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1章 重傷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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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為參軍者,卻不能跟著大部隊去前線,的確會有所遺憾,也難怪他心情不佳。

事已至此,她能做的也只有盡力安撫。

“這次因你的年紀,並未選中你,可不代表將來就沒機會,你需得放寬心,下次一定會讓你跟著去的。”

“嗯。”沈君澈扯出一抹笑容,“我知道。”

只一眼,沈萋萋便發覺他神色不對勁。

看似接受了,實則心中藏著滿腔熱血。

他在不甘!

他在掙扎!

估計他很快就會有行動!

不過,她並不打算揭穿他。

男兒血性,與生俱來,壓都壓不住,還不如讓他盡數釋放,也好過將來後悔。

再說了,她相信他定能有一番作為!

果不其然,翌日一早,沈君澈便悄悄地離開了侯府。

沈承賦夫婦再怎麼擔心,也無能為力,總不能將人給追回來。

人與人之間的悲歡並不相通,他們在為沈君澈的離開而擔心,沈萋萋則是因擔憂戰容璟而無法入睡。

這天夜晚,她依舊輾轉難眠,腦中不斷地浮現戰容璟的音容笑貌。

不知他此刻在做什麼?可有受傷?

每每想到這裡,心裡便湧起萬般思緒。

“唉!”

沉沉地嘆了口氣,她終是決定出去散散步。

踱步走在院子中,感受著涼風拂過,帶起一縷縷的髮絲,她竟感受不到絲毫的涼意。

猛然間,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。

“誰?”

她一臉警惕地轉過身,待看清來人的面孔,這才鬆了口氣。

是唐賓!

“姐夫,是你啊!”

唐賓回以柔和的笑容,如沐春風,“夜晚天氣漸涼,待久了對身子不好,你如今懷著身孕,更該注意,還是早些回房吧!”

這話說的滴水不漏,頭頭是道,找不出半分毛病。

沈萋萋下意識的選擇相信,“多謝姐夫掛懷,受教了!”

她並未多慮,只以為是偶然碰上罷了。

正欲轉身回房,連翹跌跌撞撞地衝了過來,手裡拿著封信,“王……王妃,您的信!”

沈萋萋接過一看,是慕容溪的字跡。

大半夜的,他突然寫信過來意欲何為?莫不是出了大事?

她不敢細想,毫不猶豫地開啟。

這不看不知道,一看嚇一跳。

信中赫然寫著戰容璟受了重傷,凶多吉少,生死未卜。

戰容璟他……

她捏著書信的手緊緊攥著,青筋暴起,面色漲的通紅。

“王妃!”

下一瞬,情緒再難控制,竟眼前一黑,徑直暈了過去。

再次醒來時,人已躺在床上。

“你醒了。”唐賓坐在床邊,手裡拿著個杯子,“快趁熱將水喝了!”

沈萋萋這時才反應過來,整個房間只有他們兩人,孤男寡女,共處一室,這若是傳出去,成何體統?

她驚的坐直了身體,往後蠕動了幾分,有意拉開距離,“不必了,多謝姐夫。”

饒是再遲鈍的人見狀,也明白她的意思。

唐賓聳了聳肩,理直氣壯地道:“王妃莫要誤會,方才你暈倒,我身為一個大夫自然不能袖手旁觀,故而對你並無男女之別,你不必這般疏遠的。”

一番聽似合情合理的話,在沈萋萋這兒卻是過不了關。

他完全有更好的法子,卻偏偏選擇會令人誤會的那個,讓她無法接受。

他沒分寸,自己得有!

她回以禮貌的笑容,不鹹不淡地回應,“姐夫的任務是照顧好姐姐,不必在我這兒停留,還是讓連翹進來吧!”

唐賓欲言又止,見其拒自己於千里之外,滿眼皆是排斥,只得放下茶杯,“好。”

待他離去,連翹這才急趕慢趕地衝了進來,“王妃,您沒事吧?可還有什麼不舒服之處?”

“無礙。”沈萋萋提及正事,“為何方才房中只剩我與唐賓。”

連翹是個懂事的,明知這般行徑會惹人閒話,她斷然不會這麼做。

“方才唐公子說要為你診治,將奴婢給打發走了,稱旁人看著,他會分心,奴婢心急如焚,只能應下。”

聽完連翹的彙報,沈萋萋更為確定一件事,唐賓或許沒表面看的那般純粹,他很不簡單!

“嘶……”

還沒來得及細想,她便感覺腹部傳來一陣刺痛。

“快……快去通知爹爹孃親!”

強撐著最後一口氣,她把話給說完了。

這一舉動瞬間驚動了沈家一大家人,皆紛紛趕來,就怕她和她腹中的胎兒有恙。

沈承顏主動上前把脈,片刻後,收回手,“放心,萋萋沒什麼大礙,就是稍微動了胎氣,喝些安胎藥,多注意休息即可。”

此話一出,幾人才鬆了口氣。

天曉得他們有多緊張,就怕沈萋萋出事。

“既然大姐姐都說我沒事,那大家就先去休息吧!都這麼晚了!”沈萋萋順勢而為。

送走沈家人,她並未打算歇息,穿戴整齊後,悄悄離開了侯府。

戰容璟生死未卜,她不可能視而不見。

信是慕容溪讓人送過來的,他一定知曉目前的情況。

“萋萋,你怎麼來了?”慕容溪聽到動靜,遂起身檢視,不曾想來人竟是她。

大半夜的不休息,跑來他這裡,這還是頭一回。

顧不得其他,沈萋萋直奔主題,“王爺現在怎麼樣了?具體情況如何?”

戰容璟?

好端端的,她問這個作甚?莫不是關心則亂?

慕容溪不明所以,還是如實相告,“他吃好睡好,一切都好,你就放心好了。”

殊不知,他的回答好似晴天霹靂,讓沈萋萋愣在原地,“可你方才不是傳信給我,說王爺命懸一線,受了重傷嗎?”

若非如此,她也不至於動了胎氣。

“啊?”

“連翹!”

收到示意,連翹將信遞上,“先前有個小廝在門口,稱這信是扶春樓送來的,十萬火急。”

接過信件,慕容溪仔細檢視,神色凝重,“這字跡的確和我的別無二致,卻並非出自我手,我並未寫過什麼信。”

沈萋萋明白,他不可能騙自己。

那便只有一個可能了,有人故意為之!目的為何?孩子?還是其他?

“看來是有人故意想亂我心神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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