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6章 綁架(1 / 1)
戰容璟見好就收,“王妃所言極是。”
“國公爺,你既給王妃備了嫁妝,不如就一起去瞧瞧吧,正巧本王對這嫁妝挺好奇的。”
“這……”姜成宴一臉的為難,躊躇不定。
戰容璟要去了,計劃不就失敗了嗎?
“怎麼?”戰容璟沉聲,令人不寒而慄,“國公可是不歡迎本王?”
“自然不是。”姜成宴著急擺手,“下官只是怕勞煩王爺罷了。”
真話不能說,便只能說場面話了。
但願他能打消一同去的想法。
戰容璟都已看出此事不對勁,又怎會輕易罷休呢?
他順勢而為,“無妨,為了王妃,本王做什麼都值得。”
“走吧!國公爺!”
事已至此,姜成宴就是再不情願,也只能不動聲色地跟著。
幾人剛要出門,有侍衛匆忙進來,“王爺,軍營中有人鬥毆,校尉讓屬下請您過去一趟。”
校尉都處理不了的事,足以說明此事之大。
可萋萋這邊他實在是不放心,這讓他如何抉擇?
看出他的為難,沈萋萋主動提議,“你先去處理軍營的事,我自己去國公府就行了。”
她是擔心姜成宴另有陰謀,否則也不會讓人去請戰容璟,奈何軍營有要事等他去處理,她不想因自己耽擱下來。
糾結了片刻,戰容璟終是應下,“好吧,那你一切小心。”
走之前,還不忘對姜成宴出聲威脅,“但願本王回府時能見到王妃,否則踏平整個國公府!”
事關沈萋萋的安危,他是半分顏面也不給。
“王爺放心,下官定會照顧好王妃的。”姜成宴絲毫不慌,頗有小人得志的姿態。
“最好是這樣!”
待戰容璟離去,姜成宴挺直了腰板,領著沈萋萋離去。
在無人注意之時,沈萋萋對著連翹使了個眼色,示意她去一趟扶春樓。
很明顯,姜成宴定然在醞釀著什麼計劃,十有八·九就是衝著自己來的。
現下沒了戰容璟,他只會更囂張。
思來想去,便只能找慕容溪幫忙了。
安排好一切,她不動聲色地跟著姜成宴夫婦離去。
王府與國公府的距離並不遠,拐了兩處彎,馬車停下。
“萋萋,下來吧!”車外傳來姜成宴催促的聲音,略顯著急。
穩住心神,沈萋萋走下馬車,正欲進府,一雙大手自身後捂住她的嘴,來不及掙扎,人便被裝進麻袋中。
她這是又被綁架了?
這次是誰?
姜成宴?
姜暮煙?
還沒細想下去,她便感覺自己被丟進馬車裡,緩緩地向前駛去。
她這是要被送到哪兒?
一路上,她並沒有反抗,反而淡定的讓人不寒而慄。
她在等,等慕容溪發現此事!
不知過了多久,馬車才停下。
麻袋猛地被拿走,眼前一片清明,她這才看清自己所處的位置。
這是個偏僻的宅子,陌生又冷清。
她被人抓著往前走,宅子很大,走了許久,她才被丟進一間房裡。
“砰!”
房門緊閉。
四下一片漆黑,只能隱約透過窗戶印射進來的光芒去看周圍,空無一人,唯有被綁著的她在痛苦地掙扎。
一個陰森的環境下,時間的流逝是十分漫長的。
直至她近乎崩潰,房間的門總算被人推開。
“怎麼是你?”
抬眸看去,她愣住了。
是姜煜雲!
那個魔鬼,他回來了!
關上門,姜煜雲一步步靠近,在她面前蹲下,挑起她的下巴,眼中滿是佔有,彷彿她就是他的所屬物。
“別緊張,萋萋,我不會傷害你的。”一張嘴,就是那熟悉又令人髮指的話,“我只是太久沒見你,心裡想你想的緊,這才用了些手段,萋萋這麼善解人意,一定不會怪哥哥的吧?”
嘔!
沈萋萋險些沒吐出來。
佔有就是佔有,又何必說的這麼冠冕堂皇呢?聽了就讓人覺得噁心!
另一邊,扶春樓。
聽著手下傳回來的訊息,慕容溪蹙眉,“王妃呢?她怎麼樣了?”
這都不是他想聽到的話,他想聽的,唯沈萋萋一人而已。
“這……”手下躊躇著道,“屬下等人在國公府找了一圈,並沒有找到王妃的蹤跡,其他地方也沒有,她好似……憑空消失了!”
憑空消失?
這話騙的了他人,卻是騙不了慕容溪。
是個人就會在世間留下什麼,找不到人,那便只有一個可能!
一個大膽的想法油然而生。
他瞳孔一縮,猩紅著眼眸,沈萋萋她十有八·九是失蹤了!
意識到這點後,一向喜形不言於色的他露出了久違的慌張失措,眼中盡是對未知的恐懼。
她失蹤了!
她為何會失蹤?
是有人故意為之?還是一場鬧劇?
她會不會有生命危險?
一系列的問題充斥著腦海,讓他無法冷靜下來。
“去!”
“給我去找!”
“一定要把人找到!”
吩咐完手下,他還沒停下來,又趕往軍營。
他的力量終究是有限的,戰容璟身為堂堂的戰王,或許擁有更大的權力。
此時,戰容璟已處理好軍營中的事務,正欲回府,迎面卻撞上了他。
“你……”
一股敵意還未來得及釋放出去,就被慕容溪給打斷,“快!快去找萋萋!她不見了!”
沈萋萋就好像是開啟戰容璟的開關一樣,一提及她,他的情緒激動不已,難以控制。
他抓著他的肩膀,厲聲質問,“不見?什麼叫不見了?你把話給本王說清楚!”
本意是過來通風報信,卻被人攥著脖領,慕容溪有些無奈,卻並未在意,娓娓道來,“先前我收到萋萋傳來的訊息,稱其要去國公府,讓我派人盯著,誰料我剛出動人手,卻發覺她已不見了,蹤跡全無。”
這下,戰容璟算是明白了。
這事與慕容溪毫無關係,他應該找的也不是他,而是另有其人!
“抱歉,本王衝動了!”他鬆開手。
“你可是有了對策?”
“去國公府!”
戰容璟並未明說,一句話卻表明了一切。
臨走前,沈萋萋去的地方是國公府,如今人不見了,定和他們脫不了關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