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9章 裝瘋賣傻(1 / 1)
跟隨林城居而來計程車兵本就不願謀反,不過是聽命令列事罷了。
如今人都被抓了,他們群龍無首,自然紛紛蹲下投降。
見狀,林城居的心寒了一截,破口大罵,“養兵千日,用兵一時,老夫養你們這麼久,都白養了嗎?”
“廢物!全是一群廢物!”
戰榮邵懶的去管狂吠的他,沉聲下旨,“傳朕的旨意,丞相與貴妃行謀逆之事,又下毒害朕,罪不容誅,即可關進大牢!”
“戰榮邵,有本事你就把老夫殺了,否則待老夫出來之日,便是你的死期!”
死到臨頭,林城居依舊死不悔改,大聲地叫嚷著。
倒是一旁的林凰飛頓時就慌了,能屈能伸,開口就是求饒。
“陛下,臣妾只是一時鬼迷心竅,這才做了糊塗事,您就看著臣妾伺候您多年,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兒上,就饒過臣妾這次吧!”
這兩人,一硬一軟,皆妄想逃過這次的罪責。
只可惜,這點小伎倆根本就不夠戰榮邵看的。
饒是他們的聲音再大,情緒再甚,他都無動於衷,冷眼看著禁軍將二人押走。
兩個主謀解決了,也是時候審判幫兇了。
“至於你……”他盯著林燕如,躊躇不定。
林燕如雖是林城居的女兒,卻並未像他那樣直接參與謀反一事,亦未像林凰飛那般行骯髒手段,頂多就是嘴賤些,倒不至於處罰過重。
可她的確也參與了此事,在處罰上或輕一些。
正想著,卻見林燕如毫不猶豫地跪下,“陛下,方才之事皆是父親與嫡姐逼著臣女的,臣女也是不得已而為之啊!”
明顯,她這話是在推卸責任。
她方才那得意的勁兒,可不像是被逼著來的。
對上戰榮邵探究的視線,她心下一沉,一絲不安的預感讓她慌不擇意。
不行,她必須活著!
一計湧上心頭!
下一刻,她的臉色驟變,先是瘋狂地大笑,笑聲令人膽寒,聽著就很不舒服。
片刻後,笑聲戛然而止。
她又一臉天真地盯著戰榮邵,“哎嘿,你長的可真好看!快讓我摸摸!”
“放肆!”侍衛眼疾手快,將人推倒在地,“陛下乃真龍天子,豈是你這等罪民能觸碰的?”
“真龍天子!嘿嘿!”被推倒的林燕如好似感覺不到痛,依舊在傻笑,“那是什麼好吃的嗎?我要吃真龍天子!嘿嘿!”
話落,她竟原地跳了起來,自說自話,近乎癲狂。
戰榮邵無奈嘆息,“罷了!看她這樣該是瘋了,那便饒她一命吧!”
瘋了,也算是上天給她的懲罰了。
一旁的沈萋萋可顧不上林家人是死是活,她直奔倒在血泊中的沈承賦,強裝鎮定,“爹爹,萋萋這就來救您!”
面上冷靜,實則心裡已慌的不行,卻又不能表露出來。
她深呼吸一口氣,以最快的速度給沈承賦止血。
恰在此時,沈承顏匆匆趕來。
“萋萋,爹爹的情況如何了?”
她倒是沒失態,比以往要沉穩許多。
沈萋萋如實相告,“我已暫時止住了爹爹的血,但由於失血過多,已有生命之憂,還不知能否保住一命。”
沈承顏並沒有想象中的那般緊張,反倒是出乎意料的淡然,好似成竹在胸。
她柔聲安撫,“萋萋不必擔心,我在藥王谷學的小有所成,特在谷內學會了安宮丸的製法,此藥藥性極大,可保瀕臨死亡之人一命。”
為了證明此話的真假,她特從懷中拿出一方錦盒,裡面正裝著一枚金色的丹藥。
她給沈承賦喂下。
不消幾息的功夫,臉色便紅潤了幾分。
沈萋萋搭脈上去,瞳孔一縮,“脈象雖還虛弱,卻比方才跳動的有力許多,爹爹的這條命的確是保住了!”
“大姐姐,你這藥可真是神了!”
沈承顏被誇的有些不好意思,卻未忘記正事,“父親既已安全,咱們還是趕緊回府吧。”
得戰榮邵的點頭後,沈萋萋這才帶著沈家人離去,戰容璟則是默默地跟隨著。
沈家出了這檔子事,他身為女婿,又是萋萋的夫君,自該陪伴在她身側。
自這日開始,沈萋萋便不辭辛苦地守在沈承賦的身邊,戰容璟則是不動聲色地陪著。
一眨眼,三天三夜過去。
戰容璟抿了抿乾涸的嘴唇,視線一直停留在沈萋萋的身上。
她正倚靠在床頭,雙眼死死地盯著沈承賦,竟不曾合過。
饒是遠遠地望著,他都能看到她眼中佈滿的紅血絲,以及蒼白的臉色。
再這麼下去,只怕她會吃不消。
他終是忍不住,欲上前勸說,餘光瞥到床上的人影動了動,“萋萋,快看,岳父大人的手似是在動!”
沈萋萋回過神,亦發現了這點。
手開始動了,那便意味著離醒來便不遠了。
果不其然,十幾息的功夫,沈承賦睜開朦朧的雙眼。
“爹爹,太好了,您可算是醒了!”一向堅強的沈萋萋在此刻終於繃不住了,眼眶溼·潤,淚水打花了整張臉。
沈承賦伸出手,為她拭去眼淚,“傻孩子,哭什麼,爹爹這不是沒事嗎?”
這話倒是沒說錯。
他能醒來,便說明已經脫離危險期了。
“嗯!”沈萋萋又哭又笑。
眼見沈承賦醒來,沈家的局勢穩定下來,戰容璟這才放心地離開。
回到皇宮。
“容璟,沈侯爺的情況如何?”戰榮邵直奔主題。
危急關頭,沈承賦可是不顧性命,這份情誼他可是銘記於心,總得有所表示。
“皇兄放心,侯爺已甦醒,度過了危險期,再休養一段時日就會恢復的。”
得到回應後,戰榮邵頓時鬆了口氣,又提及正事,“對了,丞相和貴妃已被朕關入大牢,只是林燕如朕並未處置,你可會怪朕?”
林燕如一直在明裡暗裡的破壞戰容璟和沈萋萋的關係,林凰飛會為難沈萋萋,也是受了她的挑撥。
此刻卻沒處置她,就怕他會不悅。
殊不知,戰容璟根本就沒在意此事。
他輕飄飄地道:“一個瘋子罷了,不足為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