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4章 潑你一身大糞,洗洗腦子(1 / 1)
“別過來,救命啊。”
晏詠歌請了高老夫人出山,江婉心用不了幾日便會被放出去。
再加上有陸子坤這麼一層關係在,所以邢放命獄卒給江婉心安排的牢房都是單間,周圍並沒有其他的犯人。
安靜一片,死蛇被丟進牢房中後,身子抖動著,在江婉心看來,兩條粗礦的蛇正朝著她不斷爬去。
她緊緊的貼著牆面,眼底流露出巨大的恐慌,喊聲響徹大牢,因為激動,她兩眼一番,直接暈死了過去。
陸子坤早在她喊聲響起的瞬間便走了過去。
站在牢房外牆壁的側面,可以將江婉心此時的模樣盡收眼底。
見她被嚇暈了過去,侍衛小心的看了一眼陸子坤,心中也泛起了嘀咕。
怎麼回事,外面不是都傳年幼時是江婉心將世子救了麼,還好心的給世子吸了蛇毒。
從那以後,不僅世子,就連秦王跟秦王妃也念江婉心的好,總是若有若無的幫幫忙,以表達謝意。
可如今江婉心看見兩條花蛇就被嚇暈了過去,那麼當年她是怎麼從巨蟒口中將世子救下的?
這不是說不通麼。
“世子。”
陸子坤握著拳頭,眼圈有些紅,見江婉心躺在地上,他絲毫要進大牢的意思都沒有。
一拳砸在牆面上,侍衛們大驚,以為陸子坤生氣了,立馬跪了下來。
“江婉心,江朝華,你們到底有什麼秘密。”
拳頭砸在牆面上,陸子坤心中有一個猜想,但這個猜想是他不願意面對的。
只是一想到這麼多年江婉心可能在騙他,他就覺得荒謬。
甚至他現在的腦海中還不斷浮現出江朝華的身影。
一邊是江婉心,一邊是江朝華,巨大的衝突讓陸子坤心情煩躁,臉有些白。
“你們先回秦王府告訴母妃,就說江婉心的事不急,讓她不要回宋家。”
良久,久到侍衛們的心都有些慌,陸子坤這才擺了擺手,朝著大牢外面走去。
侍衛們雖然不解,但也照做了。
秦王妃接到訊息的時候正準備出門,太皇太后的孃家,乃是跟高家齊名的百年世家宋家。
宋家現在的當家人被外派去了城外做官,今年馬上就要調回長安城了。
若事情成了,太宗皇帝定然會嘉獎宋家,給宋家在朝為官的子嗣加官進爵。
故而陸子坤因為江婉心的事求上秦王妃,秦王妃這才拖延到了現在,等著高家出面後再做決定。
秦王府,正堂。
“什麼,你說子坤讓本妃先不要插手江婉心之事?”
秦王妃今年三十有五,因為保養的好,看起來也就三十出頭。
陸子坤跟她生的很像,尤其是那一雙丹鳳眼,流轉間,似水多情。
聽見侍衛回稟訊息,秦王妃的眉頭蹙起,放下手上的茶盞,揉了揉太陽穴:
“知道了,那孩子,回了長安城也不知道先來看看本妃,就知道念著江婉心,不過你們幾個跟在世子身邊,沒去找江朝華的麻煩吧。”
秦王妃滿臉凌厲,侍衛們趕忙搖頭:
“並未,世子回來後,只是去大理寺看了江婉心。”
侍衛們根本不敢說實話,畢竟他們不僅跟陸子坤去找了江朝華,還被人家整的很慘。
世子可是交代了不許將此事說出去。
“沒有就好,你們幾個跟在世子身邊給本妃記住了,不許任由世子亂來,江朝華是太后孃家的人,忠毅侯府掌管著盛唐的軍權,江朝華身份尊不可言,除非觸犯到秦王府的利益,否則不許招惹江朝華,不然本妃將你們都亂棍打死,記住了麼!”
秦王妃語氣狠厲,侍衛們立馬點頭,朝著外面去了。
“夫人,子坤長大了,是時候該給他定一門親事了。”
侍衛走後,秦王高大的身影走了進來。
秦王是太宗皇帝的十三弟,在太宗皇帝奪位時,一心幫著太宗皇帝,故而現在才能繼續留在長安城,處理朝政。
秦王沒什麼野心,若非為了幫太宗皇帝,他寧願當一個閒散王爺。
對於自己唯一的子嗣,秦王是很縱容的,哪怕他有時候任性,秦王也不會多加責怪,畢竟秦王府的世子,不需要有多麼出色的才學才情,這樣才會讓太宗皇帝更加放心。
“王爺說的是,是時候該給子坤尋一門親事了,只是這滿長安城的貴女,臣妾還沒找到合適的,江朝華她……”
看見秦王,秦王妃站起身,挽住了他的手臂,給他倒了一杯茶水,欲言又止。
論京都的貴女誰最尊貴,有誰能比沈家女強?
但是江朝華的名聲不好,又心儀陸明川,真是可惜了。
“江朝華夫人就別想了,太后不會同意,侯府也不會同意,她的親事,就連她自己都做不得主,還有,不管是江朝華,還是江婉心,都不能進秦王府的大門,子坤讓你不要插手江婉心之事,或許是,變了心意。”
秦王眉眼深邃,接過茶盞抿了一口,想起江婉心,他就十分不喜。
那個江婉心,不過是一個孤女,卻迷的長安城的公子哥們都找不到北了。
年輕的少年郎姑且會上她的當,但不管是他還是晉陽郡王,都不會允許家門中有江婉心這樣的女人。
“好吧,臣妾也就只是說說。”
秦王妃覺得可惜,尤其是如今楊正乙收了江晚意為學生,若江朝華沒有傳聞中傳的那般不堪,她可真是一個大好的人選。
秦王妃得了陸子坤的傳話,沒有出手,這就導致了江婉心被放出來的日子又延期了。
本來她明日就能出來,如今倒是不知何時才能,晏詠歌得到訊息的時候,氣了個半死,立馬命人打聽。
打聽了好一陣,終於讓他探到了訊息,原本秦王妃是要幫忙的,可秦王妃不僅沒出手,還將此事推脫了,秦王妃不出手,就意味著是陸子坤那邊出了問題。
而陸子坤秘密回京後,似去尋了江朝華。
所以晏詠歌將錯歸結在了江朝華的身上,怒氣衝衝的去侯府尋人了。
侯府。
大臣們太過於熱情,不僅江晚意有些累,就連江朝華也覺得他們熱情的過頭了。
在明月院待了一會,江朝華便帶著翡翠回了西拾院,楊正乙喜歡跟江晚意單獨相處,不喜人打擾,大家也都識趣的沒有再過去。
“小姐,不好了,晏世子他又來了。”
翡翠剛端來了一盤糕點,府上的小廝便立馬來回稟了。
她小臉一變,有些緊張。
“急什麼,翡翠,還記得我上次命你準備的東西麼,都找出來,這幾日大哥閒來無事,造了大弓弩,正好讓我試試那弓弩的威力。”
江朝華半躺在軟塌上,手上拿著一本書。
紅色的衣裙上開滿了山茶花,妖嬈無比,更襯的江朝華身形禍人。
翡翠進來的時候,便看到了她這麼一副模樣,將糕點放下,眼神一亮,又小跑了出去。
“沈聰,準備傢伙,咱們出去會一會晏詠歌。”
江朝華將書本放下,整理了一下衣裙,站了起來,門外的沈聰立馬應聲,示意其他的侍衛將弓弩架好。
沈氏真不愧是沈家女,她的子嗣各個聰明,江晚意是天才,江晚風也是,他不僅對武藝頗有心得,還會畫兵器圖,簡直就是鬼才。
這不,大弓弩造好了,今日就先讓江朝華試一試吧。
“江朝華,你出來,別以為本世子不知道你在,你是不是心虛,你這個惡女。”
忠毅侯府後門,晏詠歌叫喊著,可喊了一會,裡面卻不見人出來。
小廝想拉他,又不敢,只能垂著頭裝死。
“誰啊,在我侯府門外鬼叫,嘴巴這麼不乾淨,吃大糞了麼!”
弓弩準備就緒,翡翠將一個屎臭的罈子放在弓弦上,嗖的一聲,屎罈子飛了出去,直勾勾的朝著晏詠歌砸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