒服渾身疼,一路上走走停停。
好不容易堅持到入城門,就見禁衛軍新上任的統領廖默初帶著禁衛軍等候在這裡,見到我齊齊下馬,廖默初率眾單膝跪地恭迎,不卑不亢,對自己的態度十分尊敬,以前遠遠見過他兩次,並未近距離接觸,今日明顯感受到他的臣服十分不解。不由得仔細多看了他幾眼,見他二十一二歲的年紀,身形修長,長得眉清目秀男生女相,卻無一分娘氣,眉宇間的英氣凌厲,讓人不敢有一絲褻瀆。書中芝蘭玉樹應該就是形容他這樣的長相吧,在一眾禁軍中他的氣質最為出眾,氣息乾淨讓人喜歡,說話聲也低沉好聽,印象不錯。
聽他說皇爺爺等我回去吃飯,頓時眼睛一亮,連忙歡喜點頭。
忙側頭對阿爹說:“阿爹,宮裡來了新廚子,做的菜可好吃了,小寶先回宮了哈!”
回味菜的美味,不由得吧唧吧唧嘴。
說著就想下馬,想和禁衛軍統領廖默初同乘一騎回宮,卻被阿爹抬手攔住,不解看向他:“阿爹怎麼了?”
看向阿爹面帶不贊同的表情,微微皺眉,攔著自己難道這個廖默初有問題?!
新晉升的禁衛軍統領廖默初是太子的人,原來的禁軍統領沈崇簡被自己調去了永州擔任主帥,沈崇簡臨走時說過,廖默初雖然是太子的人,但是自己可以信任他,如果日後有機會,把他挖走調入永州,此人是不可多得的將才。
既然推薦說可信,就嘗試接觸慢慢了解,難道不符實?!
樓將軍見身前的老閨女,攔著沒讓她下馬,她的大眼睛立馬轉了轉,瞬間變的謹慎,逐漸目光發沉,隨即看向廖默初笑笑沒動,沒錯過她側頭瞬間眼中一閃而過的殺意,嘴角忍不住上揚,小寶才七歲半,竟然如此謹慎、精明,無條件相信自己,阻止她下馬簡單的一個動作,是以為自己認為廖默初不可信、有問題,立馬警覺防備。
單單一個動作就迅速分析利弊,就知道果斷取捨,轉瞬收斂情緒,不愧是我樓鴻宇的親閨女,心裡倍感自豪。
壓不住嘴角,爽笑出聲:“沒怎麼,阿爹想親自送你回宮!”
說完頭也沒回,對著身後的親兵揚手示意他們回府,樓家軍親兵得令抱拳帶著樓老二走了。樓老二除了臉上擦傷外,沒受什麼傷。只是外表看著狼狽。想起他的蠢就來氣,一個眼神都沒給他。
樓將軍詫異身後的鐵騎並未聽令離去,皺眉回頭看他們,就見一百名全副武裝的鐵騎和六十位帶刀侍衛端坐馬上未動絲毫,眼神堅定倨傲,絲毫沒把自己的指令放在眼裡,再一次對懷裡的閨女刮目相看。
隨即朗笑出聲,策馬當先,直奔皇宮,這是樓將軍第一次率領全副武裝計程車兵,在京城內策馬,不過感覺還挺新鮮。嘴角的笑越發愉悅。
把寶貝閨女送到宮門口,抱閨女下馬。小寶這才對著屬下笑眼彎彎吩咐:“都回去吧!晚上加餐,賞雞腿!”
護送的鐵騎侍衛在宮門口整齊站定,見小主子笑眼彎彎,說賞雞腿,好笑即得獎勵的欣喜,顧慮是在宮門口,齊齊勾著嘴角,抱拳低聲應喝:“屬下得令!”
說完一個個洋溢笑臉勾唇,當即調轉馬頭迅速離開。
樓將軍把眼前的一切看在眼裡,心裡不自覺對自己閨女多了一分尊敬。
低頭見寶貝閨女,笑眼彎彎對著自己擺擺手,目送她轉身一蹦一跳進了宮門,進去不遠,就見有數位宮人行色匆匆從遠處趕來迎向她,眾星捧月般把她圍在中間,像是緊張詢問著什麼,接著聽到她清晰歡快笑聲和咳嗽聲,笑呵呵騎上一人的脖頸,這時似乎有人和她說了什麼,就見眾人看向自己,齊齊對著自己遙遙一禮,姑娘騎在一個人的脖頸上遠遠對著自己揮揮手,隨後眾人簇擁她遠去。
樓將軍樓鴻宇目送遠去的背影,突感到自己再不做點什麼,小女兒會離自己越來越遠。思及至此策馬轉身直接去了岳父家。
遠遠就見皇爺爺等在尚書房宮門外,正在翹首以盼等著自己,見到我回來,匆忙走向自己,這老爺子腿腳不好,一到下雨天、陰天腿上舊疾就復發疼痛難忍,嚇得我趕緊快跑,迎向皇爺爺。
驚呼命令:“老頭!站住!你跑什麼?站住不許動!”
老皇帝歐陽跋見小丫頭倒騰小短腿向自己奔來,安心不少,可聽道小丫頭驚呼,沒大沒小的叫自己老頭時,臉黑了黑。
可聽出驚呼聲中帶著緊張與擔憂,都喊破音了,面上不自覺帶上寵溺嘴角微勾,停下腳步等在原地。
小丫頭就跟小炮仗似的衝了過來,到了跟前忙剎住腳步,伴著輕咳慢步上前摟住自己的腰。
見她全須全羽的歸來,才徹底安心。低頭忙端詳她傷到哪了,見原本無瑕的小臉,此時下巴大片擦傷滲出血漬,臉頰額頭,脖頸都有小面積擦傷,下嘴唇有明顯自己咬的齒痕,心痛萬分。
皇爺爺第一時間上下打量,抬起我的下巴,仔細端詳我的臉,確定我沒事,用手指狠狠戳我的腦門,一句訓斥也沒有。
從他老人家的眼裡看到濃濃的擔心,把頭深深埋在皇爺爺的胸前,緊緊摟住他消瘦的腰身,控制不住鼻子一酸眼淚滾落,皇爺爺輕輕拍我的後背安慰,良久後吸吸鼻子,揚起笑臉。
呲牙一笑:“皇爺爺,我回來啦!就是須子擦破點皮!”
說完指了指自己的下巴。
老皇帝聽說小丫頭受傷擔憂不已,現在俏生生站在眼前,還有心情皮苦笑搖搖頭。
皇爺爺把整個太醫院的太醫都叫來了,為我診治。
主要是拉傷,不嚴重,震盪胸腔疼沒傷到肺腑,吃幾副藥就行,怕我亂動不好恢復,把我的兩個胳膊綁上木板固定,吊起來掛在脖子上。
今日下巴擦傷很是明顯,太醫說藥膏塗抹幾日就能好,可這藥味太難聞,都快燻吐了,也沒敢說。
皇爺爺一開始擔心,穩定下來就是生氣,氣的夠嗆,罰我跪祠堂一個時辰。
也沒敢反駁,乖乖領罰,出了殿門騎在暗一叔脖頸上,讓他帶我去祠堂,得走了半個時辰才能到地方。
忍不住問:“暗一叔,你說皇爺爺罰我跪祠堂,不應該跪樓家祠堂麼?為啥跪歐陽家的祠堂?不是我的老祖宗呀!”
暗一叔聞言搖搖頭:“屬下不知!您可以問問太傅。”
好吧!問暗一叔白問。
守門的喜公公,見我來了,忙迎上前驚訝開口:“呦!小主您怎麼傷了?“
接著氣憤詢問:“哪個不怕死的傷了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