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2章 學堂打群架(1 / 1)
蕭宴面色微冷低聲解釋:“兩家皇子因座位起了爭執。”
嗯???啥意思,咋聽不懂了,學堂坐位固定的,很少調換位置,想調整和夫子說一聲就好了呀!不是啥大事,咋還能因為這點小事針鋒相對,不應該呀!
挨著蕭宴哥哥站著,打量神色各異的同窗,別說細看好幾夥,太子歐陽昱家兩個嫡出子,十八歲長子孫歐陽宸,十六歲次子孫歐陽恆,十五歲側王妃兒子歐陽皓三人一夥。
三皇叔歐陽淵四個子女,除了八歲側妃女兒歐陽嬌關禁閉沒在,其餘三個都在,十八歲嫡子歐陽越,十四歲嫡女歐陽榮,十二歲側妃兒子歐陽拓他們一派。其餘的中立派,躲得老遠靜觀其變。
雙方支援跟班站在他們身後,兩方僵持。嘖嘖這架勢要打架怎麼滴?
好奇低聲問蕭宴:“挑事?”
就見蕭宴哥哥微微挑眉輕聲:“嗯!”
我這好奇的不得了,話少的蕭宴還往外蹦字,聽他說話費勁,就打算轉身問別人。剛轉身就被蕭宴哥哥拉住,不解看向他,見他面露尷尬解釋:“三皇子家的歐陽越看上太子家歐陽宸的座位,想要調換,歐陽宸不同意,雙方語言爭吵。”
嘖嘖!就是說兩家嫡子因為一個座位起爭執唄!這架勢還得打一架?
就聽歐陽越開口:“皇兄,小弟今日感染風寒,坐窗邊吹冷風實屬難受,謝皇兄讓座。”
說完還攥拳掩唇輕咳。
歐陽宸勾唇不急不躁回:“皇弟,既然身體不適,怎麼不在家休息。”
說完對著身側的小跟班羽瀾吩咐:“皇弟身體不舒服,速去請太醫。”說著把腰牌取下遞給他,示意請太醫。
歐陽越聞言咳嗽聲一頓:“且慢,皇弟這點小事,勞煩太醫不合適,休養幾日就好。”說完又輕咳幾聲。
“……”
找個近的座位坐下,小手託下巴,看著他倆不軟不硬的打嘴架。
就聽身後小聲叮囑:“小姐,要是打起來躲遠點,別傷到。”
回頭一看,幾位堂兄、外公家的表兄們,還有蕭家子弟不知道啥時候站在自己身後,汗顏!妥了,這回分成四派了,太子家、三皇子家、自己家、還有一夥誰也不佔保持中立派。人員數量看,自己家人員多。
眼睛亮晶晶盯著場上兩方人,琢磨會不會打起來,感覺應該不會,可希望幹一架,看看誰能打過誰。
看的正興奮,見蕭宴哥哥轉身坐在我身旁,滿目含笑:“玥玥,不去勸架?”
挑挑眉,就當沒聽見,勸啥架,難得看熱鬧,勸完了不打了,沒熱鬧看多可惜,饒有興致繼續看熱鬧。
見我沒回答,蕭宴勾唇繼續看幾人對峙。
哦呵!就見三皇子家十二歲側妃兒子歐陽拓,揮著拳頭直奔歐陽宸面門,歐陽宸不躲不閃臉上結結實實捱了一拳,被得打的一個趔趄。
得嘍!開戰!兩方人立刻上演拳腳功夫,會武功的招招對接,不會武功的在旁補腳,眨眼的功夫,桌椅東倒西歪,紙張竹簡亂飛。
忙站起身揚起小手興奮驚呼:“都往後退退,別崩身上血。”
回頭見都一臉不可思議看著自己,呲牙笑笑:“趕緊的!退後呀!我這一身衣裳是新換的,別弄皺了。”
說完撩起裙襬,帶頭往殿門口退,見此大家掩飾笑意,通通後退。閃到門口繼續看熱鬧。
見蕭宴哥哥還傻站原地,也沒叫他,他們幾個還傷不到他。
在旁興奮看熱鬧,這會發現雙方都把自家老大護在中間,論武力三皇子家追隨小輩功夫勝一籌,太子家的不大行,嘖嘖!看看歐陽皓這一會功夫就被揍得兩眼烏青,碰一拳,兩個鼻孔瞬間多出兩條血,呀!真慘不忍直視。沒打算上前幫忙。薛鵬說過,打打結實更健康。
不過情況越來越不對,兩方人神情都面露兇狠,下手越發狠辣,見此冷笑出聲:“這是打急眼了?!”
這時見中立派隊伍走出五人參戰,分別加入兩方陣營,其中還有一個不會武功加入太子陣營,沒靠近就被一腳踹飛,好半天才爬起來,找準目標衝上前,不會打架會抱腰,死命抱住打架最猛封言的腰,與他糾纏幾人見機會來了,一擁而上毫無章法圍毆封言一個。
身後的堂哥擔憂問:“小姐,不阻止,恐發生意外。”
這兩家正主暗地裡鬥法,這會兒小輩學堂公然打架,不知道是大人授意,還是單純小輩較量,不明局勢,自己出手阻止不大好,決定坐壁上觀。
側頭問:“夫子啥時候來?”
表哥們表示已經去請了,馬上就來了。
瞭然點點頭:“夫子馬上來了,不需要咱們動手,繼續看戲。”
說完呲牙笑,就見他們各個低頭,掩飾上揚的嘴角。嘖嘖這幫人和自己一樣,也是愛看熱鬧的。都是好事之徒。
轉回頭繼續觀察戰況,一閃而過的寒光引起自己的注意,動拳腳叫友誼切磋,要是有人敢動兵刃,抱歉你犯規了。
抬起左手,手腕轉了轉,給躲在暗處的暗衛發命令,提醒暗衛注意場上動態,準備隨時出手。圍觀打架當取樂,動刀就不能不管。
觀察一下,攜帶寒光的是十四歲史官嫡子佟商,是太子一黨的,估計是看自家人被打急眼了。過了一會見他沒再有動作,還算存有理智,寒光沒再出現,也不再盯著他看。
明顯太子黨小輩吃虧了,各個掛彩。姍姍來遲的陳夫子及大舅於鴻遠趕到,才結束這場鬧劇,見陳夫子和大舅舅投來打量擔憂的目光,呲牙笑笑,小手一指,脆聲聲告狀:“夫子!他們在學堂打群架!”
陳夫子與於鴻遠得知學堂打群架,生怕樓玥出事,這小祖宗要在學堂受傷,一個都逃不了挨罰,冷汗涔涔恨不得插翅飛來。進門就見站在殿門口的小丫頭,齊齊整整笑盈盈的站在這,頓時懸著的心放進肚子裡,細細打量,今日難得見她身穿粉色羅裙,頭戴珠花貴女裝扮,穿戴整齊發絲未亂,很好,一根頭髮沒掉。
打量完小祖宗,才看向殿內,滿室的狼藉,掛彩的學子,太陽穴突突的跳。
夫子張口訓斥:“膽子都大了是不是?不想再此求學,寫下退學書,離開這!”
哇哦!沒想到斯文的陳夫子,嚴肅起來有這氣魄,不服管直接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