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0章 心裡一直惦記著她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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齊雍心不在焉地嗯了一聲,依舊抱著她不放:“妱妱,我有些餓了。”

沈昭嬑也有些餓:“我這就命人去備膳……”

齊雍將她抱起,大步走進了內室:“先吃你,再用膳……”

沈昭嬑睜大眼睛:“你身上還穿著朝服……”

齊雍將她放到榻上,欺身而上:“夫人早上伺候我穿衣,衣裳沒穿好,現在你伺候我脫服……”

他說話時,氣息就在她的耳邊,沈昭嬑耳朵有些發癢:“還沒到就寢的時候……”

齊雍嗯了一聲,在衙門裡忙碌時,便不覺著如何,可一旦要回去的時候,就覺著歸心似箭,原來走了無數次的路,彷彿一下變長了許多,一直用慣的馬車,也覺著駟馬的腳程都變慢了。

原想趁著趕路,看看摺子。

可心裡一直惦記著她,摺子也看不進去了。

齊雍嗓音溫軟:“妱妱,朝服穿著厚重……”

“那好吧!”沈昭嬑想到早上幫他穿衣,反而鬧得他慾求不滿,心裡有些發軟,“你先起來。”

齊雍起身了,仍然坐在床榻間。

沈昭嬑跪坐在他面前,伸出手先幫他解開革帶,佩綬……她動作很慢,人也很專注,所以這次很順利。

悉悉索索好一陣子,齊雍不想繼續忍了,將她捉進懷裡,吻了起來……

沈昭嬑掙扎了一下:“朝服……唔……不要弄唔……亂了唔唔唔……”

齊雍放開了她,在她逐漸瞪大的眼睛中,迅速脫掉了朝服一扔……沈昭嬑的目光,隨著拋起的朝服落到地上,要下榻將扔到地上的朝服撿起來,朝服、祭服、公服,一件比一件尊貴,怎麼可以亂丟……

沈昭嬑還沒下榻,就被齊雍扯了回來,按到了榻上……

齊雍咬著她的耳朵,在她耳邊說:“妱妱,成親後,我一直沒有吃飽……”

她睡覺實在太不乖了,夜裡老喜歡翻身,他喜歡摟著她睡,這就苦了他了,有時候就算不抱著她睡,可她就躺在身邊,身上氣息,翻身的動靜,總能影響到他……

他原就到了血氣方剛的年歲,又正值新婚燕爾,食味知髓,憐著她身骨嬌弱,這才剋制了一些,可她總能將他引以為熬的自制力打得稀碎,完了她還總把他踹下榻……

……

床榻上一片凌亂,翻動的聲音,與急促的喘聲交織在一起。

等到房中再亮起燭火的時候,亥時已經過了。

婆子將熱水送去了耳房,沈昭嬑累極了,整個人昏昏沉沉,感覺身體被齊雍抱起,之後落入了浴桶裡。

知事嬤嬤進屋,先為她檢查了身子:“殿下如今也知道輕重了……”

也不知道是不是沈昭嬑多想,她總覺得著知事嬤嬤口中這個“輕重”,似乎飽含了意味。

面頰有些發燙……她晃了晃腦袋。

肯定是自己想多了。

知事嬤嬤的意思,定是齊雍如今不像新婚夜那樣莽撞,沒有弄傷她……

不對!她為什麼一定要在意,知事嬤嬤的話是什麼意思?!

……

這頓晚飯,用得實在有些晚了。

齊雍原是打算去書房裡處理一會兒公務,但逐風過來稟報:“唐世子和戶部侍郎張大人過來了。”

齊雍親了親她的額頭:“時辰不早了,你早些歇息,不要等我。”

沈昭嬑點頭,唐世子這麼晚過來,定是有什麼要事。

待齊雍走後,沈昭嬑去大廚房準備了點心與羹食,親自送去了書房,逐風守在書房外面,沒有攔她。

她走進屋裡,只聽說唐進堯在說,今日下午就已經在查戶部度支科……她放下食盒,沒有繼續聽,立刻退了出來。

張修遠道:“……現戶部郎中左康華,原是大興糧倉的司庾主事,在北伐前就升了左郎中,我在戶部任職期間,偶然得知,左康華與已死的劉主事,似是有些私交,便調取了左康華的卷宗,仔細推敲了他調任的時間,覺著他未必和蕭關糧草案沒有關係。”

劉主事,就是那些捲入大興糧倉丟糧案的司庾主事,左康華升了郎中後,是他接任了左康華司庾主事的職。

齊雍目光微動:“你懷疑大興糧倉丟糧一案與左康華有關。”

張修遠點頭。

唐進堯也說:“你之前懷疑,顯國公有通敵叛國之嫌,那麼鐵勒部大肆進犯一事,是不是也和顯國公有關?顯國公是不是事先就和鐵勒部串通好了?那麼顯國公完全可以提早在糧草上動手腳。”

這是齊雍從未設想過的可能性!

齊雍聽來,卻覺著可能性極大:“有戶部尚書張致寧掩遮,左康華確實能提前在糧草上動手腳,之後升調郎中,待到北伐後,糧草出了問題,因糧草沒經他的手,他完全可以置身事外。”

張修遠和唐進堯臉面都很陰沉。

齊雍輕嘆一聲:“這樣說來,後來的劉主事只是顯國公安排的替罪羊,劉主事的死,也不是為了殺人滅口,而是顯國公留的一個後手。”

顯國公比他想象的,更加喪心病狂。

也更加狡猾。

張修遠點頭:“原新樂侯只是顯國公安排的明棋……這是在大理寺沒查到戶部的安排。”

之前大理寺就上了一回當。

案子查到了原新樂侯頭上,就斷了線索,迫不得已結了案,讓顯國公得逞,逃過了一劫。

“如果大理寺查到了戶部,劉主事一死,就能誤導大理寺調查的方向,將所有的嫌疑推到劉主事頭上,劉主事死無對證,大理寺調查的方向出錯,這個案子陷入了僵局,如果不能破局,仍然要草草結案。”

大理寺之前確實把所有的調查方向都集中在劉主事身上,所以案子一直沒有進展,差點又上了顯國公的當。

唐進堯冷笑了一聲:“顯國公手段可真行,如果張兄沒有調任戶部,配合我調查糧倉案,就不可能發現左康華和劉主事還有私交,因而懷疑了左康華。”

侍郎是二把手,便是張致寧再怎麼掣肘他,他多少也能接觸到戶部一些隱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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