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8章 唯一的機會(1 / 1)
戰容璟聞言,恍然大悟,“難怪每次月圓之夜後的第二日,他都會免朝一日,竟是如此。”
他雖不知這些皇室秘辛,可卻從敏敏嘴裡得知趙國皇帝免朝一事,雖感到奇怪,卻未深究,沒想到竟有此等內情。
“這並不重要!”戰雲瑤接著道,“重要的是你可以趁機帶走趙國皇帝,眼前的困境也就迎刃而解了!”
他們形單影隻的,想離開趙國可謂是困難重重,堪比登天。
只有手握把柄,才有活路可走,趙國皇帝便是最好的人選。
戰容璟神色一怔,帶走皇帝?那不相當於和整個趙國為敵嗎?
他可不想找死啊!
“皇兄!”見他沉默不語,戰雲瑤叮囑道,“這是咱們唯一的機會了,定要把握住!”
戰容璟回過神,她說的對,法子的確有些冒險,卻很管用。
不論是為了沈萋萋,還是為了眼前這個所謂的“妹妹”,他都得試上一試。
“好,此事交給我。”最終,他還是妥協。
殊不知,兩人的對話被門口的一抹鮮紅色倩影盡收耳中,正是敏敏。
自從沈萋萋被抓起來後,她派去盯著戰容璟的人回來彙報,稱其私底下有所動作。
她總覺得不對勁,卻又說不出來具體是哪兒。
就在今夜,下人來報,稱他悄悄地離開了府上,她便跟了上來。
這不跟不知道,一跟嚇一跳。
原來,戰容璟並非趙國人,而是大凜的戰王,令人聞風喪膽的戰神。
難怪他有一身利落高強的武功!
照眼前的情況來看,他們兩人已會面,就不會再留下來了。
以戰容璟的身手,也的確帶得走父皇,屆時他便能順利地離開趙國。
他可是她看中的男人,她絕不允許他離開!
看來得想個法子了!
半個時辰後,戰容璟回到房間。
關上門的瞬間,他的手頓住,眉頭緊鎖。
不對勁!
房中似乎還有其他東西!
還沒反應過來,一張大網從天而降,將他牢牢地纏住。
饒是他不斷地掙扎,終究是徒勞無功。
敏敏一臉得意地走了出來,似笑非笑,“別費勁了,這網是本郡主讓人特意製成的,用料不菲,若找不到出來的訣竅,尋常人只會越纏越緊。”
他武功高強,府裡的下人皆對付不了他,也就只能用這法子將人禁錮住了。
戰容璟很快冷靜下來,打起了感情牌,“郡主,在下對您的心日月可鑑,只願與您一生一世一雙人,永不分離,您為何還要這麼對在下呢?”
他對敏敏是無感,可為了大局著眼,他必須得做到能屈能伸。
敏敏蹲下來,挑起他的下巴,仔細打量,“這張臉長的驚為天人,可為何說出來的皆是謊話呢?”
若非她親耳聽到他和戰雲瑤之間的對話,恐怕還真就信了他的鬼話。
戰容璟並不知這一點,依舊不依不饒地表明態度,“在下沒有,望郡主相信!”
“行了,本郡主懶得同你爭論!”敏敏直入正題,“今日本郡主只是有些話想對你說,想了許久,此事還是得讓你知曉。”
“郡主請講!”戰容璟默默地迎合著她。
他倒要瞧瞧,她葫蘆裡賣的究竟是什麼藥?
“唉……”敏敏一改方才的高高在上,苦口婆心地道,“你雖不說,可本郡主能看的出來,你對華香的態度不一般,只怕是生了男女之情吧?”
“我……”
戰容璟正欲反駁,被她打斷,“你不必解釋,這些都無所謂,本郡主要告訴你的是,華香其實是你的仇人!”
“二十年前,你與家中父母逃難到皇城,路上遇到一夥土匪,為了保護你,你父母皆被土匪給殺了,本郡主路過正好將你救了,自那之後,你便常伴於本郡主的身旁,不知不覺間,你我生了情愫。”
“這本是一樁天作之合的姻緣,誰料前段時日·你不慎摔到了腦子,導致失憶,本郡主沒法,只能整日纏著你,好讓你記起一切!”
妙!
這故事講的可真是惟妙惟肖!
只可惜她面對的是戰容璟,直覺告訴他,敏敏在說謊!
相反,沈萋萋所言更為真實,亦讓他信服。
他不動聲色地挑眉,“哦?是嗎?那此事和華香有什麼關係呢?”
“問的好!”敏敏拍案而起,慷慨激昂,“這土匪頭子正是華香的爹孃,你們之間隔著血海深仇,註定是無法在一起的!”
“呵呵。”戰容璟實在憋不住了,竟直接笑出了聲,“郡主,您不去寫話本實在是可惜了!”
原本信心十足的敏敏臉色驟變,“本郡主同你講實情,你竟懷疑我?”
戰容璟聳了聳肩,不以為然。
本就是謊話,還用懷疑嗎?
敏敏收起方才的面容,撂下一句話就匆匆離去,“甚好,本郡主會讓你改變心意的!”
只要她儘快和戰容璟成婚,生米煮成熟飯,他就能徹底屬於自己了。
這感情自然也能培養出來,他便不會再想著大凜了。
與此同時,姜煜雲在客棧中翻來覆去,輾轉難眠,腦中盡是沈萋萋被抓走的場面,揮之不去。
半柱香後,他實在是忍受不了,徑直往外走去。
反正也睡不著,還不如去找戰容璟商量下對策,看看能否儘快將萋萋救出來。
一路來到郡主府,卻見大門緊閉,門口佇立著幾個守衛,氣勢洶洶,看著就不好惹。
他雖會些拳腳功夫,可也不敢同他們較量。
趁無人發現之際,他悄悄地來到側邊,翻牆而入。
憑著記憶中的路線,他順利地找到戰容璟的房間。
推門而入,他當場愣住,不可自抑地嚥了下口水,只因戰容璟被人五花大綁了起來,還用一張大網套的死死的。
堂堂戰王,竟一朝成了階下囚,大凜百姓知曉,估計會笑掉大牙吧!
“快救我!”戰容璟並未看出他的不對勁,低聲求救。
他們好歹也有些共同的目的,想來不會不管自己的。
姜煜雲不疾不徐地坐下,倒了杯茶,慢條斯理地喝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