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2章 連破三城(1 / 1)
“哦?是嗎?”
陳賓挑眉,顯然是不信他的話。
敏敏發現不對勁,低聲詢問:“出什麼事了?”
“佈防圖不見了。”
“你懷疑他?”敏敏當即否決,“不,不可能,他應該不會這麼做的。”
“寧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無。”
敏敏猶豫片刻,還是退至一旁,不再管此事。
比起戰容璟,的確大局更為重要。
“千真萬確,我不敢欺瞞殿下。”戰容璟不卑不亢,迎上他的視線。
反正他沒證據,只要自己死不承認,他也沒法子。
陳賓雙眼微眯,死死地盯著他。
片刻後,眉頭舒展,“甚看來的確是本宮多慮了。”
“只是近日處於特殊時期,為了保護你的安危,本宮特意為你安排了一些侍衛貼身跟隨,相信你定會滿意的。”
明為保護,實則是監視。
戰容璟毫不在意,欣然應下,“多謝殿下。”
話說姜煜雲離開趙國後,直奔軍營。
“萋萋呢?你怎麼獨自一人回來了?”
沈君澈正在同軍中將領商議計劃,卻見他匆匆闖入,一身狼狽。
再看他身後,空無一人,不禁擔心起了萋萋。
先前他回來就是為了萋萋,自己無法離開,便只能給一些特製的機關。
本以為他能順利地救回萋萋,哪曾想他竟獨自一人回來了。
姜煜雲大喘著氣,順手抄起桌上的茶壺,“咕咚”幾聲一飲而盡。
一口氣順過來,他才將髮簪遞了過去,“這是萋萋讓我交給你的!”
沈君澈正擔心著,定睛一看,的確是萋萋的髮簪,還是他送給她的。
接過簪子,他利索地扭開,露出裡面的牛皮圖紙。
細細看來,他驚呼道:“此乃趙國的佈防圖!”
話落,就有將領欣喜若狂,“咱們正愁沒法攻破趙國呢,有了這佈防圖,豈不是如虎添翼嗎?”
“確實如此!”沈君澈深受觸動,“萋萋,這回你可是幫了我大忙!”
他並未沉浸其中,揪著姜煜雲的衣領,厲聲質問,“萋萋人在何處?為何沒同你一起回來?”
事已至此,姜煜雲只好如實相告,“萋萋她得罪了趙國皇后和郡主,被打入天牢,我本想劫獄,卻發現牢裡空無一人,直至看到這簪子,我才知曉她已被帶到宮中。”
沈君澈拍案而起,頓時坐不住了,“宮裡危險重重,你怎可放任她一人呢?”
“不行!我這就派些人給你,你趕緊將萋萋救出來!”
他身為暫時的主帥,無法離去,就只能如此。
“不可!”姜煜雲出聲制止,“萋萋既能將佈防圖傳出來,足以說明她此刻是安全的,並無大礙,若貿然營救,恐會影響大局,倒不如儘快攻打趙國,乘勝追擊,一舉拿下,屆時萋萋自會得救!”
他亦心繫沈萋萋,卻明白她這麼做是為了大局,他能做的也就只有配合她了。
一番話將沈君澈點醒了。
他深有感觸地應下。“你所言確有幾分道理,那還是先根據佈防圖改變策略吧!”
“諸君,拜託了!”
有佈防圖在手,沈君澈的攻勢可謂是勢如破竹,無人能擋!
趙國。
陳世遠大步流星地來到偏殿,氣吼吼地踹開門,滿腔怒火無法宣洩,直奔戰雲瑤而來。
“啪!”
一進來,就給了她一巴掌!
沈萋萋欲阻止,僅存的理智讓她冷靜下來。
陳世遠雖暴戾,卻不會沒來由的動怒,定是出了是。
她要做的便是靜觀其變,再設法為戰雲瑤解圍。
“你又發什麼瘋?本公主招你惹了嗎?”戰雲瑤捂著紅腫的臉,惡狠狠地瞪了過去。
“呸!”陳世遠朝她臉上吐了口唾沫,“你個災星!真還沒對你做什麼呢,大凜倒好,竟出兵連破三城,今日朕若不將你當眾問斬,難消心頭之恨!”
連破三城!
定是佈防圖起作用了!
二哥哥真是好樣的!
欣喜之餘,沈萋萋並未忽略眼前的情況,當務之急是得救戰雲瑤。
“陛下,且慢!”眼見侍衛進來,她出聲制止。
“神醫有何指教?”
沈萋萋急中生智,“近日來,我一直在研究您身上的暗疾,發現普通的治療手段是無用的,要想痊癒,還得需要一味藥引。”
“是什麼?”
“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出生的處子之血,只要用其做藥引,不出一月,便可痊癒。”
陳世遠激動不已,“太好了,朕這就派人去找!”
“陛下莫急,且聽我說完!”沈萋萋接著道,“有此體質的女子寥寥無幾,若現在去找的話,猶如大海撈針,就怕找到後您的病情紫加重。”
“那該怎麼辦?”
問的好!
沈萋萋順勢而為,“這兒正好有現成的!”
陳世遠看向戰雲瑤,試探道:“神醫指的可是她?”
見其點頭,他只好應下,“罷了,神醫既這麼說了,那就暫且放過她,待此間事了,朕再處置她!”
他並非沒懷疑過沈萋萋的用意,只是他好不容易碰上個能醫治自己的人,實在不想錯失。
不論此事是真是假,他皆無所謂,只要她能醫好自己就足矣。
郡主府。
“大人,底下的兄弟都願意跟著您!”
戰容璟被陳賓困在房中,不疾不徐地喝著茶,悠哉悠哉之際,門口傳來侍衛著急的聲音。
聞言,他放下茶杯,慢條斯理地開門。
“隨我走!”
一路直奔敏敏的房間,“哐當”一聲,門被踹開。
“何人如此大膽!本郡主……”敏敏猛然被驚醒,破口大罵,卻在看清來人的面容後,神色緩和了幾分,“怎麼是你?”
戰容璟分明被皇兄關在房中,怎會出現在這裡?
戰容璟並未應聲,右手一揮,就有侍衛上前將人控制了起來。
“你這是何意?我可是郡主!”敏敏不斷地掙扎,“皇兄若知曉此事,定不會放過你的!”
“是嗎?”戰容璟挑眉,成竹在胸,“只可惜郡主府已被我控制住了,估計他自身難保吧!”
原來,早在假意答應合作之際,他便在暗中籌謀著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