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4章 偷換避子湯(1 / 1)
汙穢的聲音不斷從臥房中傳出。
尤其是林嘉柔似痛苦,又似愉悅的聲音傳進江賀耳朵中,讓他既覺得痛苦,又覺得噁心。
曾經躺在自己身下的女人此時正在被其他的男人玩弄,給自己生過孩子的女人被其他男人踐踏凌辱,江賀生不如死。
“小賤人,小浪貨,侍候人的手段果真是不錯啊。”
“叫啊,再叫。”
臥房內,林相肥胖的身子壓在林嘉柔身上,不斷用力肆虐著。
床榻搖晃的厲害,好似下一秒便會塌。
林嘉柔滿眼死寂,盯著上方的林相,嘴中不自覺就傳出輕吟聲。
這聲音讓她覺得十分羞恥,可一但她停下來,就會換來林相更重的肆虐。
林相的眼睛紅的嚇人,哪怕如此,也不能解他身上的火氣,兩杯鹿酒下肚,今晚他註定要折磨林嘉柔一晚上。
“叫,繼續叫,別停,這具身子真不愧是被調教出來的,上次本相說了,你要是不乖乖聽話,本相便將你的事都告訴江賀,不知那個時候,他又會怎麼想。”
林相一邊使勁,一邊張狂大笑,笑的像是個瘋子。
林嘉柔眼底閃過懼色,林相見狀,眼睛眯起,越發肯定了自己的猜測。
他喜歡玩女人,在做到丞相的位置前,曾經在揚州當刺史。
揚州瘦馬會怎麼侍候人,他絕對不會感受錯。
他能肯定林嘉柔是瘦馬出身,不過江賀知不知曉,便不好說了。
但能拿捏住林嘉柔這個把柄,還愁她不被自己鉗制麼。
想著,林相捏住林嘉柔的下巴,語氣兇狠:
“本相命你喊,大點聲喊,你要是不喊,本相便讓江賀進來,親眼看一看你是怎樣與本相歡好的。”
此時的林相像是一個惡鬼。
林嘉柔又痛又怕,身下的傷口又被撕裂了,她甚至能感覺到有很多血流了出來。
她也很害怕,害怕林相翻出她的過往被江賀知曉,這樣她在江賀跟前,就更抬不起頭了。
萬一……
林嘉柔的身子抖了起來,下意識的便喊出了聲。
她的聲音好似很愉悅,江賀在外面聽著,眼圈通紅,猛的轉過身,死死的盯著臥房裡面。
他跟林嘉柔也曾做過這樣的事,怎麼會聽不出來此時的她很愉悅。
以前他一直以為林嘉柔冰清玉潔,雖然出身不高,但也有才女的文采跟世家貴女的典雅。
可如今呢,她承歡在林相身下,發出愉悅的聲音,好生放蕩,真是令他反感。
江賀胃中的噁心感更重,他很想吐,但又不敢,唯恐會擾了林相的興趣,得不償失。
“啊!”
忽的。
臥房內的聲音更大了,只林嘉柔尖叫一聲,下一瞬,臥房的門便咣噹一聲,林相抵著林嘉柔的身子,將她抵在了門上。
“咣噹咣噹”的聲音響起,離江賀更近了,透著稀薄的光暈,江賀甚至能看清林相的動作,更能看清他是怎麼玩弄林嘉柔的。
一門之隔,此時的江賀跟林嘉柔,都身在地獄中。
夜,還很漫長,林相對林嘉柔跟江賀的折磨,也還很長。
這一晚,林嘉柔生不如死,江賀也是一樣,他們兩個惡人,遭了報應,他們想害沈氏,到頭來,都將自己賠了進去。
與此同時,城東,百草堂藥鋪。
白日裡給林嘉柔看診的老大夫姓陳,名為陳正。
陳正從醫多年,辛辛苦苦,好不容易才開了百草堂這家藥鋪。
他急需銀子,故而也會接一些私活,例如給內宅婦人看診,給朝中大人以及富商養在外面的外室或者是妾室看診。
常年踩在刀刃上,雖然賺了銀子,可是陳正每次回來後都會很不安,但這麼多年他都相安無事,倒也習慣了。
只是今日不知怎麼的,他格外的心慌。
燭光昏暗,陳正早早的便將百草堂關門,正打算就寢,不曾想兩個蒙面殺手闖了進來。
殺氣逼近,陳正滿臉大汗,趕忙喚出自己僱傭的大漢來保護,可殺手身手不凡,大漢哪裡是對手。
血腥味傳來,兩個殺手舉著長劍刺向陳正。
陳正只當自己今日便要喪命,苦笑一聲,閉上了眼睛。
“咣噹。”
凌厲的劍光打在他臉上,陳正睜開眼,只見又有一個黑衣人出現,跟先前的兩個人打鬥。
此人武功明顯高於先前那二人,打鬥了一番,兩人便撤退了。
“你,你是來救我的?”
看著幽狼的背影,陳正從床上滾了下來,滿頭冷汗。
“陳正是麼,這些年你知道太多的秘密,早就應該想到會有今日這一天,你可知白日請你去看診的人是誰。”
幽狼聲音淡淡,他沒蒙面,刻意讓陳正看清他的臉。
“小的,小的不知。”
陳正渾身抖著,心中清楚幽狼的意思是,剛剛刺殺他的人是白日請他去的人派來的。
那人想滅口。
“那人正是兵部侍郎江賀,江賀手握兵部,門下有無數武功高強的人,今日殺你不成,來日也定叫你喪命,只看你想不想活了。”
幽狼眯眼,陳正不是傻子,立馬朝著他磕頭:
“求您指點,我要如何做。”
就算江賀放棄想要殺他,那麼其他的大臣呢,其他的婦人呢,他又能活多久。
他不過就是想開個藥鋪,他有什麼錯。
若他死了,他的妻兒怎麼辦啊。
“江賀乃是忠毅侯府的女婿,正妻是忠毅侯獨女,有太后娘娘撐腰,你的命,如螻蟻一樣低賤,但若是你投靠我家主子,她可保你全身而退,並且還能護住你妻兒不受其他人的迫害,只看你如何做了。”
幽狼話不多,轉過身,給陳正思索的時間。
“敢問您的主人是。”
陳正渾身一僵,幽狼也是沒隱瞞:
“忠毅侯府外孫女、江賀嫡女,江朝華。”
幽狼話落,陳正大驚,跌坐在地上,一張臉煞白。
江賀再怎麼厲害,也畢竟跟侯府沒有血緣關係,而太后喜歡的也是江朝華的生母沈氏。
跟江賀比,江朝華的身份其實要更尊貴一些,江賀想殺他,若江朝華肯出手保他,想來他跟家人定會安然無恙。
只怕是江朝華知曉了其父在外面養女人,這才謀劃了一切。
“我應,從此後我陳正的命,就是江大小姐的了,求江大小姐庇護我,我願意為大小姐上刀山,下火海!”
陳正叩首,幽狼轉身,親手將他扶了起來。
黑夜寂靜,暮色籠罩在半空,今晚也是一個不凡之夜,最起碼對江賀跟林嘉柔來說是不凡的。
天矇矇亮時,林相終於盡興了,放過了林嘉柔。
林嘉柔已經暈死過去了,身上青青紫紫,慘不忍睹。
管家命丫鬟將林嘉柔抱出來交給江賀,江賀的身子有些搖晃,抱起林嘉柔,像是行屍走肉一般往後門而去。
他不知自己是怎麼走過這一段路的,他似乎已經沒有知覺了。
江騫跟董二等在門外,天亮了,終於看見江賀帶著林嘉柔出來,他們趕忙迎了過去。
“江大人,我家相爺說今晚他很滿意,自然不會少了大人的好處的。”
將江賀送到門口,管家彎著腰,滿臉笑意。
江賀點了點頭,抱著林嘉柔坐進了車廂中。
“關門。”
管家下令,相府的小廝趕忙將門關上,隔絕了外面的視線。
“主子,您還好麼。”
扶著江賀坐在車廂內,江騫滿眼鈍痛,根本就不敢看林嘉柔。
“江騫,去將白日的大夫喚來,並讓他熬一副避子湯來。”
江賀有氣無力的靠在車廂上,閉上了眼睛。
林嘉柔侍候林相,絕對不能懷上孽子,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容下林嘉柔,但絕對容不下孽子。
“是。”
江騫抹了一把眼眶,出了馬車,而他不知道,江朝華早就命陳正將避子湯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