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8章 不是戰容璟(1 / 1)
“近日和趙國的戰局十分的焦灼,為了打破這僵局,王爺決定深·入敵營燒燬糧草,卻再無蹤跡。”
“不過……”頓了頓,他猶豫著開口,“有士兵找到了一具屍體,正穿著王爺的衣裳。”
屍體?
“帶我去看屍體!”沈萋萋當機立斷。
只是一具屍體而已,就算穿著戰容璟的衣裳,也不能確認是他。
見她眼神篤定,沈君澈又不好拒絕,生怕刺激到她,只能應下,“好,我帶你去。”
小心翼翼地扶著她下床,一路來到角落中的營帳,裡面正躺著一具屍體,被白布蓋著。
“這兒就是王爺的屍體了!”沈萋萋毫不猶豫地上前。
“哎!萋萋!別!”
沈君澈正欲阻止,卻見其已將白布揭開,露出面目全非的屍體。
沈萋萋仔細打量,身形的確和戰容璟如出一轍,衣裳也是他的,看似的確是他無疑。
可她卻能確認一件事,這人並非戰容璟!
“呼……”
她頓時鬆了口氣,“這不是王爺。”
“不是王爺?這怎麼可能?”沈君澈驚呼道,“他穿著王爺的衣裳,體型也別無二致。”
說罷,他還從懷中拿出一塊和田玉佩,“還有這也是從屍體上取下來的,我已向軍中將士確認過,乃王爺隨身攜帶的玉佩,又怎會有假?”
沈萋萋瞥了眼玉佩,的確是成親那日,戰容璟身上帶的玉佩。
那又如何?
她從容不迫地回應,“這人看似像王爺,可你仔細看看,這屍體光滑平整,哪裡像身經百戰之人?”
戰容璟年少上戰場,就是再厲害,也難免會受傷。
這具屍體卻看不出什麼疤痕,真相已然躍於紙上。
聞言,沈君澈瞪大了眼眸。
要說這世上最瞭解戰容璟的人,除了聖上和太后之外,就是眼前的沈萋萋了。
看來這的確不是戰容璟的屍體。
“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做?”接受這件事後,他試探道。
沈萋萋眼神堅定,道出心中所想,“這既不是王爺的屍體,那就說明他十有八·九還活著!我定要找到她!”
“二哥哥,我先回去歇息,明日咱們再商討此事!”
見她離開,沈君澈無奈嘆息。
他這個妹妹啊,認定的事就不會改變,估計很難勸說動了。
他身為兄長,就只能寵著了!
“沈二公子,留步!”
正要離去,迎面撞上一抹身影,正是姜煜雲。
沈君澈一臉的警惕,蹙眉道:“你已答應過我,不會輕易帶萋萋離開的,且會尊重她的想法,現在又意欲何為?”
姜煜雲似笑非笑,“你不必如此緊張,我只是想同你商量件事罷了!”
“何事?”
他們之間素無來往,又能商量什麼事?
提及此事,姜煜雲嘆了口氣,“戰場上危險重重,稍有不慎,便會危及性命,萋萋又懷著身孕,更是危險,我已勸說過她多次,她卻死活不聽,固執己見。”
“沈二公子。”他壓低聲音,“你身為她的兄長,想來也不想她受傷吧!故而我想請你與我一同勸說萋萋,我定會安然無恙地送她回府,如何?”
他這回可是學聰明瞭。
他一人無法勸說沈萋萋,就只能找幫手了,沈君澈是最好的人選。
沈君澈垂下眼眸,有所動容。
勸萋萋回京,的確是他心中所想。
她懷著身孕,就該待在府裡好好養胎。
可方才種種已表明一件事,萋萋是鐵了心的要找到戰容璟,就是再說下去,也只能是浪費口舌。
罷了!
此事還是就此作罷!
思及此,他毫不留情地拒絕,“萋萋的性子你也瞭解,倔強的很,我實在是無能為力,你還是另想他法吧!”
“沈二公子……”
姜煜雲不死心,還想說些什麼,卻見其扭頭就走,只能暗自唾罵。
沒用的東西!
一夜過去。
沈萋萋算是徹底想明白了,她必須要將一切搞明白。
不論是戰容璟的下落,亦或是戰雲瑤的所在,她都要!
她直奔沈君澈的營帳,開門見山,“二哥哥,我有事拜託你!”
不必想也知曉,她口中的事可不簡單。
可誰讓他是她兄長,也就只能助她一臂之力了。
“你說。”
沈萋萋坐下,娓娓道來,“實不相瞞,我這次來前線除了尋找王爺之外,亦是為了六公主!她十有八·九就在趙國,我需要你幫我留意趙國的情況,最好能派人過去打探一番!”
六公主!
失蹤了!
這把沈君澈嚇了一跳。
冷靜下來後,他一口應下,“此事事關國本,我定不會坐視不管,你放心,我定會想法子找到六公主的。”
幾日後。
沈萋萋等的實在是有些著急,不禁再次找上沈君澈,直奔主題,“二哥哥,還沒有公主的下落嗎?”
見他無奈搖頭,她蹙著眉頭,下定決心,就要往外走。
趙國雖想拿戰雲瑤當人質,暫且不會傷害她,可世事無常,難保不會出意外,還是得儘快將人給救出來。
深·入敵營,是最好的選擇!
“你要去哪兒?”沈君澈閃身攔在她跟前,生怕她會衝動行事。
“去趙國!”
“萬萬不可!”沈君澈急的不行,“王爺就是深·入敵營出了意外,你不能再重蹈覆轍了!”
幸好他問了一嘴,否則萋萋真去了敵營,只怕是凶多吉少!
沈萋萋抬眸,一針見血,“若不深·入敵營,又該如何就公主呢?難不成就一直坐以待斃嗎?”
“這……”沈君澈被問住,一時怔住。
殊不知,他們的對話正好被路過的姜煜雲聽到。
眼見沈君澈無力勸說,他急忙掀開帳簾,“萋萋,莫要衝動!”
“怎麼?”沈萋萋挑眉,一臉玩味,“你也想阻止我?”
對上她的視線,姜煜雲不可自抑地嚥了下口水,“非也,我只是想陪你一同前往。”
經過種種教訓,他已明白一件事,萋萋認定的事,便無人能阻止。
既如此,自己也就只能捨命陪君子了。
“不必了。”沈萋萋擺手,“我能應付。”
姜煜雲自然不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