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5章 晉陽郡王府世子,晏詠歌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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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晉陽郡王世子?他居然回京了。”

徐夫人有些驚訝。

晉陽郡王深得太宗皇帝寵信,手上掌管著鹽運的權勢,在盛唐風頭無兩。

身為晉陽郡王唯一的兒子,晏詠歌剛出生便被晉陽郡王請封為了世子,長大後,也被太宗皇帝重視,協助晉陽郡王管理鹽庫之事。

只是,壓晏詠歌已經離京三年了,不是說蘇北一帶的鹽運出了問題麼,這個時候按理說晉陽郡王父子都應當在蘇北,怎麼折返回來了。

還是說是陛下私調他們回來的,眾人不知道?

“今日多謝諸位夫人了,還請夫人去江家的正堂一坐,奴婢這便去尋我家小姐。”

翡翠抿唇,讓含笑帶著夫人們去正堂,自己匆匆的朝著西拾院而去。

西拾院,江朝華正在陪著江晚意練字,她驚奇的發現,就算江晚意現在痴傻了,他的字也寫的出奇的好,甚至他讀過一遍的東西,都能一字不差的記下來,簡直就是過目不忘。

這個發現,讓江朝華一陣竊喜,更加覺得江晚意是天生的文曲星,日後恢復了心智,將來定能成為位高權重的權臣。

“小姐,晏,晏世子還在江府門口,他說他不屑進江家,要您出去。”

西拾院中,另一個小丫鬟半見著急不已,門口的小廝已經來報了兩次信了,晏詠歌的脾氣不好,若是再這樣下去,誰知道他會說出一些什麼有辱小姐名聲的話。

“不急,半見,去拎一壺熱水來,待哥哥寫完這頁字帖,我便出去。”

江朝華倒是淡定,聲音徐徐,坐在江晚意身旁,看著他寫字。

“是,小姐。”

半見心中不安,不知江朝華想幹什麼,轉身拎起茶壺,去開啟水了。

“妹妹,看。”

江晚意寫字的時候,十分專注,從江朝華的方向看去,只覺得他生的儒雅俊秀,滿身書香。

他寫字的速度不慢,一頁字帖很快寫好了,迫不及待的拿給江朝華看,眼神亮晶晶的。

“哥哥你真棒,你的字真好看。”

江朝華毫不吝嗇的誇獎,江晚意的臉紅了紅,後背挺直,看著江朝華明媚的眼睛,他心中暗暗發誓,只要是妹妹喜歡,他日日都寫字,不僅寫字,他還會繼續看書。

“哥哥,改日我去給你尋一些古書,你能不能幫我翻譯一下。”

江朝華拿著字帖,眼神閃了閃,她記得本朝翰林院有一職位,便是修撰古籍,江晚意沒瘋之前,對古籍十分敏感,可翻譯出別人看不懂的疑難文字,險些不用參加科舉,直接進了翰林院。

後來江晚意痴傻之後,這件事便不了了之了,現在江朝華想確定一下他這項技能還在不在,若是在,定能讓母親開心,讓江賀惱怒。

“妹妹喜歡,我就做。”

江晚意眉眼之間有些排斥,可他實在不忍心拒絕江朝華,點點頭,抿緊了唇,答應下來。

“我就知道哥哥對我最好了,哥哥,真希望你快些好起來,這滿長安城的才子書生,也不抵哥哥的才學。”

江朝華眼眶有些紅,看著江晚意單純的眉眼,緩緩靠在了他的肩膀上,閉上了眼睛。

哥哥的肩膀,像是高山,靠在上面,格外的安心,她的哥哥,本該是冠絕京都的才子,卻被賊人所害,被人嘲笑。

不過終有一日,哥哥會好起來的,一定會。

“哥哥你在這裡等我,我讓半見陪著你,我有事,出去一趟,回來給你做栗子糕好麼。”

半見手上拎著一壺開水,重新折返了回來。

江朝華微微一笑,安撫著江晚意,江晚意乖乖的點點頭,又拿起筆,開始練字。

江朝華知道,江晚意是以為她喜歡,所以才會不停的練字,她的哥哥,痴傻了也賭她很好。

“半見,你陪著二哥哥,在我回來前,不允許讓任何人靠近哥哥,知道麼。”

站起身,江朝華微微整理了一下衣裙,從半見手上接過那壺開水,紅色的衣裙一閃,往外面去了。

江家大門口,守門的小廝滿臉為難,眼神時不時的朝著不遠處站著的一抹紅色身影上撇去。

晏詠歌今年年歲十七,一張臉生的妖豔,濃眉上挑,穿著一身紅項銀細花紋底棉袍,大片的暗紋在紅衣上若隱若現,像是成活了一般。

勁瘦的腰肢被金縷腰帶緊緊的束著,一頭烏黑的發高高的束起,露出光潔的額頭,偶有細碎的碎髮被微風吹起,襯出濃眉下,那雙若墨一般化不開的深邃眼瞳。

因為掌管著鹽運,晉陽郡王府的權勢讓人十分忌憚,也因為鹽乃盛唐三大賦稅之首,故而長安城年輕一代的公子哥們,看見晏詠歌,總是會退避三舍。

至於晏詠歌跟江婉心是如何認識的,還是要從鹽運上說起。

三年前,盛唐蘇北一代因鹽運迅速壯大,導致賊寇水匪兇悍,時間久了,便生了禍事,賊寇跟水匪群起造反,集齊了大量的人馬舉兵,妄圖吃下蘇北這塊肥肉。

晏詠歌跟晉陽郡王不會武功,在那一場混戰中,不幸受傷,據說當時晏詠歌病的都要死了,若非當時前往蘇北祭祖的江婉心意外的救了他,今日晏詠歌也不會站在這裡。

想起三年前那戴著面紗,說話溫柔的少女,晏詠歌就無比心痛。

是他回來晚了,這才讓江朝華害了婉心,若是能再早一些,就不會發生猛禽攻擊人這樣的事,也不會讓江朝華那樣的惡女,欺負了婉心。

“江朝華,出來見本世子,你包藏禍心,謀害血親,你算哪門子的朝中貴女,給本世子出來!”

越想,晏詠歌便越生氣,聲音陰沉,眼睛死死的盯著江府的牌匾。

“何人在我江家大門口狂吠,當我江家是什麼雜種都能來的地方麼,喊什麼喊,喊這麼久,嗓子一定幹了吧,本小姐請你喝一壺熱水,澆澆你的火氣!!”

紅色的身影飄然而來,下一瞬,一個滾燙的茶壺便從半空直勾勾的飛了過來。

茶水滾燙,不,是熱水滾燙,呈拋物線朝著晏詠歌砸了過去。

晏詠歌臉色一黑,縱身去躲,可茶壺的蓋子卻在半空炸開,熱水四濺,濺了晏詠歌一身,有幾滴,濺在了他的手背上,直接起了水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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