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章 喪門星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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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暮煙心下不滿,厲聲制止,“站住!你要去哪兒?”

顧三爺一改往日討好的姿態,沒好氣地回應,“小爺去哪兒,與你何干?”

被姜暮煙那般羞辱,換成誰都忍不下去,他還能娶她已是不錯了。

“你!”姜暮煙氣不打一處來,“我是你妻子,問你兩句話還不行嗎?”

“不行!”顧三爺毫不示弱,“成婚之前,你不就知曉我是個紈絝子弟了嗎?又有什麼好問的?”

紈絝子弟,這話還是當初姜暮煙說的。

若非親耳所聽到,他是斷然不敢相信的!

既是紈絝子弟,那也就沒必要裝模作樣了!

姜暮煙依舊不依不饒,有意跳過這話題,舊事重提,“你同我說句實話,今日可是又要去春香樓?”

春香樓,那可是京城中最大的青·樓,美女如雲,乃男人的天堂。

成親之後,顧三爺便日日前去,今日她實在是忍不住了!

“是又如何?你能拿我怎樣?”顧三爺大方坦蕩地承認,一副無所顧忌的模樣,“行了,你對我什麼看法,咱們都心知肚明的,也沒必要管著我,往後你做你的顧三少夫人,我繼續尋花問柳去了!互不干涉!”

說著,他便大笑著離去,徒留姜暮煙在身後氣的直跺腳。

只可惜,一波未平,一波又起。

恰在此時,顧家主母顧陳氏走了進來。

“兒媳見過婆母!”饒是姜暮煙心中再不甘,也不敢表露出來。

畢竟人在屋簷下,不得不低頭,只有討好這位婆母,她才有好日子過。

“哼!”顧陳氏冷哼一聲,“你這麼有能耐的兒媳,我可不敢要!”

姜暮煙訕訕一笑,“婆母這是何意?”

“呵!明知故問!”顧陳氏冷笑一聲,“我問你,為何自從你嫁進來之後,老三便整日留戀於煙花·柳巷呢?可是你服侍不周?”

她服侍不周,那自然是有的!

她又不喜歡顧三爺,對他沒什麼感情,哪有心思伺候他?

只是這話姜暮煙不敢說,只能裝模作樣地道:“婆母這可就冤枉兒媳了,兒媳自進府後,便一直恪守婦道,盡心竭力的伺候夫君,實在是夫君心繫他人,兒媳也無法阻攔啊!”

“強詞奪理!”

顧陳氏是顧三爺的母親,自然無條件地站在他這邊,聽她將一切責任推給他,頓時就火大了!

“我兒以前雖混賬了些,卻從不去青·樓,可自從你嫁進來,他便日日去春香樓,從未停歇過,若說這事和你沒關係,誰信?”

她愈說愈激動,竟破口大罵了起來,“像你這樣的人就是喪門星,管不好自己的丈夫,要你何用?我顧家娶到你這樣的兒媳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了!”

姜暮煙一臉委屈,又不敢反駁。

顧陳氏見了,怒火更甚,“瞅你這副鬼樣子,別說老三,換成我也不願碰你!看了真是礙眼!”

說著,她罵罵咧咧地離開。

姜暮煙坐在桌前,攥緊了手帕。

想她以前在國公府,父母雖不甚關心,好歹過的自在,更不必被人這般羞辱!

夫君厭棄,婆母辱罵,這日子她實在是受不了了!

猛然間,她的眼眸中迸發出熊熊怒火。

沈萋萋,這一切的罪魁禍首皆是你!

若非你有意陷害,我也不用被逼無奈地嫁給顧三爺了,更不用承受這等苦楚!

你倒是好了,生意做的如火如荼,就連夫君也是人中龍鳳的戰王,還有陛下親自賜婚,可謂人生贏家。

可憑什麼好事都被你佔了,壞事卻在我這兒呢?

我不甘心!

沈萋萋,我是絕不會放過你的!

氣焰難消,她還是決定回趟國公府,好歹那是她的家,能找尋片刻的溫暖,說不準父親聽了她的遭遇,還能稍稍可憐下她。

趁著顧陳氏沒注意,她悄悄地離開,直奔國公府。

“爹爹可在書房?”

一進來,她的目的性便很明顯。

可惜,天不遂人願!

“回小姐,老爺不在府裡,他帶著夫人去城南的寺廟祈福了,只怕一時半會兒是回不來的!”

聽到下人的回稟,姜暮煙憤懣不已。

在婆家受氣也就罷了,回了孃家,竟連父母都見不到!

可再氣也沒用,人都不在,又能如何?

正當她準備打道回府之際,餘光瞥到不遠處的房間,姜非寒躺在貴妃椅上,神色迷·離地盯著眼前的畫看。

遠遠地看過去,那畫中人倒是很像沈萋萋!

為了證實此事,她不動聲色地靠近,方看清了畫中人,眉目如畫,一身清冷絕豔的氣質,眼眸低垂。

果然,就是沈萋萋!

若只是這樣,那倒無妨!

可令她意想不到的是姜非寒的眼神,那可不像是看妹妹的感覺,倒像是在看情人!

一個大膽的念頭油然而生,莫非他對沈萋萋有非分之想?

穩住心神,她咳嗽了幾聲,“二哥哥,你這是在想沈萋萋嗎?”

“幹·你何事?”姜非寒看都沒看她,一副不想搭理她的姿態。

許是近日被人罵多了,姜暮煙已然習慣了,也沒生氣,試探道:“二哥哥可是喜歡沈萋萋?”

姜非寒的身子一愣,這才扭頭正視起了她,一臉警惕,“我警告你,這話最好莫要瞎說,若傳出去半個字,休怪我不念兄妹之情!”

兄妹之情?

他們有嗎?

他又何時念過呢?

但凡事關沈萋萋,他便會無條件地站在她那邊,自己呢?不過成了棄子!

姜暮煙心裡涼了一大截,卻並未表露出來,“放心,二哥哥,沒有你的吩咐,我又怎敢說出去呢?只是沈萋萋即將要嫁給戰王,二哥哥該是再沒機會了吧!”

她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!

幾句話,每個字卻都在戳姜非寒的心。

他倔犟著道:“那又如何?我對萋萋的感情你是不會明白的,我若得不到她,那便祝她一生順遂,幸福安康!”

“是嗎?”姜暮煙自然不信他的話。

她可太清楚他眼底閃過的那絲不甘了!分明餘情未了,心有不甘!

這樣也好!

倒順了她的意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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