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0章 刺激!獵殺時刻,孫鵬煊被放出來了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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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,還很漫長,尤其是對此時的林楓來說,更加漫長。

江朝華帶著翡翠,被沈從文親自接回了忠毅侯府。

沈氏出事的訊息,忠毅侯沒告訴老侯爺,只說沈氏病了,老侯爺聞言,到底是關心女兒心切,當場便命暗衛把江晚風等人都接到了侯府。

這麼多年沒見,沈氏跟老夫人老侯爺有太多話想說,她醒了之後,便跪在老侯爺的院子外認錯。

其實時間過去這麼久了,老侯爺跟老夫人早就不執著了,他們只是想再看看沈氏。

沈氏抱著老夫人,哭了好久,江朝華到了侯府,一直陪在沈氏身邊,直到沈氏又哭暈過去,被抱進了老夫人的臥房,江朝華這才回去休息。

雨夜寂寂,燭光剪影,雨滴落在房簷上,卻不會發出響聲,整座侯府,黛瓦琉璃磚,輝煌大氣,彰顯出百年世家的恢弘。

江朝華換了一身衣裳,依舊是紅色的,老夫人看見她時,顯然有些震驚,也有些驚慌,但好在江朝華雖然生的像太后,可也像老侯爺,如此一來,才不會讓外人懷疑沈氏跟太后的關係。

江朝華住在主院中,看著華貴的臥房內擺滿了金銀首飾,心中感慨,想著這麼多年在江家,母親是怎麼過下去的。

侯府的富貴,堪稱極品,江家跟侯府一比,簡直就是天上地下,更莫要說當初的江家,還不如現在呢,怪不得不管是忠毅侯還是老侯爺,當年都如此反對這門親事,因為江賀他根本就是地裡的爛泥,哪怕配的上母親。

“小姐,趙勇來信了,說林楓他從後門出了江家,國學院的那些學生也去了任義堂,此時已經跟林楓撞了個正著。”

幽藍從外面進來,聲音恭敬,朝著江朝華回稟。

“嗯,哥哥過來了麼。”

江朝華坐在梳妝檯前,手上拿著一把白玉梳。

她的頭髮很黑很亮,坐在燭燈下,一下一下的梳著頭髮,臉色不明。

幽藍下意識的抬頭,看見燭光下江朝華的影子被拉的有些長,她渾身打了一個激靈,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。

這樣的江朝華,像極了以往主子身邊的謀士,運籌帷幄間,將人置於死地,令人心生惶恐。

“沈小將軍正朝著主子你的臥房走來,想來馬上便要到了。”

幽藍不敢多看,立馬垂下頭,話落,院子中就響起了沈從文的聲音。

“妹妹,你尋我,有何事。”

站在臥房門口,沈從文的語氣透著一股關懷。

江朝華摸了一根簪子,將頭髮盤好,命幽藍將房門開啟。

“哥哥,我有一事想讓你幫忙。”

沈從文進了臥房,因為害怕身上的涼氣會傳給江朝華,刻意站在門口停了一會。

“什麼事,只管說。”

沈從文一走進來,江朝華便親暱的挽住了他的手臂。

“也不是什麼大事,我想讓哥哥你做主,將關在京兆府的一個書生放出來。”

江朝華歪了歪頭,沈從文見她滿臉嬌憨,伸手點了點她的鼻尖:

“好,這點小事,你命丫鬟去告訴哥哥就好,何必親自說,天色不早了,你快點休息吧,哥哥這便命人將他放出來,只是朝華,為何你要又想放人了呢。”

沈從文知道江朝華說的書生是孫鵬煊,只是他有點好奇,上次那書生得罪了江朝華,為何她還要將人放了。

“沒什麼,我就是想放了他,就放了唄。”

江朝華勾唇一笑,沈從文寵溺的摸了摸她烏黑的發,道:

“好,朝華說放,就放,那哥哥這便命人去給京兆伊傳信,本來也不是什麼大事。”

關押一個書生而已,京兆伊是忠毅侯府的人,放人只是說一句話的事。

“哥哥真好,那我便先休息了。”

“好。”

憐愛的看了一眼江朝華,沈從文走了。

看著他的背影,江朝華猛的閉上了眼睛。

以前她真是眼瞎心盲,聽信江賀跟江老夫人的話,疏遠忠毅侯府。

侯府的人如此對她,她無以為報,只求今生保全侯府滿門,慢慢的贖罪。

半盞茶後,京兆府門口,孫鵬煊失魂落魄的被放了出來。

被關了幾日,他深切的知道了何為人心叵測,何為雲泥之差,他也認識到了自己有多渺小,渺小到他的命只是權勢人家說句話的事。

怪不得林楓要靠著江晚風往上爬,因為江晚風背後有忠毅侯府這座參天大樹。

林楓踩著他,陷害他,他記住了,所有的一切教訓,他都記住了。

只是江朝華為何要放他出來,還好心的不留案底,好似一切都沒發生過一般。

“江朝華,這份恩情,我記下了!”

眼淚從眼眶中流了下來,孫鵬煊抬手,將眼淚擦乾,深深的看了一眼京兆府的大門,轉身朝著任義堂而去。

他這幾日受了驚嚇,在牢房中吃不好睡不好,他要去任義堂看診抓藥。

他要更加努力的讀書,不再將心思放在不該放的地方。

只有將書讀出來,他才能報復林楓,才能扳倒林楓。

從此後,林楓便是他的仇人,他要讓林楓知道,他不是那麼好算計的人,他要讓林楓知道,算計別人,會遭報應!

任義堂,昏迷的林嘉柔險些被夥計們丟到外面去。

關鍵時刻,林楓驟然清醒,反應過來對著方大夫道歉,態度謙卑,並且表明了自己是江家伴讀的身份。

或許是忌憚著江家跟忠毅侯府的關係,方大夫雖然生氣,但也不好多說什麼,冷哼一聲,又同意給林嘉柔看病了。

“先交錢吧,不交錢,不看。”

方大夫心中不滿,可林楓搬出江家來壓人,他沒辦法,只得同意。

“好,我這便付銀子。”

林楓長長的鬆了一口氣,看著周圍圍著的夥計,心中恨恨,將身上所有的銀子都拿了出來。

“十兩?你當我們任義堂是什麼地方,打發要飯的呢,她的病嚴重,下面都爛掉了,若是想治好,需要二百兩銀子。”

藥童站在櫃檯前,看著林楓遞過來的十兩銀子,氣笑了。

沒錢還裝什麼大爺啊,沒錢還玩什麼女人啊,風流快活的時候幹什麼去了,當他們任義堂是冤大頭樂善好施?

“先,只有這麼多了,我出來的著急,沒帶銀子。”

林楓的臉蹭的一下紅透了,身後田晨等人的視線一直落在他身上,譏諷的,嘲弄的,什麼都有,讓他無地自容,心中恨上了安福,怪安福沒提醒他。

“林楓兄,這些年你瞞的也太深了,真想看看你那位紅顏是何模樣,讓你如此著迷。”

童斌譏笑著,故意刺激林楓。

“沒錢不行,回去拿,交完銀子才能看診。”

藥童冷笑,毫不留情,看病付錢,天經地義,哪怕是江家人來了,他們也有理。

“你……”

藥童眼中明晃晃的嘲諷,林楓怎麼會看不出來,他攥緊了手,想著哪裡有什麼多餘的銀子,他只有這麼多。

他的錢平日裡都用來買錦袍,用來結交權貴了,哪裡還有銀子。

“能不能先看診,我這便回去拿錢。”

深呼了一口氣,林楓耐著性子,服了軟。

“不會吧,林楓兄可是穿的起月華錦的人,怎麼連二百兩銀子都拿不出來,是我等聽錯了,還是林楓兄最近花錢過於大手大腳。”

李開補刀,心中也是爽快的很。

孫鵬煊的事就像是一根刺一樣刺在他們心頭,讓他們不快。

如今抓到了林楓的醜相,怎麼能不羞辱一番呢。

“李開兄說的不錯,林楓兄連月華錦都穿的起,怎麼能連給紅顏知己看病的錢都沒有呢。”

“轟隆”。

一道驚雷炸開在天地之間,任義堂門口,孫鵬煊的身影映入眾人眼簾。

剛剛那一道雷,將大地照亮,也讓眾人看清了此時孫鵬煊的神色。

雨水從他的衣衫上落下,滴答滴答的,林楓渾身一震,扭頭,一眼就對上了孫鵬煊冷漠的眼神。

獵殺時刻,簡直是精彩刺激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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