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6章 自殺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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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後,戰容璟便被安置在侯府,陳賓恬不知恥地跟著留下。

這日。

“為何還是研製不出解藥?”

“缺失的幾味究竟是什麼?”

沈承顏一進來,便見沈萋萋好似瘋了一樣,在自言自語,形似癲狂。

為了戰容璟,她這幾日可謂是彈盡竭慮,受了不少的苦。

“萋萋。”她於心不忍,柔聲安撫,“王爺雖還未甦醒,至少已脫離危險期,你又何必將自己逼城這樣呢?若王爺瞧見了,定會心疼的。”

此刻的沈萋萋沉浸在煉藥中,根本聽不進半個字。

她低垂著頭,喃喃自語,“明明我都將毒藥研製出來了,為何用差些什麼呢?”

要想解毒,唯有對症下藥。

她便只能將毒藥先研製出來,再透過毒藥配置解藥。

可如今第一步都未成功,將她困住,無能的很!

“陳賓!他肯定知道!”

像是認定了什麼,她急吼吼往外跑。

“萋萋,你……”

沈承顏欲制止,卻見人已離開,只能默默地跟上去。

且說沈萋萋出去後,直奔陳賓的房間。

她揪著他的衣領,情緒激動,一改往日平和鎮定的樣子,惡狠狠地質問,“說!毒藥的藥方是什麼?”

“呵呵!”陳賓絲毫不慌,反而因此有些興奮,笑的陰險,“勸你別白費心思了,那可是我好不容易得到的毒藥,又怎會是你研製的出來的?”

“王妃,乖乖放了我,我會讓你最愛的王爺安然無恙的!”

以戰容璟的性命換取自己的安危,這算盤打的挺好!

只可惜,這回他的願望得落空了!

自回京的這幾日,沈萋萋日日都在為戰容璟身上的毒奔波,已然是身心俱疲。

又見他如此囂張,氣不打一處來。

“甚好!”

“你想我放了你?做夢!”

“今日我便讓你明白一個道理,這世上沒有人可以威脅我。”

“就算你拿王爺的性命來威脅我,也絕不可能!”

陳賓怔住,“你是不打算管戰容璟的性命了嗎?”

“呵呵。”沈萋萋意味深長的笑了笑,從懷中拿出一顆白色的丹藥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塞進他的嘴裡。

陳賓欲吐出來,卻發覺丹藥已進了口中,再無迴轉的餘地。

他怒目圓睜的瞪著她,“你給我吃了什麼藥?”

沈萋萋微微一笑,“放心,不是什麼立竿見影的藥,此乃藥王谷特製的慢性毒藥,名為七日散,顧名思義,每到七日便會遭受鑽心的痛苦,卻不至死,你慢慢享受吧。”

眼見她要離去,陳賓急忙抓住她的手,“別,你別走!”

“哐當”一聲,他徑直跪了下來,“王妃,我錯了,你趕緊將解藥給我吧。”

為了活命,他只能委曲求全,卑躬屈膝。

七日散,那可是大名鼎鼎的毒藥,比不上鶴頂紅的毒性,拿來折磨人卻十分的有用,幾乎無人能在它的折磨下存活。

且是藥王谷特製的,除了藥王谷之外,他人再無解藥。

他是怕死,卻不想生不如死的活著。

“呵呵!”沈萋萋冷笑一聲,一把甩開他,“求饒?晚了!”

話落,她毫不留情地揚長而去。

恰在此時,沈承顏匆匆趕到,正好將這一幕盡收眼中。

對上她的視線,陳賓好似看見了希望。

“顏兒!”他欣喜若狂地抱住她,“不論從前發生了何事,可咱們過往的那段歡愉歲月是真實存在的,我也的確心悅於你,看在我是孩子父親的份上,你可否讓王妃將解藥給我?我真的不想生不如死的活著。”

心悅?

可笑!

若真心悅,他便不會抱著欺騙的心思接近她了,更不會不告而別。

沈承顏一把推開他,面無表情,眼神冰冷的毫無溫度,“你不覺得如今說這話太晚了嗎?往後餘生,你過你的獨木橋,我走我的陽關道,我會帶著孩子過好後半輩子的生活,與你再無關係!”

“望你自重!”

他中毒,與她又有何關係呢?

他曾經那般欺騙傷害她,她巴不得將其千刀萬剮,沈萋萋這麼做倒是解了她的心頭之恨。

望著她離去的背影,陳賓絕望的坐在地上,不知所措。

原以為沈承顏是他最後的避風港,亦是東山再起的轉折點,如今看來,一切是他自作多情罷了。

她已對他徹底失望,再無挽回的餘地。

再加上自己中的七日散,後半輩子只會活在痛苦中。

與其這麼沒有尊嚴的活著,他寧願站著去死!

他陳賓,趙國的八皇子,生來尊貴,就不該對人虛以委蛇,卑躬屈膝。

思及此,他滿眼堅定地衝向桌子,頭不偏不倚的撞到桌角,頓時鮮血淋漓,眼前一片黑,沒了意識。

沈萋萋,你再也別想得到解藥!

且說沈萋萋離開後,便接著去照顧戰容璟。

連翹突然慌忙的闖進來,“王妃,大事不好,陳賓自殺了!已當場身亡!”

沈萋萋的心“咯噔”一聲,有些意外。

她道陳賓的承受力有多大?原來也不過如此,只是喂他吃了顆毒藥罷了,他竟絕望到自殺。

不過……

他一死,那戰容璟的解藥豈不是沒了?

陳賓啊陳賓,你還真是可恨至極!

就是再崩潰,她也並未沉浸其中,僅存的理智將她的思緒拉了回來。

陳賓已死,接下來便只能靠自己去研製解藥了。

終於,皇天不負有心人。

七日後。

沈萋萋再次端著湯藥進房,便見床上的戰容璟已睜開了雙眼。

“哐當”一聲,湯藥摔落在地,她激動的上前抱住他,熱淚盈眶,“王爺,太好了,你可算是醒了,若再不醒的話,我真不知該如何是好了。”

自陳賓死後,她日日在扶春樓和侯府兩回跑。

慕容溪實在看不過去,便將樓中的一書靜書送了過來,她才稍微輕鬆了些許。

戰容璟如今醒來,也總算是不枉費她日夜翻遍醫書的付出了。

只可惜她沉浸在他甦醒的喜悅中,卻忽略了他目光空洞,面無表情,明顯是生無可戀,受到了什麼打擊。

半響,未聽到戰容璟的回話,她才驚覺不對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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