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章 醋意大發(1 / 1)

加入書籤

他一直都在關注沈萋萋的近況,對醫館的事瞭如指掌。

剛發現藥材有問題,便讓人去查了,只等沈萋萋來問。

“姜暮煙,呵!”沈萋萋無奈地笑了笑,扶額嘆息。

身份都已換回來了,她為何要咄咄逼人呢?

見她心情不佳,慕容溪話鋒一轉,“你若想解決藥材一事,那也很簡單,交給我來處理,你安心置辦醫館即可。”

他微弱之時,是沈萋萋不求回報地相助,也到他回報的時候了。

回過神,沈萋萋會心一笑,以茶代酒,“那便多謝了。”

另一邊。

戰容璟雖因上次的事心生憤懣,奈何腦中不斷地浮現沈萋萋的音容笑貌,揮之不去,便時不時地找藉口來商鋪巡查,實則就是為了能多看她幾眼。

這日,他例行巡查,情不自禁地往醫館的方向走去。

驀然間,他的腳步止住,雙眼微眯,眼底是藏不住的怒氣。

原來,醫館的門口出了沈萋萋之外,還有另一到令人生厭的身影,正是慕容溪。

慕容溪!

每次都是他!

他怎麼就陰魂不散呢?

非要待在萋萋的身邊嗎?

他們究竟是何關係?

眼見兩人相談甚歡,笑意盈盈,戰容璟冷著一張臉離開,令人不寒而慄。

這一幕正好被沈承顏看在眼裡。

待慕容溪離開,她欲言又止地上前,“萋萋,你的事我本不好干涉,更不該多說什麼的,只是……”

沈萋萋莞爾,故作輕鬆地緩和氣氛,“咱們是一家人,是親姐妹,有什麼事就直說!”

沈承顏這才安心地說道:“方才你與慕容公子交談時,戰王就在不遠處看著,臉色似乎不太好。”

“萋萋,你同姐姐說句實話,你和戰王究竟是什麼關係?”

戰容璟?

人都來了,也不知道過來打聲招呼。

沈萋萋撇了撇嘴,安撫道:“我與他就是朋友關係。”

見沈承顏依舊不放心的樣子,她補充道:“放心,我與他的關係挺好的,不會有事的。”

話已至此,沈承顏只好作罷。

戰容璟,那可是皇帝最寵愛的親弟弟,權勢滔天,可謂是一人之下,萬人之上,她就怕沈萋萋會招惹上他,那可不是什麼小事。

奈何沈萋萋執意要自己解決,她總不能再幹涉。

日暮西山,送走最後一位病人,沈萋萋才收拾東西離開。

她並未回侯府,而是直奔京中最大的酒樓千金閣。

在老闆的帶領下,一路上到三樓的天字號包廂。

白日裡聽完沈承顏的話,她還奇怪著,戰容璟為何避而不見。

後細細想來,依他那小氣的勁兒,定然是誤會了自己和慕容溪的關係。

猶豫之下,她還是決定得將誤會化解。

幾息後,包廂的門被推開,戰容璟著一身絳紫色紫袍大步流星地走進來,腰間佩著一方瑪瑙玉佩,身姿挺拔,威猛高大,確實有少年將軍的風範。

沈萋萋笑意盈盈地上前,“快坐下吧,我今日新研製了一壺養生茶,你可得好好品鑑一番!”

戰容璟本在氣頭上,又聽見這話,心情大好。

她新研製的茶,就特意找他來品鑑,這是否自己在她心裡是不一樣的?

沈萋萋不知他心中所想,自顧自地為他倒了杯茶,“嚐嚐看!”

戰容璟的嘴角止不住地上揚,小酌了一口,心裡暖意洋洋,“這茶清香幽甜,回味無窮,甚好!”

沈萋萋觀人入微,可沒錯過他眼底閃過的欣喜,趁勢說道:“其實我與慕容溪並非世俗的男女之情,我們就好比伯牙子期,是知己,是友人,可談天論地,慰藉心靈,斷然不會再有其他。”

她還不忘解釋白日的事,“白日裡,你見我們在交談,實則是在商議藥材參假一事,皆是公事!”

既已知曉戰容璟在氣什麼,倒不如直言不諱地道明情況,也好過拐彎抹角,不僅解決不了問題,反而愈演愈烈。

聞言,戰容璟的神色舒緩了不少。

原來他們並非談情說愛,只是為了醫館而已。

那就好!

心情稍稍緩和,他依舊不放心,固執己見地提議:“以後醫館的藥材就由我來把控,以我戰王的身份,斷然不會有人敢造次!”

的確,他是陛下捧在手心的弟弟,但凡有腦子的人,都不會選擇與他為敵。

殊不知,沈萋萋並不需要!

她冷著張臉,直接表明態度,“我生性·愛自由,厭惡的便是受他人控制。”

“我的醫館,我想自己做主!”

一字一句,抑揚頓挫,顯然是認真了。

戰容璟一時沒反應過來,被她的話給嚇了一跳,轉而想起姜家的兩兄弟,囚禁,佔有,極近變態的欲·望,也難怪她會如此反感。

他愛萋萋,自然不會給她太大的壓力。

回過神,他毫不猶豫地應下,“好,都依你的。”

皇宮。

慈寧宮。

一大清早的,皇后便被太后傳喚過來。

“臣妾參見母后。”

“免禮。”見人起來,太后才意有所指,“聽說戰王近日和侯府的二小姐走的很近?”

戰容璟?她突然提及此事是作甚?

皇后摸不準她的意思,斟酌著用詞,“臣妾的確聽說了此事,但人云亦云的,也不知真假。”

不虧是中宮之主,能在後宮的詭譎多變中生存下來,的確有兩把刷子,就連說話都如此的滴水不漏。

太后沒閒心同她廢話下去,開門見山,“不論真假,此事既已傳出去,定然不是空穴來風。”

“璟兒乃戰王,身份尊貴,他的王妃該是端莊大方之人,正巧哀家的壽宴快到了,你便藉此由頭考驗下沈二小姐吧。”

皇后始終是皇后,她總不能奪了她的權,便只能把這事交給她,至於怎麼做就是她的事,與自己無關。

“臣妾遵旨!”

出了慈寧宮,皇后搭上嬤嬤的手,心裡則在思索該怎麼做。

“娘娘,這沈二小姐好歹也是永安侯府的人,要太過為難,只怕會落人話柄。”見她神情凝重,嬤嬤忍不住提醒道,“畢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。”

↑返回頂部↑

書頁/目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