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9章 入獄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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幾日後。

沈萋萋出府前往錢莊,路上經過幾家鋪子,皆是丞相府開的。

相較於之前,生意確實好了不少,門庭如市。

也時候進行下一步的計劃了。

來到錢莊,正好瞧見許靖遠在照看生意,滿眼泛光。

她走近,低聲道:“我有事找你。”

兩人進了裡屋,許靖遠開啟摺扇,輕輕搖動,“沈小姐,這錢莊的生意好到不行,我每日看著都欣喜啊!”

沈萋萋打趣道:“都捨不得離開了?”

“確實。”許靖遠大笑道。

玩笑話說完,沈萋萋提及正事,“我今日來尋你是有事同你說,還望你能助我一臂之力。”

“沈小姐請講!”

將門窗關好後,沈萋萋才娓娓道來,“我先前之所以同丞相合作,便是想打入敵人內部,從而找到他為禍大凜的證據。”

“如今因咱們的支援,他手下的鋪子逐漸做起來了,你正好可以趁此機會同他探討更深的合作,若能試探出些有用的東西,那是最好的!”

林城居與林凰飛乃一丘之貉,林凰飛販賣官位,他自然也好不到哪兒去。

自己不方便出面,就只能讓許靖遠來了!

許靖遠雖不知她為何要這麼做,可一想到錢莊能給自己帶來的利潤,便一口應下,“好!”

無法和她在一起,那就多賺些錢也是好的。

自錢莊開了之後,直至目前為止,他已成為整個京城中最大的資金流。

之後只會只增不減!

只要她提出的要求不過分,他又何必拒絕?

得到他肯定的回應後,沈萋萋這才放心地離去。

入夜漸微涼,她正欲休息,卻聽窗外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。

人剛警惕起來,卻見一道熟悉的身影踏步而來,是戰容璟!

他一臉愁容,眼底帶著絲絲的緊張,似是出了大事。

她擔憂地迎上前去,“出了何事?”

戰容璟落座,倒了杯茶水,一飲而盡,穩住心神,“你可認識陳金寶?”

“陳金寶?”沈萋萋喃喃自語,仔細回憶。

為何這名字聽的如此熟悉?

對了!

想起來了!

她點頭道:“這人我不認識,但聽爹爹提起過,他身體不好,時常去醫館治病,一來二去的就和爹爹熟絡起來了,兩人的關係似乎還不錯!”

轉而後知後覺,意識到此事不太對勁,“你提他作甚?”

戰容璟神色凝重,“他是趙國的奸細!”

“什麼!”沈萋萋頓時驚的站起來,瞳孔一縮,小心翼翼地詢問,“那這事陛下知曉嗎?”

戰容璟點頭,“就是皇兄讓我來的,他知曉沈侯爺並非通敵叛國之人,定有人故意下套,只是明日便會有朝臣參沈侯爺,調查真相已然來不及,這才提前通知你。”

聞言,沈萋萋逐漸冷靜下來。

沈承賦與陳金寶之間定是清白的,只是她知曉此事,他人卻並不知。

照戰容璟所說,會有人參父親,聖上不可能徇私枉法,那最終的結果便只有……

她不敢細想,哽咽著聲音詢問,“那陛下會如何處置我爹爹?”

對上他為難的視線,她安撫道:“放心,我能撐得住!”

戰容璟嘆了口氣,如實相告,“皇兄畢竟是聖上,許多事並非他能左右的,為了大局著想,估計會把沈侯爺關進天牢。”

生怕她擔心,他補充道:“不過你放心,我會派人保護好沈侯爺的,定不會讓幕後之人有可乘之機。”

那人既想害侯府,又怎會放過沈承賦呢?

一旦解決了他,便能做成他畏罪自殺的假象,這可是慣用的手段。

“那我爹爹的安危就拜託你了。”沈萋萋對他的決定很滿意。

“你……”

戰容璟就怕她是逞強,正欲安撫,卻被其打斷,“你不必擔心我,事已至此,著急亦無用,倒不如心平氣和地接受,再說了,清者自清,我相信爹爹是清白的。”

戰容璟這才放心地離去。

翌日一早,果然就如戰容璟所說,一隊官兵將沈承賦大搖大擺地帶走。

眼見他離去,大門又被鎖上,沈秋氏急了,難得硬氣地質問,“你們這是作甚?我夫君乃永安侯,豈是爾等說帶走就帶走的?這就罷了,竟還把門給鎖了,究竟意欲何為?”

帶兵過來的大理寺卿一臉不屑,“沈夫人,你就莫掙扎了,這可是陛下親自下的令!”

“你夫君涉嫌通敵叛國,今日早朝已有大臣參他了,不論真假,總得將人帶走調查一番吧!”

“通敵叛國?”沈秋氏驚呼,不可置信地擺手,“不,這不可能!我夫君忠君為國,愛民如子,怎會做這種大逆不道的事?其中定有誤會!”

“呵呵!”大理寺卿冷笑一聲,“或許是誤會,可此刻陛下的命令就是封鎖侯府,任何人都不得出入,沈夫人,得罪了!”

“來人!鎖上!”

一聲令下,就有官差上前封府。

沈秋氏欲阻止,卻是雙拳難敵四手,只能被推搡著進去。

見狀,沈萋萋急忙上前攔住她,“孃親,莫衝動!”

“這是皇命,無人能違抗,若再與其糾纏下去,只怕您也會被抓起來的!”

沈秋氏被她的話嚇了一跳,就是裝的再鎮定,實則還是個柔弱之人。

“那咱們接下來該怎麼辦呢?莫非就要眼睜睜地看著你爹爹在大牢裡受苦嗎?”

一旁未開口的沈南風張嘴便是語出驚人,“我在翰林院有些人脈,若是善加利用起來的話,或許能把父親救出來。”

“真的嗎?”沈秋氏的雙眼一亮,抓著他的手不放,頗為激動。

沈南風點頭,仔細分析著:“父親這事並沒什麼證據,只是有大臣參他而已,若我聯手翰林院其他官員上書,雖說不能免去父親的罪責,或可讓他回府,至少不必待在天牢裡。”

他是新科狀元,又在翰林院為官,雖是個從六品的不大不小的官,人脈卻不少,理應試上一試!

“若如此,那可太好了!”沈秋氏喜極而泣,“你趕緊聯絡下那些同僚吧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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