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6章 面見太宗皇帝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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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江大小姐。”

江朝華從侯府出來,京兆伊剛扭頭,便看到了她的身影。

眼底泛起驚豔,京兆伊趕忙行禮。

如今楊正乙收徒的事鬧的沸沸揚揚,不管別人怎麼傳,以他對楊正乙的瞭解,收徒這件事十有八九是板上釘釘。

很難得看楊正乙對誰如此上心,只怕江家子都要因此水漲船高,再加上有太后這座靠山在,江朝華的身份自然更加不用多說。

“大人多禮了,只是剛剛大人說要將晏世子交到九門提督府,也不知怎麼的,晏世子似乎對侯府格外有意見啊,只是他如今昏迷了,不如大人命人去將晉陽郡王請來,我這便回府,找我舅舅。”

江朝華神色淡淡,離晏詠歌很遠很遠。

周圍的惡臭味刺鼻,若非犯事的人是晏詠歌,京兆伊早就命侍衛將晏詠歌隨便抬走關起來了。

“這……”

聽見江朝華的話,京兆伊有些猶豫。

晉陽郡王剛剛回京,若是被冠上了針對侯府的罪名,這件事就不簡單了。

原本他還想將此事定義為小打小鬧,只往晏詠歌一個人身上扣,可江朝華都開口了,他也不好多說什麼,畢竟晏詠歌暈了,晉陽郡王府總得找個人出面吧。

“也好,只是此事牽扯甚廣,還是交由提督府處置吧。”

京兆伊行了個禮,這已經是他能做的最大的退讓了。

不然他一個小官,怎麼敢管侯府跟郡王府的事。

九門提督府是太宗皇帝一手操辦的,主要的職責便是監管朝中大臣。

換一句話來說,提督府的情報網遍佈盛唐,所以晏詠歌用糞水攻擊侯府一事,燕景也應該知道了,說不定正等著他將人送過去呢。

“也好,那我便回侯府,請我舅舅出來吧。”

江朝華不想見燕景,再說了這件事她出面也不方便。

恰好沈秉正在家,讓他出面,再合適不過了。

“江大小姐這事辦的不對,我可是聽聞晏世子來侯府是來尋江大小姐的,既如此,江大小姐這個關鍵人物怎麼能不去提督府呢,當然了,沈侯爺也是要去的,但不巧,剛剛我從皇宮出來,聽聞陛下宣旨要沈侯爺帶著江大公子進宮。”

懶洋洋的聲音從身後傳來,京兆伊扭頭,只見沈璞玉帶了幾個提督府的侍衛,慢悠悠的走了過來。

只是還沒靠近,沈璞玉手上的扇子便猛的一頓,臉色大變。

這滿地的糞水實在是太噁心了,他終於知道燕景這傢伙為何不親自來了。

他真的是要吐了,江朝華究竟是從哪裡弄來的這些糞水,這味道真是衝啊。

“是你。”

看見沈璞玉,江朝華的眉頭皺了起來。

沈璞玉這個傢伙,怎麼跟個狗似的,哪裡有味他就來哪裡。

不過提督府的訊息當真是迅速,不然沈璞玉也來的沒那麼快。

“怎麼?江大小姐難不成是想說這一切都是一場誤會,若如此,那我便命人直接將晏世子送回郡王府了。”

跟江朝華隔得有些遠,沈璞玉挑眉,言語之間似有威脅的意味,讓江朝華的小臉都黑了。

沈璞玉跟燕景都是一丘之貉,手段自然也是一樣的,都喜歡威脅人。

今日她就是要找晉陽郡王府的麻煩,讓晏詠歌就這麼回去了,她不白白讓侯府後院被潑了糞水麼。

“好。”

江朝華咬牙,沈璞玉聞言,立馬讓侍衛們將晏詠歌跟他的小廝帶走了。

晏詠歌渾身惡臭,侍衛們也十分嫌棄,但他們經常搬運屍體,反應沒有其他人強烈。

“江大小姐,請吧。”

沈璞玉將扇子收了起來,做了個請的手勢。

看著江朝華的側臉,他想著江朝華去了提督府,燕景那陰晴不定的情緒應該能平穩一些吧。

“石大人若無事,便回去吧。”

京兆伊名為石廣,京兆府本來就是提督府的下屬部門,故而對沈璞玉,石廣也十分恭敬,連連點頭,帶著人撤了。

江朝華一邊往提督府去,一邊想著沈璞玉剛才的話。

看樣子大弓弩果然讓太宗皇帝十分感興趣,當場便讓舅舅帶著大哥進宮了。

只要再呈現一份工圖,想來大哥一定能謀個官職,哪怕只是一個九品官職,也是不一樣的。

當然了,此事要秘密進行,林楓那邊,便還讓他將工圖盜了,屆時只要他敢將圖紙交出去,便會不打自招。

江朝華勾唇,眼底滿是笑意,沈璞玉走在她身側,看著她眼中的笑,伸手撫了撫雞皮疙瘩。

江朝華笑的這麼不懷好意,怕是又要有人倒黴了,不過最倒黴的還是晏詠歌,他這滿身糞水,只怕未來幾日都要泡在浴桶中沒心情出門了。

皇宮,御書房。

上好的九龍香瀰漫在御書房中,太宗皇帝坐在龍椅上,手上正拿著一張工圖。

一邊看工圖,他一邊看向殿下,待看見那大型的弓弩,他的眼神狠狠一顫,看的安德路的心也跟著七上八下的。

“沈秉正帶著江晚風走到哪裡了?”

將工圖放下,太宗皇帝揉了揉眉心,實在是沒忍住,走到殿下想要近距離的看看那大弓弩。

此等鬼斧神工的弓弩,就連兵工營也未必能造的出來,可江晚風僅僅只用了幾日,傳出去,誰信,滿朝的武將只怕還以為這是在開玩笑呢。

“回陛下,忠毅侯帶著江大公子來請罪了。”

安德路還沒出去,一個小太監便走了進來,恭敬的回稟著,太宗皇帝大手一揮:

“讓他們進來。”

先是楊正乙要收江晚意為徒,後有江晚風畫出絕世罕見的兵器圖,太宗皇帝也對江家子充滿了好奇。

雖然他忌憚忠毅侯府,可若有人才能為盛唐效力,他怎會不用。

“臣、草民見過陛下。”

忠毅侯推著江晚風進了御書房,江晚風行動不便,只能坐在輪椅上。

但這幾日待在侯府,他將輪椅也做了改良,走到殿內時,輪椅上的機關會將江晚風放下來,讓他能正常跪地請安。

太宗皇帝看著他身下的輪椅,越發的感興趣,但卻並未說話。

“聖上,臣有罪,今日晏世子來侯府吵鬧,言語之間多有羞辱,臣不知是不是做了什麼事得罪了晉陽郡王府,讓晏世子青天白日便在侯府後門行兇。

臣的外甥女為了自保,便拿出了晚風自做的弓弩,意圖讓晏世子離開,臣這才得知晚風擅做了兵器,故而帶著他來給陛下請罪。

只是晚風這孩子行動不便,所以平日裡喜歡鼓搗一些東西,臣也是今日才知道那弓弩居然會有如此大的威力,請陛下降罪。”

忠毅侯跪在地上,一字一句的回稟著,言語之間,他既挑明瞭是晏詠歌針對侯府,江朝華拿出弓弩不過是自保,又指明瞭侯府對於造弓弩之事不知情,且根本就不知道弓弩的威力。

“哦?這麼大的弓弩,難道製作之時會如此簡單麼,侯府竟無一人知曉,難道這弓弩全程都是江晚風一個人做的不成。”

太宗皇帝眯著眼睛,心中暗歎一聲老狐狸。

忠毅侯不愧是忠毅侯,說的話毫無破綻。

“回稟陛下,確實如舅舅所言,這弓弩是草民閒來無事做給妹妹玩的,製造弓弩的過程,全都由草民一人完成,陛下要罰,便罰草民,跟舅舅與侯府無關。”

江晚風抿唇,頭叩在地上,他話落,安德路大驚,太宗皇帝也驚詫不已。

一個人就造出了弓弩,江晚風知道自己在說什麼麼,還是稚子無知,說大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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