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4章 史上最綠茶王爺(1 / 1)
“也好,儘快去吧,我讓管家給你備車,辛苦你了。”
賀章拉著鄭芳柔的手摩擦著,臉上浮現些許曖昧的笑。
鄭芳柔似有些害羞的低下頭,跟著賀章回了臥房。
半柱香後,賀章去看老夫人,鄭芳柔則是坐著馬車朝著江家出發。
國公府離江家不算近,鄭芳柔穿著正裝,頭上戴著華麗的簪子,刻意讓車伕趕馬車趕的慢一些。
江朝華被擇日被封為縣主的訊息想來已經傳的沸沸揚揚了。
她就不信江婉心沒得到訊息。
別看江婉心是個孤女,可她的嫉妒心強著呢,不然也不會引得賀南行對她那般痴迷。
想著,鄭芳柔冷冷一笑,閉目養神。
“聽說了麼,江大小姐火燒望春樓,竟然牽扯出了亂黨謀逆。”
“當然當然,這件事都傳遍了長安城,要說這江大小姐跋扈囂張,我覺得不是,她可是替百姓們出頭,這才放火燒了望春樓,像她這樣嫉惡如仇的人,簡直就是女俠。”
“說的對,就是,如此一看,江大小姐在世家貴女中可真是獨樹一幟,這是人家的風格啊,怎麼能稱得上是跋扈呢,她明明是熱心腸啊。”
坐在馬車中,外面的聲音傳進耳朵中,鄭芳柔唇角勾起,想著世事變化無常,以前長安城的人都對江婉心跟其他的貴女多有誇讚,對江朝華嗤之以鼻。
如今,全反過來了。
而外人以為鄭家再也沒有出頭之日,如今鄭家還不是也要回來了。
鄭芳柔長長的撥出一口氣,覺得心頭舒暢,她已經迫不及待的想看看江婉心跟江老太太的嘴臉了。
與此同時,西華宮。
太醫院最好的太醫輪流轉,最好的藥材不斷往西華宮運,嘉嬪為了表示自己的誠意,更是將自己收藏的金貴藥材拿了出來。
江朝華醒的時候,只覺得胸口的傷好了許多,似有結痂的意思。
“江姐姐,你醒了?姨母,快叫太醫,江姐姐醒了。”
江朝華剛睜開眼睛,元承乾就發現了。
他大喜,趕忙把嘉嬪喊了過來。
“謝天謝地,江大小姐,哦,不,你看看本宮太激動了,現在應該喊福安縣主了。”
嘉嬪被宮女攙扶著走了過來,見江朝華果然醒了,立馬喊太醫。
她滿臉笑意,嫵媚的眼底,有亮光閃過。
江朝華微微一頓,眸子半眯:
“縣主?”
福安縣主?
嘉嬪是不是因為元承乾回來了太高興了,喊錯人了。
這裡是西華宮麼,為何她會在這裡。
“是啊江姐姐,你昏迷了很久還不知道,陛下已經下旨,待望春樓的壞蛋們都被查到,你便是名正言順的縣主了。”
元承乾揮了揮胖胖的小胳膊,與有榮焉的道:“而本公子,就是縣主的弟弟。”
現在整個長安城的人都知道江姐姐被封為了福安縣主。
因為火燒望春樓,江姐姐在民間百姓們心中的威望大漲,現在大家議論最多的就是福安縣主。
作為福安縣主的弟弟,他也覺得很光榮呢。
“弟弟?”
江朝華眉眼更古怪了,她躺了好久,躺的有些不舒服,想坐起身,可胸口的傷一動就疼,嘉嬪趕緊讓老嬤嬤過來扶她。
靠坐在床框上,背後被墊了一個軟和的枕頭,江朝華看向嘉嬪:
“嘉嬪娘娘,臣女沒法給你行禮了。”
嘉嬪是皇帝的寵妃,她怎麼也得裝裝樣子。
江朝華雖然說著行禮的話,可卻一點行禮的態度都沒有,嘉嬪一點都不在意,揮揮手上的帕子:
“都是一家人,縣主不用客氣,太后娘娘已經做主,待你好了,便給你與元寶舉辦認親宴,你救了元寶,他要認你當姐姐。”
說著,嘉嬪還有些擔心江朝華會反感拒絕。
要是她態度堅決,這認親的事可就泡湯了,畢竟她這麼得太后的喜歡,她不願意做的事,太后絕對不會逼迫她的。
“江,江姐姐,你怎麼不說話,你是不願意麼。”
江朝華不說話,只是挑了挑眉看著元承乾。
元承乾有點緊張,小嘴唇都抿緊了。
“你不是不喜歡我麼。”江朝華聲音淡淡。
去年元承乾看見她的時候還滿臉不喜,今年就轉了性子了。
“誰說的,我最喜歡江姐姐了,江姐姐,你要是不願意,我就,我就懶上你了。”
元承乾說著,一咬牙,直接將自己的鞋襪脫了,上了床榻。
男女七歲才不同席,他年紀還小呢,還可以鑽女人的被窩。
不管怎麼樣,他都得讓江姐姐認下他。
“你這孩子,元寶,快下來。”嘉嬪哭笑不得,看得出元寶是真的喜歡江朝華,也沒去攔著。
“不嘛不嘛,我就要你當姐姐,就要就要。”
元承乾滿臉天真,知道江朝華受傷了,刻意避著她的傷口,拉著她的手搖頭晃腦的賣萌。
江朝華勾唇,見他渾身圓圓的,伸出手,在他腦袋上擼了一把:
“當你姐姐也可以,但是有什麼好處麼。”
“啊?”
元承乾一楞,江朝華繼續說道:
“你既是我弟弟,那若是有人欺負我,有人辱罵我,你該怎麼做。”
“誰敢!我讓我父親砍死他。”
元承乾眼睛一瞪,揮了揮小手,嘉嬪寵溺一笑,江朝華摸了摸他的小臉,算是預設了。
嘉嬪見狀,鬆了一口氣,趕忙讓宮女太監去御膳房傳膳,都這個時間了,江朝華該餓了。
他們以後都是親戚,自家親戚,自然是要好好照顧的。
江朝華醒了,如今又是長安陳炙手可熱的人物,各宮的娘娘們帶著貴重的東西,時不時的便來西華宮看看。
嘉嬪的嘴都笑歪了,尤其是看見那些娘娘眼底的嫉妒,她更是開心的想上天飛。
一炷香後,鎮北王府。
外面的聲音太大,街道上人聲鼎沸,甚至還有人遊街,當眾叫好,慶祝望春樓被燒了。
沈氏躺在床榻上,覺得渾渾噩噩的,腦袋疼的厲害。
她睜開眼睛,眼前還有些朦朧,似看不清這裡是哪裡。
“醒了?”
沈氏緩了緩神,伸出手,揉了揉酸脹的太陽穴。
陽光從外面照進臥房中,打在沈氏身上,沈氏只覺得暖呼呼的。
她有些想不起昨晚發生了什麼,冷不丁的,低沉的男音也從床榻上響起,她一驚,機械一般的扭頭,對上了燕南天的眼睛。
“啊!”
“啪”的一聲。
沈氏受到了驚嚇,抱著被子坐了起來,逃也似的跳下了床榻。
臥房的門緊緊的關著,沈氏想出去,可又出不去,她有些六神無主,門打不開,她又低頭看向自己身上穿的衣裳。
她的衣裙已經被換下來了,換上了白色的裡衣。
沈氏的臉煞白,淚水迅速遍佈眼眶。
她抬起頭,悲憤的看向燕南天,燕南天被她那一巴掌打的偏過了頭。
還沒等到沈氏說話,燕南天便垂下頭,似自嘲一般:
“本王在外多年,從未見過你這樣用完就扔的婦人,昨晚,是本王救了你,也是本王讓你不那麼難過,不曾想,你醒後翻臉不認人不說,還打了本王一巴掌。”
他的聲音沙啞,語氣平靜,一雙黑壓壓的眸子盯著沈氏,一順不順。
沈氏渾身一僵,嘴唇動了動,卻沒說出話來。
燕南天怎麼這個眼神看著她,好似很委屈的樣子,好似自己多可惡一般。
救了自己?
這究竟是怎麼回事。
沈氏低頭,又在自己身上看了看,沒看到印子,她鬆了一口氣,眼底浮現出一抹愧疚。
看見那抹愧疚,燕南天的唇勾了勾,眼底滿是腹黑。