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5章 你是希望(1 / 1)
“對了,別忘記答應我的事!”
臨走前,還不忘叮囑了一番。
回到房間的戰容璟躺在床上,翻來覆去,久久無法入睡。
她是在說笑嗎?
看她那認真的樣子,也不太像啊!
莫非他們真是夫妻?
“咔哧!”
開門聲將他的思緒拉了回來。
“誰?”他警惕地坐起來,盯著門口。
藉著月光,隱約可見進來的是個女子。
“公子,我來了!”
還沒來得及細想,那女子就已抱住了自己。
這聲音他再熟悉不過了!日日盤旋在耳邊,討人厭的很!
他一把將人推開,“郡主,請自重!”
隨後,他趁機點亮蠟燭。
只見敏敏身著白紗,隱約可見婀娜多姿的身軀,曼妙誘人,堪稱絕色。
見他望向自己,敏敏挺直腰板,將紗裙往下扯了扯,有意露出胸前的一抹白。
“公子!”她不依不饒,緊貼著他,媚眼如絲,柔聲道,“你屢次拒絕,本是重罪,可本郡主對你一見鍾情,實在不捨,今日月色正濃,不失為洞房花燭的最佳時機,你便從了本郡主吧!”
話落,她的手便伸向他的裡衣。
今夜的她的確很誘人,只可惜她面對的是戰容璟!
他只覺得一陣惡寒,毫不留情地將人再次推開。
“走開!”
“別靠近我!”
屢次三番地遭他拒絕,敏敏就是臉皮再厚,也不好意思再留下來,只得忿忿不平地離去。
思來想去,她終是咽不下這口氣。
第二日清晨,她找上沈萋萋。
一進門,就開始了訴苦。
“神醫,你可得儘快幫本郡主啊!”
“昨夜,本郡主身著薄紗,曼妙身姿若隱若現,是個男子都把控不住,他倒好,竟還將本郡主推開了!”
“他當本郡主是什麼?”
戰容璟那冰塊臉,殺伐果斷,多年來不近女色,還因此被人以為有龍陽之好。
如他這般坐懷不亂之人,又怎會受她蠱惑?
沈萋萋心中暗喜,卻沒忘卻正事。
“郡主莫煩憂,民女先前就說過,定會讓他對您百依百順,自是不會食言。”
“民女這兒有則藥方,只要日日服用,假以時日,便能令您心想事成。”
藥方?
那不過是幌子罷了!
她的目的是要讓戰容璟恢復記憶。
敏敏不知內情,興高采烈,“太好了,那此事就拜託你了。”
當天,沈萋萋便熬好了藥。
“奉郡主的旨意,我特來給你治病,這是今日的藥,趕緊喝了吧!”
戰容璟別過頭,以此來表明自己的態度。
沈萋萋扶額苦笑,他失憶的確是守男德,可這警惕性亦是絲毫未減,這讓她如何是好?
情況緊急,她只能動用特殊手段了。
“你們先下去,我和他聊聊!”
見狀,戰容璟搶先一步表明態度,“你不必浪費口舌了,這要我是不可能喝的!”
沈萋萋無奈,只得曉之以情,動之以理,“你失了憶,不記得從前的事,我不怪你,可今日我一定要同你說清楚!”
“你乃大凜的戰王,身上擔負著整個大凜的生死存亡,責任重大,並且你一母同胞的妹妹還被困在宮裡,只有你恢復記憶,才能讓一切問題得到解決!”
“你,便是我們的希望!”
戰容璟下意識的想拒絕,可在對上她堅定的眼眸後,心有疑慮,到嘴的話也被嚥了下去。
明明和眼前的女子是初次相識,可不知為何,他竟不忍心拒絕她。
“罷了!我喝!”他終是妥協。
見他將藥一飲而盡,沈萋萋頓時鬆了口氣。
只要他願意喝藥,這事就簡單許多。
殊不知,這一幕正好被不遠處的敏敏盡收眼中。
原來,方才下人被屏退後,便第一時間告知了她。
她心生疑惑,百思不得其解。
有什麼話是不能光明正大說的呢?
思來想去,她還是決定留一手,“讓人盯著華香,有任何不對勁隨時來報!”
“奴婢遵命!”
是夜。
一黑影閃過,悄然而至,進了郡主府。
這,註定是個不眠夜!
“你怎麼來了?”
沈萋萋正欲躺下歇息,卻見一道黑影自窗外一躍而下。
定睛一看,竟是姜煜雲。
自宮中分別後,他們便一直沒來往。
本以為他已離開,沒想到今夜又出現了。
直覺告訴她,他不懷好意,恐會破壞自己的計劃。
“萋萋,我來不及和你說那麼多,你先跟我走!”
姜煜雲渾然不覺,拉著她的手就要走。
“放開我!”沈萋萋用盡全力甩開他的手,揉了揉隱隱作痛的手腕,“王爺就在郡主府,我得留下來救他!”
姜煜雲苦笑道:“拜託,麻煩你看清楚,此處是郡主府,戰容璟已是郡主的男寵,你一個弱女子如何將人救走?恐怕目的還沒達到,就已將自己的性命賠進去了。”
“聽我一句勸,認命吧!”
“我不!”沈萋萋義振言辭,眼神堅定,“要走你走,我是不會走的!”
見軟的不行,那就只能來硬的了!
“對不住了,萋萋!”
不顧沈萋萋的反抗,他將人打橫抱起往外走。
“站住!”
千鈞一髮之際,戰容璟不知何時過來了。
“戰容璟!”姜煜雲將沈萋萋拉到身後,一臉警惕,“我告訴你,你如今已是敏敏郡主的男寵,就莫要再糾纏萋萋了,你配不上她!”
戰容璟雖聽不懂他在說什麼,卻明白一件事,不能讓他將人帶走。
“配不配的上輪不到你來置喙!”
“將人留下,我可以不同你計較!”
“呵呵。”姜煜雲冷笑道,“做夢!”
等了這麼久,好不容易等到個機會,他可不會白白地錯過。
“很好,那就別怪我不客氣!”
話落,戰容璟朝他攻擊過去。
人雖失了憶,好歹武功還記得,三下五除二就讓姜煜雲打趴下。
沈萋萋怕此事鬧大,趕緊將人攔住,“讓他走!”
姜煜雲能屈能伸,眼見打不過他,便匆匆離去。
“為何要放了他?”戰容璟不解。
“此事說來話長,總之他並非壞人,也沒必要將時間浪費在他身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