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1章 撐腰(1 / 1)
問完見他們呆呆的,十幾位將士,都面熟並沒未深交,又問了一次:“軍中還有什麼難事麼?”
眾將士馬上回神,兩家待遇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。
以前永州士兵待遇和大家都一樣,主帥小不成事,被同僚嘲笑是帶奶娃娃軍部,可自從樓玥開始接手,裝備到待遇一點點提升,鐵騎裝備前不久又換了一茬全新的,用的木棒都是由堅硬的白堅木製作,長十尺,兩端包裹銅的木梴,連棍子都升級了,更不用說新衣了,前幾天剛發兩套厚棉衣。
蕭家軍上下多多少少都不滿,蕭家的兵符在她手上,就是她的兵,沒見給他們好處,這會聽到小主子詢問,面面相斥有點不好意思張口,缺得東西可太多了。可見比褲腰高點的小姑娘,猶豫是否開口。
說實話蕭家軍也怪可憐的,人員凋零,蕭爺爺還老了,更是沒人護著。
見到他們猶豫笑笑:“不是外人,可以直言。”
身材魁梧的陳副將出聲:“小主,俺們缺趁手裝備。”
疑惑不解:“蕭宴哥哥,裝備不都換了一茬麼?”
陳副將搶先回:“小主,換了,換了,可那玩意是消耗品,沒有補上。”
越說聲越小。
理解,默默記下:“還缺啥?”
瘦瘦高高的董參軍見陳副將出頭,他接著開口:“小主,馬匹沒有好的糧草。”
皺眉不解:“馬的糧草不是統一固定供應的麼?還有好壞之分?”
這話一出,眾人不樂意了:“小主?俺們還能騙你不成?走!帶您去看看!”
怕我不信,帶著我拐彎直奔後勤。沒有拒絕,跟隨他們直奔後方,路過馬廄,站定看了一下,馬怎麼瘦骨嶙峋的?走近看看馬槽,裡面有剩餘草料,馬寧願餓著也不吃,馬草有問題?低頭看看馬槽,迎面一股子捂巴味,見遠處就是草垛,直接走過去,腳尖輕點飛身上了兩層樓高的草垛,這變質的草料,怪味沖鼻子。別說馬不吃,估計點火都費勁。飛身躍向遠處檢視,幾個起落皆是如此,這是以次充好,欺負到家門了?
不悅問跟在身後的蕭宴:“蕭宴哥哥,這種情況多久了?”
蕭宴聞言略帶無奈回:“時常!”
自家可沒有這種情況發生,什麼也沒說,飛身回了原地繼續問:“還有什麼難處?”
小樓玥展示的輕功夫,讓眾將士眼前一亮,輕功貌似又精進不少。
聽到繼續詢問,眾人也沒聽說給不給解決,不知道該不該說看向蕭宴。
蕭宴對著他們點點頭,示意可以說。
眾將士才繼續說難處:“鎧甲能換麼?”
這個是訴求?抬步直接去操場觀看士兵練兵,才發現士兵的軟甲配置都不全。不是缺護腕,就是缺肩,缺東少西。咋這麼窮,不應該呀!
想看看,裝備不足,那吃食呢?不足到什麼程度。抬步直接奔向伙房,見裡面,鍋蓋灶臺擦得一塵不染,收拾的乾乾淨淨,連木柴都碼放的整整齊齊堆在一角。
看了一眼冒著熱氣的大鍋,看向伙伕:“開啟鍋蓋看看。”
不是午飯時間,灶臺理應熄火,可軍中有兩個傷員,非戰給他們留飯菜,這是違紀,伙伕冷汗岑岑,猶豫一下開啟鍋蓋。
看見鍋裡的東西,不由得皺起眉,黑曲曲乾巴巴的幾個饅頭,一盆燉的不知名的菜。
看向蕭宴:“蕭宴哥哥,拿個饅頭我嚐嚐。”
蕭宴猶豫一下,夾起一個粗麵饅頭吹吹,遞到嘴邊,咬了一口,硬、乾巴、拉嗓子。又咬了兩口,好難吃,嚥下去都費勁。
看向大盆菜:“蕭宴哥哥,給我整口菜!”
蕭宴開口阻止:“玥玥,不好吃。”
不在意笑笑:“我嚐嚐將士吃的菜啥味?”
張嘴等著,蕭宴見狀無奈只好照做。
入口大雜燴的味道,有菜的苦巴味,不知名的菜梗梆硬,嚼不爛。見裡面條狀物,示意夾塊嚐嚐,入口還挺硬,不知道啥植物的根。能吃,可不好吃。
吃了幾口,嘴裡一股子澀澀味。
樓重景見小臉皺成包子的主子,滿眼含笑:“小主要不漱漱口?”
搖搖頭拒絕,嘎巴嘎巴嘴,一張嘴一股子怪味。見喜爺爺一臉笑意,對著他做個痛苦的表情。
忍不住嘆氣,蕭家軍太窮了,外表看著光鮮,內裡窮的吃野菜,這還是京中情況,邊關會更窮。
看看蕭宴,又看看眾將士,又長長嘆口氣,實在忍不住訓人:“你們都是死的?讓人欺負這樣也不知道還手?”
眾將士有苦說不出,低頭沒有反駁,蕭宴小不能獨立,樓玥指望不上,老侯爺逐漸退出朝堂,只能選擇忍著。
見眾人這樣更來氣,對著空中下令:“暗衛分頭行動,把負責馬草、兵器補給、撥付款項的官員拎來,速去。”
暗處立刻傳來應聲:“諾!”
不殺雞儆猴,苛待的事下次還會發生。
憋著一股氣抬步往外走:“走,咱們比武去。”
蕭宴見此扯起嘴角,上前低聲叮囑:“玥玥一會下手輕點,別把他們打死了。”
氣鼓鼓敷衍點點頭,往練武場走。遇到高手一對一可能打不過,揍個將士綽綽有餘。
來過幾次營地,士兵基本都認識我,見到恭敬行禮,不過嘛!態度各異。也不去在意。皇爺爺說過,能力、仁心、手段才是獲得臣子忠心的秘訣。以權壓人是下策,讓他們心悅誠服才是上策,讓他們甘願俯首稱臣才是君王最高境界。
用薛鵬的話說,士兵不服多揍幾次就好了,嘖嘖練手有地方了,決定以後揍他們提高實戰經驗。
逛了一圈浪費不少時間,晚上還得去外公家呢,得速戰速決。站在教場中間,一臉看向一臉莫名其妙的眾將士。
勾唇一笑:“昨天誰跟蕭宴比武了,來來來!陪我練練!”
眾將士和圍觀士兵們聞言愣住了,這小祖宗鬧哪樣?小臉上的傷結痂還沒脫落。雙手被捆上,這捆綁手法還是軍中綁俘虜用的死結。這是防止她掙脫?綁的怪結實,士兵見此莫名想笑。
見他們笑話我也不腦,勾唇挑釁一笑:“不敢?不過我這手傷了,一個一個來吧!”
見眾人聽到此話雖不滿,也沒人上前,不客氣點名:“誰叫祝勇?出來一戰!”
讓暗衛查了,祝勇就是昨日用長槍傷了蕭宴的人,見一人出列,二十左右歲,身材魁梧,長得還算周正就是黑了點。
不客氣開口:“還用你的長槍,開始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