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章 廢人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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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他為沈萋萋做主,議論的聲音戛然而止。

他們雖想看好戲,卻不敢得罪他,只能壓下八卦的心。

“萋萋。”戰容璟轉過身,眼帶秋波,“不論他人如何說你,你在本王心裡,依舊是那個善良心軟之人,你配的上世上最好的一切!”

聞言,沈萋萋的眼眶不自覺地紅潤了。

在場所有人,不論認不認識,皆信了姜暮煙的話,亦有落井下石的樣子,他卻無條件地信任自己。

得此夫君,夫復何求?

“謝謝你。”

感動之餘,她轉身的瞬間,臉色驟變,眼神凌厲,“姜小姐稱我在國公府時便勾引姜二公子,卻只是空口無憑嗎?竟無半分證據?”

姜暮煙硬著頭皮道:“證據自然是有的,我只是不想拿出來讓你難堪罷了!”

“是嗎?”沈萋萋挑眉,一針見血,“那為何之前不說,非要等到現在才說,莫不是想破壞我與戰王之間的親事?”

“這……我……”

姜暮煙一時語塞,不知所措。

她的確有這個想法,只是不敢承認,卻沒想到沈萋萋竟直接說了出來。

解決完她,沈萋萋可沒就此作罷,又將矛頭指向姜非寒,“姜二公子,看在你我曾是一家人的份兒上,我一直為你保守秘密,想著你也能稍微收斂下,可你不但不收斂,反而還夥同他人來汙衊我,你既不仁,休怪我不義!”

“呵!”冷笑一聲,她轉而看向眾人,“在你們面前的這位姜二公子,看似風度翩翩,實則卻是個不折不扣的變態!我身處國公府時,他便將我囚禁進來,折磨羞辱,哪怕我回了侯府,他依舊不依不饒,只為了滿足他內心的癖好!”

“孰是孰非,想必諸位心中已然有數,我便不再多說了!”

能參加詩會的人,又豈是普通之人?

聽她訴說完,頓時恍然大悟。

方才的一切不過是姜非寒為了得到她的手段罷了,至於姜暮煙不過是個攪屎棍。

一時間,眾人皆忿忿不平,朝著姜非寒口誅筆伐。

“虧我以前還常找你吟詩作對,現在想想真是噁心!”

“像你這等變態之人,就該滾出這裡!”

“快滾!”

在一聲聲的咒罵中,姜非寒不得已離開。

第二日,他收拾好行李,準備遠走他鄉。

國公府門口,姜暮煙攥著手帕,忍不住詢問,“二哥哥,你真的要走嗎?”

少了個幫手,以後對付沈萋萋只怕會更困難。

“不然呢?”姜非寒扯出一抹笑容,“我都成了這幅樣子,人人喊打,猶如過街的老鼠,還留在京城作甚?倒不如找個偏僻地段生活好了!”

姜暮煙自然不想他離開,故意提到沈萋萋一事,“二哥哥,你真的甘心嗎?”

這話瞬間激起姜非寒躁動的內心,他雙眼微眯,“自然不甘心!故此,我今日會將萋萋帶走的,往後餘生,我要她每一日都陪伴在我的身邊!”

聞言,姜暮煙像是看見了希望,“那就祝二哥哥你好運!”

姜非寒既這麼說,那就一定會對沈萋萋出手。

不論成功與否,都有一定的可能性,她只需靜待佳音即可。

上了馬車,姜非寒並沒有離開京城,而是去往沈萋萋所開的綢緞莊。

“你來作甚?”見到他,沈萋萋一臉警惕,不自覺地往後退了幾步。

直覺告訴她,來者不善!

她不動聲色地把手放置身後,手心裡已握著藥粉,正是她近日所研製的毒藥。

本想找只小白鼠試驗下,沒想到姜非寒竟送上門來!

“萋萋,你別害怕!”姜非寒笑的陰森,步步緊逼,“我沒什麼惡意,只是我名聲盡毀,在京中已無我的立足之地,便只能遠走他鄉了,可我一人實在是孤獨,你可願陪我一同前去?”

“放心,我會輕一些的,等你再次醒來,咱們就到了!”

說著,他便作勢要將她打暈。

說時遲,那時快,沈萋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撒出藥粉,盡數被他吸了進去。

“咳咳……”

他不停地咳嗽,“這是什麼?”

沈萋萋拍了拍手,淡定從容地坐到一旁,悠然自得地喝起了茶,“不必擔心,這不是什麼歹毒之物,不過是讓你往後再無法行走的毒藥罷了!”

“無法行走?”姜非寒慌了,拉著她的手連連搖頭,“別!萋萋,你不要這麼殘忍地對待我!給我解藥,可好?”

沈萋萋毫不客氣地甩開他,掰著手指。

“三!”

“二!”

“一!”

話落,姜非寒的雙腿一軟,倒地不起,再使不上力氣。

沈萋萋俯視著他,頗有睥睨天下的姿態,“以後,你就拖著這殘廢的身軀生活吧!”

“來人,將他送回國公府!”

一聲令下,就有夥計進來抬著人離開。

下半輩子裡,姜非寒只能成為廢人了,想來不會再來騷擾自己了。

自此,國公府一落千丈。

反觀永安侯府,在沈萋萋的悉心打理下蒸蒸日上。

這日。

連翹為她梳妝,臉上是藏不住的欣喜,“小姐,如今侯府在您的帶領下,已然蒸蒸日上,不愁吃穿,您是否也該考慮下自己的事了啊?”

“我的事?什麼事?”沈萋萋一頭霧水。

她的事就是打理好侯府,讓家人的生活愈來愈好,還能有什麼事呢?

連翹提醒道:“小姐,您是否忘了陛下的賜婚了?”

沈萋萋這才恍然大悟,是了,距離賜婚已過去一月有餘,她一直撲在生意上,將這事拋之腦後,的確對戰容璟有些不公平了。

她打趣道:“這話該不會是戰容璟讓你說的吧?”

好端端的,提什麼婚事?

這背後定有戰容璟的手筆!

連翹被嚇的往後退了一步,當即跪下,“小姐恕罪,這的確是王爺讓奴婢說的,可也是奴婢真實的想法,您一直忙於府內的事,從未考慮過自己,奴婢看了實在心疼!”

“好了!我逗你玩的呢!你何必如此認真?”沈萋萋一臉無奈地將人扶起來,“我明白你的意思,又怎會懷疑你呢?何況我與戰容璟本就要成為一家人,為誰做事都一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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