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9章 鎮北王燕南天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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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,什麼意思,找個機會,看看江朝華胸口是否有疤痕?燕景,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。”

沈璞玉嘴角一抽。

好小眾的文字,他怎麼有些沒聽懂呢。

燕景手下的訊息網遍佈長安城,他難道會不知道江朝華根本就沒受過傷麼,不然太后那裡能如此安靜?

還有,江朝華是個女子,看看她胸口有沒有疤痕,怎麼的燕景是要對人家負責不成。

所以每一個字他都能聽懂,但是連在一起,他就不懂燕景究竟是什麼意思了。

“字面上的意思。”

燕景站起身,胸口處的刺痛感消失了,但他的手卻沒放下。

他走到桌案處,提起筆,在紙上寫著什麼。

“那要加派人手盯著江家麼,如今江朝華在忠毅侯府,侯府的侍衛太多了,人手多了,會露餡的。”

沈璞玉將銀針收起,緩緩說著。

“不用,青離,江朝華現在去了哪裡。”

燕景的動作很快,很快便寫好了一頁內容,將信紙疊起來放在信封中。

“江大小姐去了浮生若夢,現在應該跟肖長青碰頭了。”

青離說著,燕景的臉又黑了,沈璞玉摸了摸鼻尖,總算是確定了燕景到底是怎麼了。

“收拾收拾,去浮生若夢。”

燕景站起身,從抽屜中拿出一個面具戴在臉上,轉身朝著床榻後面而去。

“轟隆隆”的聲響傳來,青離轉動了桌案上的一個筆筒,臥房後面的牆壁開始向兩側開啟,露出裡面的暗道。

暗道後面,有涼風傳來,燕景鑽進密道中,很快消失不見了。

同一時間,浮生若夢。

幽字輩的暗衛如今都成了江朝華的人,為了讓浮生若夢的主人滿意,今日江朝華來了樓中後,先露了幾手,將樓內的氛圍帶動起來,惹的賭徒們紛紛叫好,她便找了個地方跟肖長青聊天。

今日的肖長青不出意外,又賺了很多銀子。

再來幾次,他就能攢夠做生意的本錢了,然後他便要出發去西域。

肖長青也沒瞞江朝華,如實說了他要做什麼,江朝華沒有表現的很意外,肖長青也不覺得奇怪。

“花兄,有一件事我想我需要對你坦白,但是你不能生氣。”

浮生若夢一樓,有專門供人休息的地方,將三千兩銀票交給平安,肖長青拎起茶壺倒了一杯茶水,遞到江朝華跟前,仔細的打量著江朝華的神色。

“什麼事,肖兄儘管說。”

接過茶水一飲而盡,江朝華嘖了一聲。

肖長青見狀,立馬道:

“其實吧,我出自安定國公府,乃是府上的世子。”

肖長青壓低聲音,眼睛沒離開江朝華的臉。

見江朝華除了有一點吃驚外,根本就沒有生氣的意思,肖長青摸了摸鼻尖:

“花絳,你怎麼不生氣啊,你難道不怪我騙了你麼。”

“騙我?你從來沒跟我說過自己的身世,這不是第一次說麼,所以何談騙?”

江朝華笑了笑,其實說實在的,肖長青對自己這麼早袒露身世,她還是挺吃驚的,但這也意味著肖長青信任自己,自己可以進行下一步計劃了。

“說的對啊,不過花絳你不生氣就好。”

肖長青眨眨眼,江朝華直接笑出了聲,從袖子中摸出幾張銀票:

“肖兄既是世子,不會不認我這個兄弟吧,之前說過要入股肖兄的生意,這是本金,今日就這麼多了,過兩日贏了錢再投。”

江朝華大氣,將今日贏的銀子全都拿了出來。

“我一定努力,儘量不讓你賠錢。”

肖長青心中感動,也不拿捏,將銀票都收了起來,心中感慨。

他還是幸運,不然如何能遇到花絳,不遇到花絳,他就沒有本金,自然也不能做生意。

“再過一段時間,南詔跟倭國的人都會來長安城,邊境的將士打了勝仗,鎮北王也該回來了。”

肖長青說著,端起茶盞嘖了一聲。

安定國公是武將,這樣的事他自然第一時間就知道了。

鎮北王回京了,長安城又要熱鬧了,可惜他要去西域,不然非得參和一下不可。

“是麼,要回來了。”

江朝華身子一頓,視線幽幽。

前世孃親病死後,整個長安城無人敢為孃親收屍,太后離開長安城,去了城外的相國寺禮佛,江賀跟林嘉柔小人得逞,嘴臉自然難看,忠毅侯府破敗了,大家對她們躲閃不急,所以根本就沒人會出手幫忙。

只有一個人,是他頂著壓力,為孃親收屍,安葬了孃親,那人便是鎮北王。

而前世,鎮北王也不是這個時候回來的,雖然打了勝仗不假,但鎮北王卻沒回京,今生莫非也是因為她的重生,改變了軌跡?

“花絳,你怎麼了,怎麼出神了,難道是聽到鎮北王燕南天的名字嚇到了?別怕,我倒是覺得鎮北王跟外面傳的不一樣,哎。”

江朝華有些出神,肖長青伸手在她跟前揮了揮,聲音更低了。

盛唐的人都傳鎮北王兇悍,是個煞星,可那也擋不住當年長安城的姑娘傾心燕南天。

他那時年幼,見過燕南天一次,跟刻板印象中的武將形象不同,燕南天長的英俊邪魅,燕景臉上的笑跟燕南天如出一轍,所以以前大家懷疑燕景的身世,後來燕景長大後,議論聲自然也沒了。

“沒什麼,我不過是想到了一些往事。”

江朝華搖搖頭,她覺得沈氏應當是跟燕南天認識的,不僅認識,燕南天好似還對沈氏有些特殊。

還有禹王妃,平白無故的對孃親有敵意,想要害自己,這不是也很奇怪麼。

聽說當年禹王妃嫁給禹王,也是因為她出過醜事,這才被孃家的人塞進禹王府,給禹王做了續絃。

江朝華不再說話,似乎在思索什麼,肖長青見狀,也不打擾她,只是視線在看到站在賭桌前的江晚舟時,眼神深了幾許。

江晚舟似乎沾染上了賭,倒是可惜了,好歹是忠毅侯府的外孫,此舉倒是令人有些不齒,但人的命運都是自己選的,說實話為了一個青樓女人將自己弄的如此狼狽,他還真有看不起江晚舟的。

肖長青搖搖頭,看著繁華熱鬧的浮生若夢,心中越發感慨。

與此同時,距離長安城五百公里外的運河河道上,幾艘軍船有序的行駛在河面上。

大大的燕字軍旗別在船帆上,周圍偶有客船跟漁船,看見那個燕字,都會下意識的遠離。

打頭的軍船上,一抹穿著鎧甲的高大身影站在甲板上,日光打在他臉上,折射出一抹冷淡的光,讓他原本邪魅的容貌,看上去倒是柔和了一些。

黑色的皂靴踩在甲板上,男人腳邊,跪著幾個被綁著手腳的人。

嗚嗚的聲音從那些人嘴中發出,男人身側,副將打扮的將士腰間別著大刀,好似在等著男人下達指令。

“都殺了吧。”

燕南天揮手,頭也不抬,副將燕山點頭,抽出大刀,將那幾個人抹了脖子。

“噗嗤噗嗤”的聲音響起,甲板很快就被染紅,侍衛們抬著那些人的屍體,將他們丟到了運河中餵魚。

“王爺,再過三日,便能到長安城了。”

將人解決了,燕山恭敬回稟著,燕南天沒說話,只是將視線看向遠處,手微微蜷縮了一下。

“燕山,二十年了。”

他離開長安城二十年了,一別多年,他又回來了,這次回來,短時間內,他不打算走了,他要等一個時機,若等到了,也不枉他這次頂著壓力也要趕回來。

也不知那人,是否還記得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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