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1章 如期完婚(1 / 1)
言盡於此,戰榮邵自知再拒絕,那就太傷他的心了。
“罷了!”
“那就依你所言,一切照舊!”
他終是妥協。
得到肯定的答覆,戰容璟心滿意足地離去。
殊不知,在他走後,一抹硃紅色的背影從屏風後緩緩走出來,正是太后。
原來,方才所說之事便是她授意的。
“母后。”戰榮邵起身迎接,面露難色,卻不忘為戰容璟說話,“容璟他只是太重情義了,並沒看清其中的彎彎繞繞,待他清醒過來,定不會娶沈萋萋的。”
下意識的,他以為太后是不贊同戰容璟和沈萋萋的婚事,否則也不會特意讓他詢問了。
殊不知,他的所想乃大錯特錯!
太后緩緩落座,沉聲道:“哀家何時不同意兩人的婚事了?”
“啊?”
這番話可把戰榮邵給問愣住了。
她讓自己提及解除婚約一事,不就是不贊同嗎?
太后無奈搖頭,“你這傻孩子,誤會哀家的意思了!哀家只是想試探下璟兒的意思。”
“那沈二小姐醫術高明,才貌雙絕,與璟兒乃是天作之合,上次她還救過哀家,要沒她,哀家早就命喪當場了,如今巴不得兩人白頭偕老,又怎會阻止呢?”
聞言,戰榮邵方後知後覺,母后的目的只是想知曉容璟的想法。
他鬆了口氣,“母后滿意就好!”
“嗯……”太后猶豫片刻,緩緩道來,“你這就給侯府下道旨意,如期完婚,以免沈二小姐心存顧慮。”
到手的兒媳,她可不想讓人給搶走了。
“兒臣遵旨!”
宣旨太監抵達永安侯府時,沈萋萋正在同沈秋氏幾人商議事情。
見到來人,她的心下一沉。
果然啊,這天還是來了!
距離婚事就只有短短几日的功夫,像侯府現在的情況,是個人都會避之不及。
戰容璟身為堂堂的戰王,聖上與太后又怎會允許他娶自己呢?
“聖旨到!”
隨著內侍的聲音響起,沈萋萋等人紛紛跪下。
內侍緩緩道來:“奉天承運,皇帝詔曰,茲有沈家女沈萋萋賢良淑德,孝友躬親,與戰王乃天作之合,特命其如期完婚,欽此!”
話落,沈萋萋愣在原地,久久都沒回過神來。
沈家出了這檔子事,聖上竟還讓她如約完婚,這讓她震驚不已。
“沈二小姐,接旨吧!”
內侍合上聖旨,貼心地提醒著。
回過神,沈萋萋接過聖旨,“謝陛下隆恩!”
起身後,她還是難耐心中的好奇,“公公,請留步!”
“嗯?沈二小姐還有何事?”
沈萋萋抿了抿唇,猶豫著問出心中的疑惑,“陛下明知沈家的情況,為何還會同意這門親事?”
她都做好解除婚約的準備了,卻沒想到結果恰恰相反。
“嗯……”內侍躊躇片刻,意味深長地道,“具體的情況咱家也不知,只知曉王爺去了趟養心殿,出來之後,聖上就下了這道旨意!”
戰容璟!
是他!
一定是他同聖上說了些什麼!
沒想到事到如今,他竟還不離不棄!
“多謝公公!”
送走內侍,沈秋氏欣喜地上前,“萋萋,這下咱們可不用擔心了,聖上已然下旨,你和王爺的這門親事算是真正定下來了!”
自侯府出事後,她除了擔心沈承賦,最擔憂的便是沈萋萋了。
戰王府的門楣可不是誰都能進的,侯府出了這種事,只怕他也看不上。
戰榮邵的一道旨意卻解了眼前的困境,再不用擔驚受怕。
沈萋萋拿著聖旨,心裡感慨萬千。
俗話說的好,“夫妻本是同林鳥,大難臨頭各自飛”。
他們這還沒成親呢,他便不離不棄,這讓她頗為感動。
幾人正激動時,連翹來報,“小姐,許老闆求見!”
許靖遠?
他不在錢莊待著,來侯府作甚?
“將人請進來!”
疑惑歸疑惑,卻不可能對其閉門不見。
在連翹的帶領下,許靖遠大搖大擺地走進來。
“許老闆,你不去照看錢莊,來侯府是何意?”懶的同他廢話,沈萋萋開門見山。
“瞧你這話說的也太無情了吧,咱們好歹也算是朋友吧,我過來看看你還不行嗎?”
“不行!”
面對她殘忍的回答,許靖遠聳了聳肩,一臉無奈,“好吧,那咱們還是聊聊正事吧!”
“請講!”
“丞相府一朝得勢,正高興著,我便趁此機會提出進一步的合作,許是高興過頭,又或是其它的緣由,林城居一口應下。”許靖遠開啟摺扇,炫耀似的開口。
那眼神彷彿在說,快誇我!
可惜,他碰上的是沈萋萋。
“甚好。”她點頭應下,“那你便按照計劃繼續進行下去,莫要露出馬腳!”
許靖遠無奈嘆了口氣,“你這人可真沒意思!”
“抬進來!”
右手一揮,就有下人抬著幾個箱子上前。
“你這是……”這一幕看的沈萋萋一愣一愣的。
許靖遠高昂著頭,不動聲色地起身,將箱子一一開啟,綾羅綢緞,珍寶首飾,應有盡有,幾乎讓人看花了眼。
他頗為驕傲地道:“聽說你即將成婚,咱們朋友一場,沒什麼好送的,就只能用這些俗物當做新婚禮物了,沈小姐切莫嫌棄。”
嘴上說著嫌棄,實則很滿意。
他送的這些皆是價值不菲的物件,就不信她不喜歡!
沈萋萋看出他的小心思,並未有過多的反應,禮貌性地回應,“那就多謝許老闆了。”
沒有得到想要的回應,許靖遠的臉色有些失望,又不想表露出來。
末了,他只能話鋒一轉,深深地嘆了口氣,“說起來,我還是覺得挺惋惜的!”
“你往後入了王府,整日面對的都是勾心鬥角,要是沒些心機城府,只怕都活不下去,一想到沈小姐往後過的是這種日子,我這心裡便止不住的疼痛。”
聞言,沈萋萋不以為然,一臉淡定地盯著他。
當然,他說的話,她可聽不進去,只當是在說胡話。
她就靜靜地看著,看他還能說出什麼話來!
許靖遠並未察覺到她臉色不對,又自顧自地說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