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7章 秦王世子,陸子坤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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車輪壓在地面上,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。

車廂中異常安靜,趙全將馬車趕到隔壁的街道後,江朝華跟唐爽便下了馬車。

趙全低聲說了句什麼,朝著長安城最大的當鋪,永正當鋪去了。

永正當鋪有錢,給出的價錢合適,林楓如今正缺銀子,所以董大為了將那塊白玉當一個好價錢,一定會去永正當鋪。

“唐爽,你先回忠毅侯府吧,大哥哥還在侯府等著你呢。”

下了馬車後,江朝華整理了一下衣裙,聲音淡淡。

她似乎有些出神,唐爽知道她一定在想林嘉柔的事情,點了點頭,往街道外走去,道:

“江朝華,你不覺得有一點奇怪麼,林嘉柔生下孩子一年,又生下了林楓,兩個孩子的生產時間,隔的有些過於近了,尋常的婦人若是如此,身子骨絕對會出問題,但林嘉柔的脈象卻不是那樣,你好好查一查,或許還能查到別的訊息,我先走了。”

唐爽表情淡淡,想到江晚風,她一邊走一邊又道:

“江晚風短時間內恢復不了,所以我說你要麼再給你大哥尋幾個侍衛保護著,忠毅侯府到底只是孃家,你們待的太久,會引人詬病,再說了以你的性子,自然不會將江家白白留給別人的,不是麼。”

唐爽說著,聲音越來越淡了,身影也已經走出了街道。

她的話,江朝華不是沒想過,確實該給江晚風找幾個侍衛保護著,而且雖然唐爽已經在著手給他醫治了,但他也不能放下訓練,所以,更應該給他請一個武師傅,就是不知沈從文說的武師傅人選,究竟是誰。

江朝華低頭想著,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。

時間還早,她要準備準備,去浮生若夢,肖長青那邊她還沒安排好,所以擇日不如撞日,就今日吧。

江朝華腳步匆匆,只是剛走出街道,幾道身影便從一側竄了出來。

只見幾個穿著便服,侍衛模樣的男人腰間別著佩劍,將江朝華圍在了中間。

“主子。”

侍衛們身後,緩緩走出一道修長的身影,侍衛們齊齊開口,神色格外的恭敬。

江朝華抬頭,入目的,便是一身蒼綠色的蜀錦錦袍,往上,錦袍的主人生的英俊不凡,身材高大,頭上一頂紫金冠散發著壓迫感,看見來人,江朝華不僅不怕,甚至就連意外也是沒有的。

“江朝華,看見本世子,為何不跪。”

陸子坤揹著手,乍一看見江朝華,他有些驚訝,只是轉瞬想到江朝華以前的所作所為,他便滿心厭惡,眼神越發的涼薄了。

“跪?你是誰,我為什麼要跪你。”

江朝華歪了歪腦袋,勾唇一笑,語氣嘲諷。

陸子坤最是看不得她這麼一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模樣,險些破防,那張英俊的臉上,也出現了一絲皸裂。

“你別以為太后給你撐腰,看見本世子你就可以無禮了,本世子乃是秦王世子,讓你跪,是給你臉了,不然別怪本世子沒提醒你,這裡除了你,都是本世子的人。”

陸子坤冷笑一聲,抬起手擺了擺,侍衛們見狀,低頭,從腰間拿出一個麻袋,麻袋中有嘶嘶的聲音不斷髮出,讓人光是聽著,便頭皮發麻。

陸子坤眯眼,看著江朝華,心中解氣。

年少時江朝華曾經放蛇咬過自己,如今自己便用同樣的法子對付她,這就叫惡有惡報。

“陸子坤,多年不見,你還是跟以前一樣幼稚,還有別的事麼,沒事的話就讓開。”

江朝華依舊笑著,笑的陸子坤的眉頭越來越緊,只當江朝華在故作鎮定,心中肯定早就慌了。

“江朝華,你到底跪不跪本世子,不跪你就後果自負,你害的婉心進了大牢,你這個惡女,就該被這些東西咬上幾口,嚐嚐撕心裂肺的滋味。”

陸子坤咬牙,身後的侍衛見狀,立馬將麻袋開啟,五顏六色的花蛇從袋子中動著,吐著蛇信子,發出嘶嘶的聲音,看的人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。

看見那些蛇,江朝華不僅還在笑,反而好似還很興奮似的。

街道的盡頭,沒什麼人,更別提此處有些荒僻,更是人煙稀少。

花蛇扭動著身子,不斷逼近江朝華,陸子坤的眼圈一紅,眼看著花蛇離江朝華越來越近,他激動的握住了拳頭,很想看看一會江朝華惶恐求饒的模樣。

可讓他失望了,江朝華從始至終就沒露出任何害怕的神色,甚至在一條花蛇靠近她裙襬的瞬間,她直接彎腰,手掐著花蛇的七寸,將花蛇提了起來。

“你……”

江朝華如此彪悍,陸子坤眼睛一瞪,而下一瞬,江朝華從袖子中丟出幾包藥粉撒到那些花蛇的身上。

花蛇先是蜷縮了一下身子,然後集體調轉了一個方向,吐著蛇信子,整齊的朝著陸子坤的方向扭動著身子。

“嘶嘶”的聲音在腳邊響起,花蛇像是聽從指揮一般,朝著侍衛們攻擊,侍衛們大驚,陸子坤更是渾身發麻,眼睜睜的看著江朝華提著花蛇,朝著他靠近。

越來越近……

與此同時,九門提督府。

抓到了粉黛,燕景便命侍衛將粉黛關進了提督府的大牢中。

一路上,從城西到提督府,燕景的臉都是黑的,身上的氣壓也低的令人心生惶恐,尤其是跟著他回來的侍衛們,頭垂的死死的,一個字都不敢多說。

沈璞玉接到燕景回來的訊息,手上拿著剛剛配好的藥丸,過去尋燕景,只是到了燕景的臥房,他便怎麼也不想靠近燕景了。

“我說青離,這怎麼了。”

青離站在臥房門口,沈璞玉一隻腳已經邁進了臥房,又默默地邁了回來,對著青離擠擠眼。

不是說江朝華也去了城西的錦繡錢莊了麼,粉黛是太平身邊的宮女,她們應該都在錢莊,那燕景怎麼沒將江朝華帶回來?

怎麼,今日的射箭,不學了?

“你個木頭,你倒是說話啊,怎麼,難道是燕景在江朝華那裡吃癟了?”

一想到這種可能,沈璞玉便滿眼八卦。

而江朝華這個名字一出,臥房內直接飛出來一本書,朝著沈璞玉劈了過去。

“我去,不會真給我說準了吧,燕景,你這麼生氣,是江朝華把你怎麼了,還是說你在人家那裡吃癟了,這才回來生悶氣。”

沈璞玉險險的躲過,翻了個白眼,轉身進了臥房。

離的近,燕景的臉好似更黑了,眼中的神色也比往日陰沉許多。

“不是,燕景你到底怎麼了,你這樣子,我瞧著有些陌生啊,你怎麼跟個妒婦似的?你看到江朝華時,還有誰跟她在一起麼。”

沈璞玉更納悶了,在腦海中搜了一圈,想起周遲,他馬上道:

“難道是周遲?”

除了周遲,還有哪個男人會靠近江朝華啊,哦,不,還有個房成,難道是房成?

“滾!”

周遲跟江朝華的名字放在一起,深深的激怒了燕景。

他猛的閉上了眼睛,想起周遲跟江朝華站在一起的身影,他心中便莫名的煩躁,不僅煩躁,這兩日,他還總做夢,夢到江朝華一臉哀怨的對他說,為何要殺她。

江家後院水池的水並不深,淹不死人的,掉進去,江朝華定多病上一場,只要她不作死,就不會將自己跟沈璞玉的對話說出去,自然不會沒了性命。

他從未想要江朝華的命,可是為何在夢中,江朝華總質問自己為何要殺她呢。

殺她?自己殺過她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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