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6章 外孫要改性(1 / 1)
這一覺睡得很是舒服,迷迷糊糊睜眼,被眼前毛乎乎的大臉嚇了一跳,猛地一個翻滾,噗噔!掉在地上,一瞬摔懵了。迷迷糊糊迅速一個鯉魚打挺而起,防備看向毛臉方向,這一看有點發蒙,這人聚的還挺全,皇爺爺、太傅爺爺、外公、阿爹、蕭宴哥哥、右丞相倪博彥,還有五位太醫,抬手撓撓頭,緩解尷尬氣氛。
尬笑出聲:“諸位大家好呀!”
我是睡舒坦了,眾人擔憂一下午,一睜眼就作妖,把正欲伸手檢視的太醫院首京太醫嚇一哆嗦。
眾人很是無語,睡懵了迷糊睜眼就知道防備,別說小人反應還挺靈敏。檢查完確定沒事,活蹦亂跳才放心了。
擔心過後就是氣,老太傅於青找了一圈,沒有趁手的傢伙事,最後脫下鞋子,就抽外孫女。
見人多呲牙尷尬笑,得咧,醒來後挨一頓訓,老實聽著,接著就見外公脫鞋要抽我。他打我躲,你追我逃,阿爹、大舅舅見況攔著,真怕他抽到自己,翻身上了房梁,趴在房樑上往下看“你上來!”“你下來!”“你下來!”
嘖嘖!我是小又不傻,叫我下去就下去?下去捱揍?下去是不可能的。誰喊都不好使,就是不下去。最後皇爺爺下令讓暗衛把自己拎下來的。
悄悄移動湊近皇爺爺,咻一下竄上椅子躲到皇爺爺身後,從後緊緊摟住皇爺爺後脖頸,下巴搭在皇爺爺肩膀上,眼睛防備盯著吹鬍子瞪眼的外公。
見外公手指著我,你!你!你!了半天,也沒別的詞。
探出手接過皇爺爺遞過來的茶,咕咚咕咚喝了兩杯,眼睛緊盯著來回踱步的外公,趴在皇爺爺後背上小聲問:“皇爺爺,這老頭啥時候走?”
老皇帝忍著笑壓低聲音回:“等他走累了,就走了。”
眼睛轉了轉:“皇爺爺,您問問他,怎麼知道我拔的鳥毛?”
老皇帝歐陽跋嘴角微勾,心中已瞭然,也很給面子開口:“於太傅,如何斷定樓玥所為?”
二人旁若無人低語,眾人抿唇憋笑。
於太傅氣呼呼一甩袍袖:“不心虛你跑什麼?”
皺眉思量,小聲問:“皇爺爺,所以說不是被捉到尾巴?”
聽到皇爺爺輕嗯回應,底氣當即就足了,伸出頭:“外公你不打我?我能跑麼?”
於太傅瞪著躲到皇上身後的外孫女怒道:“你不心虛你跑什麼?”
呵呵一笑,不服氣探出頭:“你不打我,我能跑?”
“你不跑我能追?”、“不跑等著捱揍?”“你不心虛跑人麼?”、“……”
躲在老皇帝身後立在太師椅上叫囂,另一位氣急須發倒豎訓斥。祖孫二人旁若無人無意義爭辯。
眾人:“……”
樓將軍第一次見自家岳丈失態,遇事榮寵不驚,舌戰群儒都沒見岳丈一絲慌亂,這會怒目圓睜儀態盡失,哪有往日儒雅淡定。
見岳父氣的鬍鬚亂顫,怕氣出好歹,強壓嘴角上前勸說:“岳父,消消氣,小婿明日蒐羅鳥兒,補給您。”
我聽到此話當即反對出聲:“阿爹,憑什麼補給他,不許補!”
然後掃視一圈威脅:“誰也不許送他鳥,誰送,燒誰家房子!”
這話一出眾人不解,小丫頭為什麼對自家外公這麼大敵意。
老皇帝見於太傅氣的發抖,抬手打斷預出口的怒斥。
轉頭看向身後氣鼓鼓的小丫頭好奇:“說說為什麼拔鳥毛?”
聽到皇爺爺問,這是攤開說?氣鼓鼓說指控:“他家全府上下,看我的目光帶著鄙夷,防我跟防賊似得,憑什麼?都讓人討厭。僕人的態度,就是主人的態度。他和阿孃一樣讓人討厭!”
越說越傷心,控訴完坐下,忍不住,哇的一聲哭了出來。
哭訴:“你們都是討厭的人,小寶不要做你們的家人。小寶不要你們了!”
老皇帝欠欠身,把樓玥抱在懷裡輕哄:“小寶,不哭!不哭!不喜歡咱們就不要他們了。”
聽到皇爺爺支援自己,和自己一派,抬手摟住皇爺爺脖頸,哭的更傷心了:“小寶給皇爺爺當孫女,不要他們了。”
哭的一抽一抽的可把老皇帝心疼壞了,輕拍樓玥後背輕哄:“好!好!不哭了!不要他們,小寶給皇爺爺當孫女,不哭了!”“……”
二人旁若無人低語。一個哭訴,一個耐心輕哄,不是親祖孫,勝過親祖孫。
聽到外孫女的哭訴,於老太傅心裡不是滋味,自家孩子調皮是調皮,哪能允許下人放肆,沒想到奴大欺主的事竟然發生在自家。
聽到老皇帝附和讓小寶當他的孫女,這還了得,外孫女是自家的,皮是皮了點,教教還能要,怎麼能便宜了老皇帝,當即氣也消了。
等見小寶抽抽搭搭,漸漸止住哭聲,才輕咳出聲:“日後再有奴才以下犯上直接打殺了,不許禍害老夫的東西!”
聽到聲音發現外公還沒走,頭埋在皇爺爺胸口,背對他不理他,重重地哼了一聲,暗罵都是壞人。
後來皇爺爺和太傅爺爺說,再遇到苛責,不懂禮數的下人直接打殺發賣。
外公擰眉一臉凝重說:“小寶,日後再有下人以下犯上,直接打殺,咱們府上奴才都是死契。”
聽到此話頗感到意外,看向他。
就見他老人家輕捻鬍鬚:“小寶,日後你阿孃的奴才也一樣處理。”
這話聽的眼前一亮,想想母親,她已經不是阿孃了,眼睛一暗,隨即笑笑搖頭。哭夠了,皇爺爺嫌棄我贓,說我鼻涕糊一臉,下去洗漱。半路聽說夫子醒了,急匆匆去看他,傷在面部,脫離危險用布包裹住臉,只露出一隻眼睛和嘴,趴上去看,見他眼睛半合,嘴唇無血色。
歪頭問:“夫子,您還好不?”
就聽他輕嗯一聲。還知道回應,看來真的沒事了。
安慰:“夫子,放心養傷,等著您回來上課。”
聽他又輕嗯了一聲,笑笑:“夫子,不打擾您啦!好好養傷,我先走了哈!”
叮囑太醫照顧好夫子,又和他的家眷打完招呼才離開,皇爺爺說這叫皇恩,恩威並進。
等回到皇爺爺身邊,才知道大家都走了。
今日受了委屈,原定和阿爹的飯局黃了,接人的事也黃了,賴在皇爺爺寢殿過夜,至於皇爺爺點自己腦門強調,男女有別,女大避嫌充耳不聞。
太傅爺爺說,今日做的不完美,暗衛拔鳥毛沒留下把柄,主子心虛太明顯露餡了,罰我這個事寫一篇檢討文章。
晚飯後趴在桌上吭哧吭哧寫,反正不會寫的字畫圈,寫的速度比較快。忽略太傅爺爺看作業一言難盡的表情,搖頭晃腦複述一遍。
太傅司徒景聽完,點頭:“小寶,做事要想好結果,不單要做好善後,還要有直面結果的坦然。”
眼睛轉了轉:“要是做壞事也要坦然的意思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